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抱着她往办公室外面走:“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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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沈氏大厦回到家里,阮绵越想越生气。
她板着脸,脸颊上的羞恼还十分明显。
刚刚无论她说什么,沈衡都没把她放下,直接抱着她离开办公室,离开沈氏大厦。
想到那些人的目光,阮绵恼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沈衡从客房里出来。
看见他,阮绵脸色更加冷,冲着他重重冷哼两声,转身就进了卧室。
沈衡跟上她。
“你进来干什么?”阮绵语气很不好。
沈衡几步上前,走到她面前微微低着头:“看你。”
阮绵抬起头:“你现在看到了,赶紧出去。”
沈衡不动,只是盯着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白,唇微微撅着,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她的脖子处。
白皙的肌肤透着红,非常漂亮。
沈衡嗓音微微低哑:“绵绵,你很好看,我看不够你。”
他抬手抚过阮绵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认真道:“绵绵,我反复思考确认过,你的脸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阮绵本就泛着红晕的脸,听见他的话更红了。
未来的事,他怎么能确认?
阮绵脸红红地瞪他:“你别总是和我说这些奇怪的胡话。”
“不是胡话,”沈衡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阮绵见他满脸认真,红着脸推了他几下:“你不用工作啊?出去,赶紧出去。”
沈衡不想出去,也不会出去。
他道:“我在这里会保持安静,不打扰你。”
阮绵:“不行,我要工作,不想看见你的脸。”
他气场这样强大,就算不说话她也无法忽视他。
阮绵不想看见他的脸?沈衡冷沉着脸:“绵绵,我……”
“我什么呀?”阮绵皱眉打断他的话,边把他往外推边道,“反正我要工作,你就不能呆在我房间里。”
沈衡被她推到屋子外,在阮绵准备关上房门时,他抬手撑住门。
阮绵满脸郁闷道:“你干嘛?才搬进来第一天就准备气我?”
沈衡看了眼腕表,松开撑着门的手,说:“不气你,想问你工作什么时候结束。等你工作结束,我再过来看你。”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被关上的房门。
沈衡脸色黑沉沉的。
阮绵没心情管他怎么想,让他搬进来已经是她最大的退步。
想想沈衡以前做说的话,做的那些事,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阮绵冷哼两声,好一会才收拾好心情,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
沈衡搬进来第一天,阮绵除了有些别扭,气自己对他心软不争气,并没有发生其他让她心堵的事。
直到到了晚上九点。
阮绵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沈衡在她的房间里。
他站在床边,手上正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
那本书,是阮绵以前的作品。
她立即冷了脸:“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软糯中带着气愤的熟悉娇软嗓音,沈衡把书合上,抬起头。
然后他的脸色愣住。
以前,阮绵的睡衣都是普通保守的衣服款式。
而此刻,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她双腿大半都露了出来。
见他沉默不语,阮绵气哼哼道:“你说话呀?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
沈衡把手上的书放下,举步上前。
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沈衡,阮绵抬头皱眉。
沈衡垂眸,视线落在阮绵的脸上,渐渐往下落在她胸前。
白色的吊带裙微微有些透,她里面没穿内衣。
沈衡目光渐渐灼热,呼吸刹那间加重。
“绵绵。”他的嗓音低沉暗哑。
阮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沈衡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缓缓低下头。
她脸“腾”地发热,耳朵尖都羞得红了。
“绵绵。”
阮绵急道:“喊什么?不是,你看什么呀?不准看!”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件外套,她急着上前想拿外套穿上。
刚上前两步,她就被拦下。
沈衡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阮绵一时不察,没站稳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胸口处被碰得有些疼。
她立即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阮绵的身体撞入他怀里时,沈衡身体微微酥麻。
真软。
沈衡低头,附在她耳边:“绵绵。”
湿热的呼吸洒在耳朵上,阮绵耳朵处颤了颤,脸颊更加红。
她手上推着沈衡的胸膛,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你、你好好说话,别靠近我。”
说完,阮绵又想起她现在的穿着。
余光瞥见一旁椅子上的外套,她急道:“你先把外套拿给我。”
沈衡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椅子,目光又重新落在阮绵身上:“绵绵,不冷,你不需要穿外套。”
阮绵羞恼道:“你别装糊涂,明知道我不是因为冷……快点把外套给我。”
沈衡还是没动。
阮绵:“你愣着干嘛?”
“绵绵,你这样穿很好看,”沈衡亲她的脸,“我很喜欢。”
阮绵又羞又恼:“衣服,赶紧把衣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