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明冷酷无情地说道:“要陪我娘吃饭。”
陆停打量着她,见她不想随口扯谎蒙人的样子,这才闷闷哦了一声。
温月明难得多看了他一眼,眉心一簇:“我今日会和爹打探应家的事情,你也别整日粘着我。”
陆停伸手去卷她散落下来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笑说着:“可我总怕我一日不见你,你便不见了。”
温月明一楞。
“我大概也犯/贱得很,你若是对我冷言冷语,我就害怕你会跟以前一样为了其他事不要我,可你现在对我这样百依百顺,我就更怕你不见了,怕你骗我。”
陆停手指上饶满她的头发,神色平静。
温月明心中咯噔一声。
“不说了,那我抱你去更衣。”他手指微动,头发便散了下来。
温月明眯眼看着他。
那件白色的袍子早已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那根腰带倒是牢记自己使命,明明就差一结就能彻底散落,可偏偏坚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个尊严。
“怎么了?”
陆停见她一脸打量,似笑非笑的样子,疑惑反问道,却见原本恨不得理他远远的人冷不丁靠了过来。
清冷的梅花香味瞬间盈满而来。
温月明长了一双极为妩媚的眼睛,偏偏眉宇间总是冷冷清清的,再多的魅意都被那层雪包裹着,便结出一副水为骨,玉为肌的绝世模样。
“做什……”
他还没说出的话差点被咬了舌头,愣愣地看着面前之人。
“真的只是打算……”
温月明离他极近,只隔了一个手指的距离,声音含着三分笑,一双眼水汪汪的,几乎能把人溺死。
吐气如兰,含情脉脉。
“更衣。”温月明眼睛微微眯起时,敛着的光便格外的亮,万般柔情,千般滋味,都在此刻的盈盈凝视间。
陆停却是僵在原处。
因为温月明正抓着他的手放在腰间。
手指和那摇摇欲坠的腰带紧紧贴着,只要轻轻一勾,腰带就能悉数散落。
可看他僵硬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摸着炸/弹了。
温月明沐浴后一向只裹一件雪白棉衣,那衣服绵软贴身,好处是穿着睡觉格外舒服,坏处是禁不起折腾。
陆停就像一只开了荤的狼,见了她就不撒手,又亲又抱,又揉又掐,那衣服怎么也禁不起能拉开十石弓的手这么拉扯。
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早早散落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贴近了看还能看到更为柔软的地方。
一向不规矩的陆停此刻却格外规矩,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只是盯着温月明的眼睛看。
“你若是害怕,难道不想……”
温月明的声音不是时下温柔小意的温顺,可此刻呼吸轻柔,眼尾带钩,却让那种冷泉般的清凌凌声线中掺了点软骨舒筋的柔媚。
陆停嘴角微微抿起,出其不意地低头,用力地吻了上去,那动作凶猛,不仅把她余下的话悉数吞了下去,还让她分不出其他心思来。
那只手只是顺势重新揽过她的腰。
那腰带颤颤巍巍,坚强地挂在她身上。
“想。”
好一会儿,陆停这才停了下来,贴着她的唇认真说道。
“可时候不到。”
他的视线自那赤/裸的雪肩上扫过,最后认认真真地给她理好衣服。
“你不用试探我。”
陆停的手滑到她的腰间,到底没把她的腰带拉下重新系好,只是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腰,看到她吃痛皱起眉来,这才再一次低头温柔地安抚着。
“我知道分寸。”
他起身,直接拦腰把人抱下床,送到屏风后,平静说道。
作者有话说:
晕船的后遗症实在太大了……
第五十一章
温月明在温家休了两天, 只在回家那日见了一面温赴,其后连吃饭都没碰到人。
“爹这么忙?”她立刻警觉起来,逼问着温爱。
温爱摇头, 无辜说道:“我不知道,爹哪里会跟我说这些事情。”
温月明眯眼看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晚上有夜市, 我们一起去逛逛吗?”温爱转移话题,提议着。
温月明眨了眨眼, 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晚上自己出门,不和你一起玩。”
温爱大惊失色, 露出哀怨之色:“为什么!”
温月明想起连着两天溜进她屋子的狐狸精,臭着脸说道:“就自己出去玩, 一个人好玩。”
“一个人玩?真的假的?”温爱打量着自家妹妹,不信邪地问道。
“和谁一起。”背后传来温赴严肃的质问声。
温月明做贼心虚,捏着手指:“就,就我一个人啊。”
温服穿着紫色官袍站在廊檐下,独科花绣在胸前衣袖等处, 金饰鱼袋挂在腰间,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下, 依旧显得格外严肃。
他就想话本里那些严肃刻板的老夫子,随时都能掏出一把戒尺来打人。
“若要出门就让你哥哥陪你一起去, 你如今这个身份,一个人出门像什么样子。”
温赴走路脚步迈得极大, 衣袍都在翻飞,可腰杆又很稳, 一步一步都走的格外坚定。
温月明耷眉拉眼, 不高兴抱怨着:“我不, 我今天不和哥哥一起出门玩。”
温赴脚步一顿,盯着温月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