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把话都咽回去。
算了,反正现在和今晚,也没什么区别。
沈衡:“绵绵,我已经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你呢?”
他的脸色和语气,看起来那样认真,仿佛把这种事当做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项目。
阮绵被他的神态弄得浑身不自在,瞪着他道:“你别这样说话。”
沈衡抚了下她红通通的脸,只觉得她脸皮太薄。
“第一步,我们要先洗澡。”他声音低沉地说,“第二步,接吻,第三步,脱……”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阮绵羞赧得脚趾头都微微蜷缩起来,开口道:“沈衡,你不准再说话。”
沈衡的话顿了顿,道:“好,我不说步骤问题。绵绵,我们先洗澡。”
阮绵:“我先洗。”
“我们一起,”沈衡语气突然变得低哑,“绵绵,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洗,能够节约很多时间。”
阮绵:“你想都别想。”
她冲着沈衡软声吼完,推开他进入浴室。
“砰”的响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沈衡看着门,满脸的遗憾。
嗯,不急,以后他总能哄着阮绵和他一起。
……
沈衡洗完澡,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阮绵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里出来。
即使是第二次见阮绵穿这件小吊带,沈衡心尖还是忍不住轻颤,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阮绵被他毫不掩饰的直白眼神看得身体微软,双手不自在地捏紧身上的裙子,假装凶巴巴道:“看什么呀?”
沈衡立即上前,把她抱起来:“绵绵,你动作太慢,我等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把阮绵放到床上。
刚才在浴室里,阮绵已经做足心里准备。
她以为自己会很好地接受这件事。
可是这事真的要发生了,阮绵又莫名紧张得要命。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沈衡,”她露出眼睛,眼神怯怯地看着他,语气有些颤,“我有点害怕。”
沈衡低头,亲她被水蒸气熏得泛红的脸。
“别怕,”他低声哄道:“我已经做了十分完美的计划。”
他越是这样信心十足的模样,阮绵心里越是觉得忐忑不安。
总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她突然又想把时间再往后推,可是迎上沈衡灼热的视线,拒绝的话她无法说出口。
“我怕疼,”她抓着沈衡的手,嗓音又小又软地说,“你等会不能只顾着自己。”
沈衡亲她的脸,语气敷衍道:“好。”
……
阮满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缓缓地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光线有些许昏暗。
阮绵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转不过弯。
她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
手上刚用力,身体上的酸软疼痛,立即涌上来。
阮绵愣了愣,迟钝的脑袋渐渐清醒,她瞬间想起今天的事。
“轰”的一下,她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眉眼间浮现出怒火。
突然,卧室里响起“啪”的一声轻响,昏暗的房间被灯光盈满。
阮绵抬起头。
进来的人是沈衡。
此刻的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打理得很整齐,目光灼灼,整个人都散发着股极度愉悦的气场。
阮绵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沈衡:“绵绵,你醒了。”
他坐到床上,把她抱入怀里。
阮绵浑身酸软不舒服,手上没什么力气打他,只能瞪着眼恶狠狠地看着他。
沈衡似乎没看见她脸上的怒火,他也沉默不语,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里,仿佛把她当做什么奇珍异易宝。
阮绵瞪了他好一会,最终还是被他直直的眼神打败,满脸羞红道:“你闷不吭声的干什么?”
沈衡:“看你。”
阮绵推他:“别看了,你别看了。”
沈衡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从不知道,两人结合是这样令人愉悦的事。从身体到心理,沈衡第一次得到这样极致的快乐。
这种仿佛毁灭般的感觉,在这世上只有阮绵能给他。
他很后悔。
当初和阮绵结婚,就应该要求她履行夫妻间的义务,而不是白白浪费两年。
沈衡捧起她的脸,密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绵绵,我喜欢你……”
阮绵红着脸躲他的吻,躲不开时她抬手推开他的脸:“不准再亲我。”
沈衡立即停下。
身体上的不舒服,让阮绵心情很不好,冷着脸怒视着他。
沈衡:“绵绵,你真好看。”
阮绵冷哼出声:“别以为你说几句甜言蜜语,我就能原谅你做的那些事。”
想到那会,她哭喊着让沈衡停下,可是这个混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过分!
阮绵气得磨了磨牙:“混蛋。”
她抬手就打他。
沈衡小心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绵绵,别打了,你手上力气小,打我你的手又该疼了。”
阮绵正在气头上,完全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温柔,只觉得他在嘲讽她力气小。
“混蛋,你给我等着,”阮绵气道,“等明天……后天,我恢复了力气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