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的态度挺诚恳,她当时有急事,所以才急匆匆的走了,她让侍从告诉对方,若对方是因为她的缘故出了事,她会负责的。
侍从急匆匆的出门,恰巧碰上在找寻悦悦的蔺家侍卫。
双方侍从都是护犊子的,结果就把一件非常简单的小事给搞得特别复杂。
“郡主,蔺少将军说,他不接受你的道歉。”
“少将军,姝宁郡主说,若是您要补偿,可以去秦王府找她。”
悦悦本意是想道歉,蔺君行的本意是想让悦悦道歉。
结果因为传话的人传的不怎么恰当,就让他们双方结下了梁子。
蔺君行只当悦悦嚣张跋扈。
他不过想要个道歉罢了,谁稀罕她的补偿?
悦悦只觉得蔺君行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她明明没有撞到人!
作者有话说:
就,论说话的艺术性。
第164章 、姝宁郡主和蔺少将军
悦悦对自己的骑术非常有信心, 确信没有撞到人,只是当时的马受了惊,车夫急急忙忙的调转了马头, 也不知马车里坐着的人有没有受到影响, 原本心平气和的和对方好好的谈一谈,若是受了惊, 多少也跟她有点儿关系。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 遇上的人是从东海回京城养伤的蔺君行。
悦悦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害的蔺君行伤势加重,仔细的打听一番才晓得蔺君行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再得知对方没有什么事情,并且不接受她道歉的时候,她觉得这不接受她的道歉,多少就有点儿赌气的成分在内了。
蔺君行不愿接受道歉, 她也不是非要上赶着去道歉。更何况, 她当时速度虽然快, 但真的没有撞伤人,换个有经验的车夫, 根本不会让马受惊。上阵杀敌的少将军若是因为这情况受惊, 多少有点儿说不过去。
悦悦越想越觉得生气, 只觉得这人多少有点小肚鸡肠。
但她也只是气了一会儿,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结果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姝宁郡主和蔺少将军结下梁子这件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闹得人尽皆知。
悦悦第二天去学堂的时,林梓砚打头阵, 一群小姐妹就围过来问她情况, “悦悦, 听说你昨儿个和蔺少将军打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番话问的悦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打起来了?
谁和谁打起来了?她和蔺君行?怎么可能?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悦悦只觉得莫名其妙,“谁告诉你们,我和蔺君行打起来的?”
“外头都这么传呗。”林梓砚疑惑的看着悦悦,她也觉得挺奇怪的,悦悦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很平易近人,平时也从不拿架子压人,和学堂里的同窗们相处的都挺愉快的。
这么多年除了她的那些堂姐们,也没见她和谁闹得红过脸。
至于悦悦的那些堂姐,基本都是心里不平衡,在悦悦面前酸的,就是这情况,也没见悦悦动手,只是时常把人怼的说不出话来。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能听见悦悦打架的消息,对象还是蔺少将军。
这消息一传来,众人别提有多诧异了,要不是昨儿个实在是太晚,林梓砚都想跑去秦王府问个究竟。
悦悦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觉得这流言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传这流言的人能不能动点脑子?我为什么要和蔺君行打起来?我又打不过他。”
悦悦虽然骑术俱佳,也会一点拳脚功夫,但想要和蔺君行打起来,那根本就不可能。
能上阵杀敌得军功的少将军,总不至于是花拳绣腿。
“这么说你昨天真的见到蔺少将军了,他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很好看?”林梓砚兴奋非常的问道。
悦悦非常直白的摇头,“我没见到蔺君行。”
“那,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流出的?”林梓砚好奇极了,悦悦指了指任课的夫子,提醒她马上就要上课。
林梓砚见夫子来了,也只能歇下心思。
心里如同抓心挠肺一般的渡过了一堂课,等夫子一走,悦悦就又被人围了起来,非要问她蔺君行是怎么回事。
悦悦压根就连人都没有瞧见,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人是蔺君行,见她们这么激动,只能告诉她们这是个误会,是她骑马出城的时候差点儿撞上了蔺君行的马车。
众人得了悦悦的回应,三三两两的散去,但是林梓砚却不相信,她知道悦悦肯定是有所保留的,便趁着午休的时候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悦悦冷哼一声,昨日攒了一肚子的火才有发泄的机会,对着林梓砚告诫道:“你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起蔺君行,这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之后悦悦就把昨儿个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林梓砚,闺中密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在这儿,甭管林梓砚先前多迷恋蔺君行,这个时候也是和悦悦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怎么这样呀?”林梓砚有点儿不满了,“你不是没有撞到他吗?都去道歉了,怎么还不接受?”
悦悦点头,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撞到人,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就是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罢了罢了,这也就是一件小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免得旁人还以为我多爱计较。”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林梓砚对着悦悦保证道,“但是外头的流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