小孩子入睡快,晴瑟哄了没多久,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一睡着,晴瑟就关了台灯。
这时候一直毫无存在感的段和鸣,终于有了动作,那就是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跨过去,跨到了晴瑟那一边,然后挤进去。
晴瑟将他往外推,可顾及到段景朝还在旁边,又不敢闹太大动静把他给吵醒了。
“你走开!”晴瑟小声说。
段和鸣的胳膊卡住她的腰,为了让她老实,手为非作歹了起来,或轻或重的一捏。
“走哪儿去?”段和鸣在她耳边吐气。
“去小桥那儿啊。”晴瑟气哼。
“我去个屁,我都跟你解释过了,真不关我的事儿。”段和鸣无奈叹气。
他将她搂得很紧,她根本就动弹不得,“你不会真看不出来那个小桥对你有意思吧?”
“......”
这他妈该怎么回答。
感觉怎么回答都是错。
要说不知道,那显得他很蠢。再怎么说段和鸣曾经也算是混迹情场许久,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小桥老师心里头的那点小心思。
深更半夜给一个有妇之夫发暧昧消息,目的还不够明显?
可要是说知道,又好像他故意给小桥接近他的机会似的。就跟他心里头也有猫腻,想偷腥一样。
所以这道题横竖都是错,还真把段和鸣给难住了。
但他敢对天发誓,他对晴瑟完全没有一丁点的二心。
这么想着,他还真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态度诚恳:“老婆,你相信我。那个小桥流水什么的,我真的只是因为礼物才送她回家,微信也是礼物加上的。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心里除了你还能装得下别人吗?”
晴瑟没说话。
其实晴瑟知道,就算小桥老师打了段和鸣的注意,段和鸣也不会因此动摇。
段和鸣优秀,又帅气多金。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扑,上学时如此,工作了也是如此。甚至一入职场,对他非分之想的女人就更多了。还有的合作伙伴直接给他发房号的都有。
晴瑟并没有过危机感,因为她相信段和鸣不会背叛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包括小桥老师也是,没有给她造成丝毫的危机感。
只是吧,相信是一码事,当看到有女人惦记自己老公,她还是会忍不住吃醋。
段和鸣可从来没有送过别的女人回家。今晚突然看到他送别的女人回家了,与其说晴瑟生气了,倒不如说她是吃醋。醋坛子直接翻了,差点没把自己淹死。
总而言之,占有欲在作祟。
段和鸣也不跟晴瑟瞎墨迹,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并没有回复小桥老师的微信,而是直接将她的微信删除。
“你删她干嘛。”
“我留着干嘛?”
“她是礼物的老师啊,这让礼物怎么去上课。”
“会拉二胡的老师就她一个?礼物上课还得看她眼色不成?”段和鸣一如既往的狂妄,“换老师。”
本来他们打算给段景朝请一个一对一的老师上门教学,可是段景朝这人喜欢热闹,他偏要去学校,不想在家里学。他们想着,培训学校里同学多,还能互相切磋和学习,这倒也不错,也给了他锻炼自己的机会。
结果遇到这么个心怀不轨的老师。最离谱的是段景朝还特喜欢人家。
他爹那么有眼光,怎么到了段景朝那儿就不行了?
段和鸣说换老师,晴瑟没有反对。
她不是圣母,没那么大度,居然还能由着一个对自己老公有意图的老师给自己的儿子上课。
第二天,晴瑟没有让段和鸣去送段景朝上课,而是她亲自送他去了。
到培训学校的时候正赶上快上课了,段景朝一到培训学校就兴奋得很,背着新买的二胡就想跟小桥老师分享喜悦。
晴瑟见他这么高兴,倒也不忍心去打扰他的兴致,于是决定等上完这堂课再换老师。
段景朝上课时,晴瑟就去找了校长商量换老师的事宜。
今天,小桥老师好像尤为关注段景朝。
总是会主动跑到段景朝面前,为他耐心讲解,帮他调整握琴正确姿势。
新鲜劲儿上来了,段景朝学得特别认真。
这时候,小桥老师就状似无意的问:“景朝小朋友,今天怎么是你妈妈送你来呀,你爸爸呢?”
段景朝一边拉二胡,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爸爸去上班了。”
小桥老师又问:“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段景朝:“我爸爸,是在一栋大楼里工作。”
这个回答让小桥老师忍不住笑了一声,娇滴滴的:“那你爸爸下课会来接你吗?”
段景朝歪着脑袋,想也不想就说:“只要有我妈妈在,我爸爸就一定会来的。”
小桥老师明显有点失望:“你妈妈下午也要来接你?”
段景朝点头。
“那你爸爸明天会是一个人来吗?”似乎仗着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所以小桥老师吧放松了警惕性,越发明目张胆的试探。
然而这一系列都围绕着自己爸爸转的话题,立马吸引了段景朝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