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他开口,“过来。”
阮绵慢吞吞地走过去。
刚坐下,她面前就出现一个小碗,一股略浓郁的中药味道直接往她鼻子里钻。
碗里的汤水颜色黑乎乎的,看得阮绵直皱眉。
她哼道:“这是什么东西呀?”
沈衡:“补品。”
自从和沈衡离婚,阮绵已经很久没喝过他给自己准备的各种各样补品。
沈衡:“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闻着这股味道,阮绵揉了揉鼻子,端起碗一口气喝光了。
味道有点点苦涩。
沈衡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阮绵抿了一小口,把舌尖上的苦涩味道压下去。
她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筷子,抬眸问:“这是什么补品呀?”
沈衡慢慢地道:“你不肯去医院,我把你的情况大致告诉医生,这是医生给你配的补品。”
阮绵脸色僵住,一句一字地问:“你把情况都和医生说了?”
沈衡点头。
看着他淡定的神情,阮绵胸口哽住。
她握着筷子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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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动筷子,沈衡就被阮绵直接赶出家门。
他抬起手输入密码。
刚按下第一个数字,眼前就出现阮绵满脸怒火瞪他的模样。
沈衡把手收回来,冷着张脸。
在家门口站了会,他接到丁景茗的电话。
……
沈衡在老地方等了二十分钟,丁景茗才姗姗来迟。
而这次,他还带着一个人过来。
一个四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很瘦,安安静静地窝在丁景茗怀里,眼神很是不安。
沈衡心底瞬间涌起厌恶感。
多年好友,丁景茗自然知道,沈衡最厌恶的就是娇柔做作的女人,和所有的小孩子。
他赶紧解释:“特殊情况,我不带着他不行,这是我儿子。”
沈衡掀了掀眼皮:“你儿子?”
丁景茗脸上完全没了平时懒散的笑容,脸色严肃道:“我上……嗯,不知道第几任女友,怀孕了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昨天孩子姥姥把他带过来,我暂时没有把这事告诉家里。”
丁家从来不允许有私生子的存在。搞出孩子,丁父知道只会逼丁景茗结婚。
沈衡脸色冷淡。
丁景茗:“咳,阿衡,这个孩子你带回去养一段时间。”
沈衡:“不可能。”
丁景茗道:“你先听我说。你不是希望阮绵怀孕,然后利用孩子彻底把她绑在身边吗?”
“你把我儿子带回去一段时间,阮绵看见孩子说不定就心生喜欢,觉得他好看又可爱,立即就想和你生个孩子。”
沈衡心思微动,想起刚才被阮绵赶出家门的事。
她似乎真的很生气,让他这几天都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自从发现自己喜欢阮绵,沈衡时时刻刻都在想她,想和她在一起。
更何况,两人昨天才刚做完,沈衡更加不可能和阮绵分开。带个小孩回去,也许阮绵就让他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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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衡回到家时,身边跟着一个萝卜头。
阮绵看见孩子,脸色怔住。
沈衡想起丁景茗的话,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小孩,不过他需要一个孩子,才能彻彻底底把阮绵绑在身边。
沈衡抓着小男孩的衣领,把他提到面前,直接沉声问:“绵绵,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好不好看?可不可爱?”
阮绵脸色呆呆的。
沈衡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问题?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突然带一个孩子回来?
沈衡继续道:“看着这个孩子,你有没有心生喜欢?”有没有想和我生个孩子。
嗯,后面那句话他暂时没有问出口。
阮绵看看孩子,又看看沈衡,渐渐地回过神。
她的脸色一点点地开始发白。
沈衡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就带了一个小孩回家。
而他没有和自己解释孩子是谁,上来就问孩子好不好看,可不可爱。
还问她喜不喜欢这个孩子。
阮绵眼眶微热,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低着头看小男孩,艰难地问:“他……孩子多大了?”
沈衡:“四岁。”
四岁。
阮绵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岁数。
在两人协议结婚之前,沈衡就和别人生了孩子。
阮绵忽地想起昨天,两人那样亲密。
她只要想到沈衡曾经也像昨天对她那样,在床.上对别的女人,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混蛋还一直欺骗她,说什么他的清白因为她没有了。
狗男人,什么清白呀,那么早就有别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了。
就会欺骗她!
沈衡察觉到阮绵神色不对劲,松开小孩的衣领:“绵绵?”
他习惯性想抱阮绵。
阮绵后退避开他的手,紧紧咬着牙。
沈衡:“绵绵?”
阮绵板着脸不说话。
沈衡知道阮绵又在发脾气。
他已经习惯阮绵经常闹小脾气,道:“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沈衡只想弄清楚这个问题。
如果阮绵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会立即把孩子丢回别墅,暂时让管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