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绵绵,你有没有实战经验?”
阮绵:“没有,没有。”
沈衡脱掉上衣:“嗯,我也没有。”
阮绵目光忍不住往下,落在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见沈衡的腹肌,隐隐约约的,形状看着很漂亮结实。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阮绵脸色呆住,心跳瞬间乱了,满脸羞恼。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阮绵转过脸,完全不敢看他。
沈衡却把她的脸掰过来。
寂静的屋子里,两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沈衡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绵绵,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是理论知识很丰富。”
他亲她:“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一定会给你最完美的体验。”
阮绵羞赧地瞪他,抬脚轻踹他两下:“你能不能别说话呀?”
沈衡:“不能。绵绵,你还没告诉我,关于……”
阮绵实在受不了,气鼓鼓地软声打断他的话:“你再说话就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沈衡瞬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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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阮绵迷迷糊糊的脑袋猛地清醒,紧紧抓住沈衡的手。
沈衡抬起头:“绵绵?”
阮绵推他:“避孕套呢?你是不是没准备?”
避孕套?沈衡目的就是把阮绵哄上床,想让她怀孕,所以不可能准备这些。
他低声:“不需要。”
“不行,没这个不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阮绵用力推他,满脸抗拒,极力反对道,“明天,明天你买了再说。”
她才不想那么快当妈妈。
沈衡沉了脸,心情变得烦躁。
只是看着阮绵的脸,又不敢像以前一样逼迫她。
沈衡只好轻声哄道:“有孩子就生下来。”
阮绵哼道:“不要。”
“绵绵,”沈衡很耐心地哄,“你只需要生下孩子,以后的事情都不需要管,有专人会教养孩子。”
阮绵瞪了他一眼。
他在说什么胡话呀,真有了孩子她怎么可能不管,完全把孩子交给别人?
“不行就是不行,”阮绵摇头,“明天再说。”
沈衡抱着她,又亲又哄,始终没能让阮绵开口。
最终,他牵着阮绵的手,脸色暗沉:“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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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接近十点,阮绵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脑袋渐渐清醒,身体恢复理智的刹那,手上的酸痛感立即涌出来。
昨晚的记忆纷纷被想起。
阮绵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脸上,心跳加速,满脸羞恼。
手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脸,阮绵都觉得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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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路鹿的微信消息,阮绵刚做完今天的工作。
路鹿约她出去。
阮绵和路鹿不熟,原本想拒绝,可是对方紧接着发过来的消息,是她要和沈衡父亲结婚。
她手顿住。
路鹿要和沈衡的父亲沈以繁结婚,那以后就是她的……婆婆?
想到路鹿和她一样的年纪,阮绵脸色微窘。
既然是结婚这种消息,阮绵不好不去见她。
十分钟后。
阮绵来到小区楼下的咖啡店,路鹿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张邀请函。
路鹿满脸高兴,眉眼间都染着喜悦。
阮绵抬看了她一眼。
只是很快,路鹿脸上的喜悦就变得失落。
“绵绵,你肯定也知道啦,阿衡和以繁,他们父子俩之间的关系不大好,”路鹿语气低低地,“阿衡会过来参加我和以繁的婚礼吗?”
阮绵知道沈衡和他父亲关系不好,两人关系具体有多僵,她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他父亲再婚,两人关系再不好,沈衡肯定也会去参见的吧?
阮绵刚想点头,刹那间想到沈衡的性子,她顿了会还是摇头:“他的事我也不清楚。”
路鹿看着阮绵迟疑的脸色,她嘴角轻扬,眼神微微闪烁。
她脸上浮现出可怜的神情,看着阮绵的眼神充满恳求:“绵绵,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阮绵性子软,看见路鹿这副哀求的神情,她浑身不自在,没办法第一时间拒绝她,只问:“什么事?”
路鹿:“结婚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我希望能得到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
阮绵点点头。
路鹿:“我和以繁的婚礼定在下个月的月底,你能不能让阿衡搬到他爸爸的别墅住一段时间?”
“他们是父子呀,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希望他们能早点解开误会。”
……
路鹿离开几分钟,阮绵才从咖啡店里出来。
她没有答应路鹿的要求,听着她恳求的语气也无法拒绝,所以决定和沈衡提一下这件事。
至于沈衡会不会搬到他父亲那里,她管不了。
阮绵走到小区楼下,余光瞥见沈衡的车。
她愣住。
现在是中午,沈衡不在公司,这么早回来干什么?
她正疑惑,车子就停在她面前。
沈衡从里面下来,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袋子太大,鼓鼓的,阮绵忍不住瞟了两眼,才看向沈衡道:“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呀?”
沈衡把手上的袋子递过去:“你需要的东西。”
她没让沈衡买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