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她的疑惑,丁景茗道:“我昨天刚把这公司买下来。”
阮绵:“……”
说丁景茗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再想想他和沈衡的关系,阮绵顿时警惕起来,扫了眼包厢。
她没看见沈衡,心下微松。
丁景茗道:“放心,他没来。”
阮绵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带着怀疑坐下。
丁景茗神态瞬间变得无比认真,拿出合同满脸正色地开始谈合作上的事。
阮绵仔细认真地看完合同,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签上名字后,阮绵就准备离开。
“阮绵。”丁景茗开口,“我在过来之前,沈爷爷嘱咐我和你说件事,说需要你的帮忙。”
他搬出沈爷爷这个长辈,阮绵也不好离开。
她重新坐下:“什么事?”
丁景茗:“事情和沈衡有关。”
阮绵看着他。
丁景茗:“沈衡小时候曾经被他亲妈关进柜子里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阮绵知道这件事,当初沈爷爷提过一句。
她迟疑着点点头。
丁景茗:“这件事对沈衡影响很大,让他留下心理阴影。”
至于沈衡长期被亲妈关进柜子里,经常听见看见他爸带各种各样娇娇软软的女人回家厮混,导致他对这类女人产生生理性厌恶的事,他觉得没必要告诉阮绵。
丁景茗摇头轻叹:“因为这件事沈衡留下心里阴影,情绪也经常不稳定,一直靠药物治疗。”
阮绵整个人都愣住。
她只是曾经听沈爷爷说,沈衡被亲生妈妈关进柜子里,从没想过他会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心理阴影,甚至还因此需要靠药物治疗。
毕竟,这个人是沈衡呀。
那样强势冷漠又强大的男人,竟然会因为这种事产生阴影?
阮绵满脸的不敢相信。
丁景茗继续道:“沈衡基本隔一段时间,情绪就会变得格外暴躁。”
他语气顿了顿,继续说:“他脾气暴躁你应该也知道。”
阮绵想到刚开始,沈衡有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冲着她发脾气,凶巴巴的很吓人。
明明那时候她也没得罪他。
原来,他是生病了。
阮绵愣愣地点头,觉得她对沈衡的了解太少。
丁景茗叹气:“沈衡每年都需要到国外接受心理治疗,今年也快到他出国治疗的时间,但是他拒绝出去,沈爷爷希望你能劝劝他。”
……
这会,沈衡在沈家老宅。
沈爷爷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沈衡眉眼不耐烦:“你让我过来有事?”
想到阮绵还没回复他的微信,沈衡心情就烦躁。
“当然有事,”沈爷爷冷哼,“这么久了,你还没把阮绵哄回来,我对你的行动能力很失望。”
沈衡冷下脸。
沈爷爷抿了一口茶:“为了我的未来的小重孙,我决定再帮你一把。”
沈衡掀了掀眼皮,无动于衷。
沈爷爷把手中的茶杯搁下:“我已经让丁景茗把你小时候的事告诉阮绵。”
沈衡皱眉:“为什么要把那些事情告诉她?”
沈爷爷瞅着他:“难怪这么久,你都没能把人哄回来。”
想到阮绵,沈衡态度微微和缓。
沈爷爷冷哼:“你太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阮绵。你那些事她知道后只会心软,会更加心疼你。到时候你低头卖卖惨,装得可怜点,很快就能把她哄到手。”
沈衡确实不了解阮绵,至于其他女人和他无关。
如果低头卖惨能把阮绵哄上.床,他非常愿意。
沈衡沉声道:“具体需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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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沈衡离开沈家老宅。走到大门外,他听见吵闹声。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我现在回自己家,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沈以繁拽着管家的衣服,大声嚷嚷。
旁边的保镖上前把两人分开。
管家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沈老先生说过,以后您能不能进老宅,必须通过他的同意。刚才我询问过沈老先生,他让您回去。”
沈以繁气得破口大骂。
路鹿站在一旁,听着他粗俗不堪的骂声,脸上极快地闪过嫌恶。
余光瞥见从里面出来的沈衡,她扯了扯沈以繁的手,满脸高兴道:“以繁,是沈衡,你可让阿衡带我们进去呀。”
听见“沈衡”这个名字,沈以繁的骂声立即停了,身体哆嗦几下。
眼看着沈衡就要离开,而沈以繁闷不吭声,路鹿突然开口:“沈衡,你等等。”
沈衡停下脚步,抬眸。
路鹿挽着沈以繁的手走到沈衡面前。
她笑得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脸色微红:“阿衡,我和你爸就要结婚啦,我们特意回家要告诉家里人这个好消息。”
沈衡看着沈以繁:“时间。”
沈以繁身体抖得愈发厉害:“下个月六号。”
沈衡脸上没什么表情道:“下个月六号是你去世原配妻子的忌日。”
“换日子,”沈以繁满头大汗,急得大喊出声,“我立即换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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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景茗离开后,阮绵在包厢里呆了很久。
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丁景茗说的那些关于沈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