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糖糖犹豫半晌,还是说起高一班级聚会的事。
“高一”对阮绵而言,充满了最难堪的记忆,也有她最厌恶恶心,不想看见的人。
这个聚会她不可能参加。
“绵绵,”何糖低声道,“聚会的发起人是周契。”
听见这个名字的刹那,阮绵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白,心脏瞬间收紧。
何糖糖见她脸色不好,也没有详细说,只简单道:“他前天才从监狱里出来。”
犹豫了几秒,何糖糖还是继续道:“绵绵,我听以前的朋友说,周契有亲戚在京市,那人说他可能会到京市……”
阮绵脸色苍白得很吓人。
何糖糖及时止住了话,语气轻松道:“绵绵,没事啦,你现在出入身边都带着保镖呢。”
“保镖”两个字,让阮绵惶恐到混沌的思绪,渐渐清醒过来。
有保镖,还有姐姐和沈……
阮绵彻底回过神。
姐姐说她接下来很长的时间都会在京市,她现在出入身边也跟着保镖,再也不需要怕周契。
何糖糖知道阮绵怕周契,她提起这个人,也只是想给阮绵提个醒,怕她以后在京市遇到周契会措手不及。
目的达到,何糖糖挽起阮绵的手,笑着道:“绵绵,你怎么都没和我提过你的豪门老公?”
豪门老公?阮绵的注意力被转移。
她看着何糖糖道:“我和他已经离婚。”
何糖糖满脸吃惊:“你们离婚了?”
……
和何糖糖分开后,阮绵整个人都有点提不起精神,神色有些萎靡。
她现在在京市,有姐姐,有保镖,确实不会再怕周契。
只是听到到这个人的名字,知道他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以后还有可能会到京市,阮绵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厌恶感。
很不舒服。
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见。
可是万一他真的到京市,那两人有概率会碰上。
阮绵心里很烦,闷闷的,总觉得憋着股气,无处发泄。
丁燃在阮绵最心烦的时候出现。
他开着车,直接堵住阮绵。
阮绵正在回别墅的路上,还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就到家。
突然被车子堵住,阮绵第一反应是沈衡那个混蛋又过来了。
还换了辆新车。
想起刚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阮绵气得牙痒痒。
她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下车。
刚走两步,看见丁燃从那辆陌生的车里下来。
阮绵脸色微僵,立即转身。
“绵绵。”
阮绵加快脚步。
“阮绵,你站住。”
阮绵已经回到车旁,拉开了车门。
“碰”的一声响,车门被赶上来的丁燃关上。
“绵绵,我有事找你。”
阮绵看着已经被关上的车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转过身。
她往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丁燃不满两人离得过远,刚上前两步,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车缓缓地停下。
两个人从车里下来,眼神犀利又警惕地盯着他。
丁燃知道,他们是阮熙曼给阮绵找的保镖。
他没有再上前,低声道:“绵绵。”
要说这世上,阮绵第一厌恶的人是周契,第二个就是丁燃。
一个两个,都非常讨厌。
阮绵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冷冷道:“你有什么事?”
丁燃目光痴痴地盯着她的脸。
以前他都没发现阮绵这么漂亮,比他身边那些女人都漂亮。
察觉到他灼.热又黏糊的目光,阮绵心里涌起股恶心感,不耐烦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丁燃听出她嗓音里的不耐和气愤。
他立即端正脸色,声音低沉道:“绵绵,我知道你和沈衡离婚了。”
阮绵很烦:“我离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丁燃:“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依然算数。”
上次?阮绵一时没能想起他说了什么。
“绵绵,我不嫌弃你离过婚,”丁燃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娶你。”
听了他的话,阮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胸口处气得微微起伏。
都是一群莫名其妙,只会恶心她的混蛋。
周契是。
丁燃也是。
甚至连沈衡,也只会天天气她。
她到底倒了什么大霉,才会遇到这些混蛋流氓?
阮绵忍了又忍,没忍住冲着他吼:“谁稀罕你娶?丁燃,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满脸厌恶,用力推开他,拉开车门。
丁燃看见她脸上的厌憎之色,心脏猛得缩了缩。
见她推开车门想走,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拦下她:“绵绵。”
两次三番被拦下,阮绵怒气冲冲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和你不可能,我讨厌你。”
丁燃:“绵绵,我……”
“你什么?”阮绵气得脸色有些激动,“你是不是忘记以前怎么欺负我了?丁燃,我很讨厌你,一直很讨厌,你以后别来烦我。”
她骂的嗓音有些大,两个保镖做出准备,随时准备上前。
丁燃:“以前是我不好,我可以改,我……”
他的话没说完,有车开了过来,在一旁停下。
沈衡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