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
这家伙,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自从秦栀怀孕以后,家里的长辈都格外上心,尤其是温女士,在儿媳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装修打理出了两间儿童房,而且装修风格完全不同。
如果栀栀生的是妹妹,就住那间少女心的卧室,粉色的墙纸,粉色的窗帘,粉色的水晶球,就连天花板上挂着星空灯也是粉色的,梦幻又可爱。
如果栀栀生的是男孩,则住隔壁那间,风格浅淡的蓝色,纯色羊绒地毯上早已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具,从变形金刚到遥控赛车和飞机,男孩子喜欢的玩具几乎都被沈老爷子买来了。
秦栀经常会去婴儿房看一看,看着被人精心布置过的房间还有满屋子的玩具,秦栀越来越期待小家伙的降生,相比于自己那个并不算美好的童年,小家伙就已经足够幸运,还未出生便拥有了所有人的爱意。
入夜,沈鹤舟从消防中队回来,在一楼并没有看见老婆的身影,问了周嫂才知道老婆在书房。
此时的秦栀正抱着手里的字典翻阅,旁边还有本唐诗宋词的大合集,等到给孩子取名的时候,她才深刻的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
沈鹤舟推开书房的门进去,便看到老婆正一脸纠结地盯着眼前的新华字典看,手上还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写些什么。
沈鹤舟长睫微敛,径直走过去,秦栀闻声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了一瞬。
“你可算回来吧,都等你好久啦~”秦栀的神情没再那么纠结,招招手将沈鹤舟拽过来。
沈鹤舟垂眸扫了眼老婆面前的笔记本,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名字,他长眉微挑:“有事?”
秦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再过两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到现在还没确定名字呢。”
“你看我想的这两个名字怎么样?”说着,秦栀献宝似的,将笔记本推到沈鹤舟面前,眼神满是期待。
沈鹤舟拿起来看了眼,笔记本上是女人好看娟秀的字迹,又听老婆在一旁开口:“如果生的是女孩,就叫沈星,男孩呢就叫沈朗!”
说完,秦栀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沈鹤舟:“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沈鹤舟静默片刻,并没有直接否定,斟酌片刻,淡声道:“我觉得还行,不过爷爷也想了两个名字,要不要看看?”
闻言,秦栀眉眼弯弯的笑:“好啊好啊。”
沈鹤舟接过老婆手中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名字,秦栀歪着脑袋跟着念:“秦敬知,秦觅。”
秦栀念完,脑子里也出现一个问号。
她脸上的笑意收敛,静默片刻,望向沈鹤舟,轻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沈鹤舟坐在椅子上,顺便将身前的女人牵入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字字缓慢地解释:“男孩就叫秦敬知,女孩就叫秦觅。”
闻言,秦栀呼吸微顿,丝毫没有想到,孩子未来会和她一样的姓氏。
而爷爷取的名字,显然比她的更好听更有寓意。
秦栀靠着沈鹤舟的胸膛,缓慢克制着呼吸,问道:“宝宝跟我姓,爸妈他们也同意了?”
沈鹤舟声线极低的“嗯”了一声,“前天我跟爷爷商量好了,只是太忙忘了跟你说,宝宝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姓秦。”
“爸妈他们已经有我的小侄子了,让宝宝跟着你姓,外公外婆也有个念想。”
男人的语气极为平静,温热的掌心温柔地覆在秦栀隆起的孕肚上,声音低沉缱绻。
秦栀没想到,沈鹤舟会考虑到这些,一时间心里酸酸胀胀。
老一辈人似乎格外看重传宗接代,血脉的传承,而外公外婆自母亲秦韵去世后,所有的希望都寄于秦栀身上,只盼望她能健康快乐的长大,其他别无所求,而孙女嫁人以后,老两口似乎也无牵无挂。
秦栀垂眸看着纸上那几个字,唇角抿着一抹浅淡的笑痕,柔声道:“爷爷取的名字很好听,比我厉害多了。”
沈鹤舟点头,笑着附和:“不过,我老婆也很棒。”
秦栀忍不住笑出声,自打怀孕以后,沈队长每天都对着她彩虹屁,都不带重复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眼神平静而柔软:“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沈鹤舟不假思索地答:“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
秦栀挑眉,显然不大满意他这个回答,星眸微嗔:“具体点嘛。”
沈鹤舟沉吟片刻,那双沉黑如墨的眼眸认认真真地端详起自家老婆的脸,而后薄唇轻掀,老实巴交地开口:“女孩子,这样像你多一点。”
......
秦栀怀胎八个多月的时候,沈鹤舟陪着老婆去医院产检,好在所有的体征都很正常,接下来的时间只要安心在家待产就好。
两人从医院出来,秦栀不大想回家,于是沈鹤舟开车去了附近的人民公园,此时正是春末夏初,上午的阳光明媚而温暖,透过叶片的缝隙,在草地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休假中的沈鹤舟难得穿自己的衣服,没了那套严肃又一丝不苟的备勤服,此时一身纯黑的卫衣和休闲款的运动长裤,长身玉立,五官英俊端正,皮肤白皙,一颗痘痘都没有,丝毫没有三十而立的年龄感。
秦栀挽着沈鹤舟的胳膊,由于行动不便,只能慢吞吞地走,沈鹤舟也配合她,走得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