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这件事我有想法。”
阮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果然,他看见自己那么疯狂的模样,不可能没有想法,他刚刚就是在哄她。
沈衡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声音微冷道:“你下手太轻了。”
阮绵:“……”
看着阮绵呆愣的模样,结合她询问的问题,沈衡忽然想明白一些事。
她生气是怕他嫌弃她?
“绵绵,”沈衡道,“怕我嫌弃你,所以你很生气?”
他的语气里,掩藏不住地露出欢愉。
阮绵瞪他:“谁怕你嫌弃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衡:“你怕。”
阮绵:“……你不准再说话。”
沈衡抱着她,一言不发,只垂眸盯着她看。
越是想到自己不争气喜欢上沈衡,阮绵心里越是生气。
她板着脸,语气强硬道:“你以后不准找别的女人!”
沈衡:“好,我不找。”
阮绵冷哼:“你要是敢找,我就、就……”
她憋红着脸。
沈衡看着她:“就什么?”
阮绵:“就不让你进我家门。”
沈衡脸色认真:“我不会找别人。”
阮绵冷哼几声。
“绵绵,你为什么不让我找别人?”沈衡道,“以前你主动让我找其他女人。”
阮绵冷着脸没说话,心里闪过懊恼。
沈衡觉得今晚的阮绵很反常。
他想了想,说:“绵绵,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阮绵红着脸反驳,“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喜欢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下来。
阮绵瞪着他强调:“你挺清楚没有呀?我没有喜欢你。”
沈衡看她一会,“嗯”了声。
阮绵正心烦,不想搭理他。
过了会。
沈衡道:“绵绵。”
阮绵哼了哼:“干嘛?”
“你真的不喜欢我?一点都没有?”
阮绵心跳猛地加快,皱着眉道:“不喜欢。”
她说着,从沈衡怀里出来,躺到床上背对着他。
沈衡也跟着躺在她身边,从身后搂着她。
看着她白皙的耳垂,沈衡胸口处微烫,轻含住她的耳朵。
湿热的触感让阮绵脸更加红,小声道:“你干什么呀?”
沈衡:“亲你。”
阮绵手上没什么力气地推他几下。
“绵绵,”沈衡按住她的手,唇往下吻她的脸,“我喜欢你,越来越喜欢。”
阮绵唇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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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又过了几天。
阮绵再不敢置信,也渐渐地接受她喜欢上沈衡的事实。
只是,在沈衡面前她依然没有承认这件事。
“绵绵,想什么呢?”何糖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阮绵回过神,摇摇头。
上次合作,因为公司的负责人是周契,阮绵单方面毁约,赔了不少钱。
就在前天,又有新的公司寻求合作。
这次两人都十分谨慎,确认各方面都没有问题才签约。
想到周契,自从在农家乐见过面,阮绵已经连着好几天没见过他。
她觉得有些奇怪。
周契手上还拿着视频,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可是这些天,他好像真的消失了。
沈衡已经看过那份视频,阮绵对周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她等着周契联系她,最后一次和他好好谈。
何糖糖道:“绵绵,我听以前的同学说了一件事。”
阮绵放下手中的杯子。
何糖糖道:“绵绵,你不用再担心周契这个人渣找你,他最近麻烦缠身。”
阮绵脸色诧异。
“他以前,就是到我们中学任教之前,原来也曾经犯过事,受害者里还有未成年,”何糖糖满脸厌恶,“现在有人出来告他,而且听说他之前还挪用一大笔公款,反正周契这次大概率又得进去。”
阮绵愣住。
周契出事了?为什么这么巧?
何糖糖感叹道:“绵绵,这次他再进去,估计得蹲更长的时间,以后你也不用怕他了。”
……
和何糖糖分开,阮绵没有回家。
等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在沈氏大厦的楼下。
阮绵从车里下来。
她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那些被周契伤害过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没出面,偏偏在他出狱的时候,突然选择告他。
还有何糖糖说周契私自挪用公款的事。
这一切都太巧合。
不知道为什么,阮绵第一时间想到沈衡。
周契的事,会不是是他做的呀?
十分钟后。
阮绵出现在沈衡的办公室里,坐在沈衡对面盯着他看。
沈衡在文件上签名盖章,把文件合上,抬眸。
阮绵没有避着他,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沈衡以前不喜欢把工作和私事混在一起,现在他却极其喜欢阮绵到公司里找他。
沈衡道:“绵绵,过来。”
阮绵没动:“不要。”
沈衡没有勉强她,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阮绵面前,把她抱起来。
阮绵嘀咕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总是抱我呀?”
她嘴里不高兴地埋怨他,双手却主动紧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