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瓣,“当着我的面便说要改嫁,胆子肥了。”
“那我又怎样,你咬我啊?”程筠挑了挑眉梢,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半点也不怵他,哪里还有从前初见时的乖巧模样,如今整个都是张牙舞爪的小母老虎。
“这可是你说的。”裴烬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惩罚似的用牙尖磨了磨。
“裴烬!”程筠抬脚跺了他一脚,又痒又疼,真是半点不留情。
裴烬松开她的唇,咧着嘴角笑,“皎皎当真是狠心。”
“疼啊,你才狠心。”程筠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不是你说让我咬的吗?”裴烬从身后抱着她,“怎的还耍赖了?”
“不可以嘛?我就耍赖。”程筠摸了摸嘴角。
“可以,皎皎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谁让你是孩子他娘,我哪敢不听你的。”裴烬笑着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皎皎,我很想你。”
程筠拍了拍他的手背,“骗子,一回来就耍流氓,哪点像是很想我的样子?”
“皎皎,我只想对你耍流氓。”裴烬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她嵌入他的胸膛,日日随身带着。
“当真?”程筠努了努嘴,“在西疆半年,没遇到个心仪的美人?”
裴烬低低的笑了起来,揶揄道:“有没有,方才你不是瞧见了吗?小修炎只对你昂扬,你方才下手真狠,小修炎被你捏坏了如何是好?”
程筠哪里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耳尖悄悄地红了,抿了抿唇,“才那样捏了一下便坏了,你可真不行。”
“嗯?你说谁不行?”裴烬狭长的双眸微眯,露出几分危险的神色,“皎皎说话可得负责才是。”
程筠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正想挣扎逃开,涉及男人颜面,这是要跳脚了。
裴烬哪里肯,立时三刻便要让她瞧瞧自个“行不行”。
“不行,方才娘亲派人让咱们去用晚膳。”程筠推了推他,“快些松开我,我饿了。”
“我也饿了。”裴烬一语双关,素了半年,可不就是饿了。
程筠正想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推开她,这时外边传来到了裴韫的哭声,她松了口气,“韫儿哭了,我去瞧瞧。”
事关孩子,裴烬便不好拦着她了,只得让她去了,理了理衣摆,也跟着出门。
“小太孙不要奴婢抱。”奶娘将裴韫放到程筠怀里,裴韫极其黏娘亲,吃饱喝足就要找娘亲,不肯奶娘抱着玩耍。
“韫儿乖,娘亲抱,别哭了。”程筠抱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裴烬走了过来,伸出手,“我抱会。”
程筠看了韫儿一眼,“不晓得他肯不肯让你抱。”毕竟他才回来,裴韫不认得他。
“试试看。”裴烬伸手将裴韫抱到自己怀里,“韫儿,我是爹爹,还记得我吗?”
裴韫的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子,看着裴烬很是好奇,倒是没哭,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哎,韫儿,不许打爹爹。”这个臭小子,胆子倒是大,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这世间可没几个人敢打裴烬。
裴韫的手抓在裴烬的耳朵上,“啊……啊……”
裴烬看着可稀罕了,亲了亲他的脸蛋,“韫儿真聪明。”
裴韫咧开嘴笑了起来,还不曾长牙齿,一笑就漏口水,裴烬忙给他擦了。
“我给他换上衣裳,抱着他去前厅用膳了,一会爹爹娘亲该等急了。”程筠找出韫儿的小衣裳给他穿上,自个也披上狐白裘,外边冰天雪地,冷的很。
程筠抱着韫儿,让裴烬穿上狐裘,裴烬又将韫儿抱回了怀里,裹进了他的狐裘里。
程筠笑了笑,“他倒是不认生。”半年不见,这么个小人儿早也将裴烬忘了,却还愿意让他抱着。
“我是他老子,又不是外人,走吧。”
裴烬单手抱着裴韫,另一只手牵着程筠走出屋子,雪停了,但留下了薄薄的一层积雪,三人踩在雪地上,只有两人的脚印,紧紧相随,一家三口,可算是团圆了。
第223章 大婚前夕
用过晚膳后裴烬进了一趟宫,苏皇后与泰和帝用了膳不久,正在聊裴烬几时会入宫,说曹操曹操到,苏皇后调侃道:“难得啊,我还当你得明日才入宫。”
“儿臣晓得父皇母后担忧,自然得早些入宫让父皇母后安心。”裴烬扫了一眼屋子,“怎么不见明乐?”
“用过膳便跑了,明乐这几日在学女红,说要自个做嫁衣,像你一样魔怔了。”
苏皇后提起明乐便止不住摇头,她还当明乐真是放下了江浸月,谁知被哄了几句,又和好了,从前最不喜针织女红,如今却主动说要学,还找尚宫局的老嬷嬷指点,说要亲手做嫁衣。
裴烬清了清嗓子,很是不自在,“母后,这是好事啊,明乐难得想学女红。”
父皇母后总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明乐是被他带歪了。
“好事?我如何教也不肯学,为了个男人便肯了,一如你,几时下过厨,我作为你的亲娘还不曾吃过你做的膳食,倒是为了皎皎几次下厨,唉,儿女大了不中留。”
谁能想到裴烬竟然也会下厨,这话怕是说出去也无人信,就是苏皇后乍一听闻,还仰起头看看今日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升起来了,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毁。
“母后若是想吃,明日我便给母后做,母后怎的还吃起醋来了。”裴烬凑过去,坐到苏皇后身旁,“母后,儿子这都走了半年了,也不见母后关心关心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