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景茗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阿衡,这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礼物,你可以从她开始试试。或许试过之后,你会发现她比阮绵更听话,玩起来更带劲。”
说完,丁景茗看了眼站着的女人。
女人上前几步,眼神羞怯地看着沈衡,嗓音低柔软糯:“沈衡。”
软软的声音,几乎和阮绵的一样。
……
回到阮家,阮绵心里有点不自在。
明天阮爷爷的生日宴会在阮家举办。
这会阮绵正站在楼上,看着楼下院子里保姆们和管家正忙着布置场所。
她看了会便收回视线。
手机突然震了几下,她点开。
是沈衡给她回消息了。
他的回复和他平时的性格一样,简短透着股冷漠。
阮绵很快就看完,脸色微微有些愣。
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和沈衡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了,沈衡对她好像有点不同。
阮绵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同,就是觉得沈衡比以前稍微温柔了一点,让她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过,她乱想的时间很短暂。
她不会忘记自己和沈衡之间的关系,更不会忘记那天在医院,沈衡和她说的话。
到了晚上。
阮绵刚吃完晚饭回自己房里,突然收到沈衡的微信,说他现在在阮家别墅外面。
阮绵换了衣服,迟疑着下楼。
在一楼,她碰见何媚。
何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诧异道:“要出去?”
阮绵不愿多谈,神色敷衍地点点头,和妈妈说了几句,就脚步匆匆地往外赶。
到了别墅外面,在距离门口不远处,她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站在车外的司机,给她打开车门。
阮绵进了车里。
她看出沈衡此刻的心情很不好,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阮绵迟疑着问:“你现在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会到阮家找她。
沈衡转过脸,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似乎格外的专注。
阮绵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别扭地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
沈衡道:“嗯,不舒服。”
阮绵微微歪着脑袋,脸色有些疑惑。
沈衡冷淡道:“被某些东西恶心到了。”
阮绵小声地问:“是吃错东西了吗?”
沈衡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女人的脸。
丁景茗找的女人,确实和眼前这张脸有相似之处。
沈衡看着阮绵,突然开口道:“不一样。”
阮绵:“什么不一样?”
沈衡声音冷沉道:“她们和你不一样。”
没有半分相似。
阮绵道:“她们?她们是谁呀?”
她脸色茫然,完全不知道沈衡口中的“她们”是谁。
沈衡目光从阮绵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头发上。
粉色的水晶小发卡,正被戴在阮绵的头发上。
沈衡瞬间记起,丁景茗今天带到公司的女人,戴了相同的发卡。
他抬起手,动作粗鲁地把发卡拽下来。
阮绵的头发被他扯得有些疼,忍不住闷哼出声。
沈衡眸里暗色翻涌,声音冷得可怕:“以后不准戴。”
他手上用力,“咔”的一声轻响,发卡被他折断。
阮绵傻傻地看着断成两块的发卡。
难道他突然过来,就是为了折断她的水晶小发卡,让她以后不准再戴?
第29章
断成两块的小发卡,被沈衡随意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阮绵呆呆地盯着看了会,抬头看向身旁的沈衡。
他的脸色比她刚上车时更差了。
阮绵脸微皱,眼神茫然又疑惑。
她开始认真的回想,自己从上车开始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表情。
没问题呀。
她完全没有说错话,也没做什么得罪他的行为。
阮绵抬手摸着脑袋,眉心皱了起来。
沈衡拽下她头上的小发卡时太用力,发卡上勾着头发,扯得她头皮都微微有些疼。
她一边轻揉着,一边看着沈衡,语气有点不高兴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把我的发卡折断?”
就算遇到不高兴的事,也不能无缘无故冲着她发脾气呀。
又不是她得罪的他,凭什么对她发脾气?
阮绵越想越不高兴。
想到什么后,她轻轻瞪了他一眼,道:“难道又是因为我今天没给你送午饭?我都说了呀,要提前回阮家,所以不能给你做饭。”
沈衡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她的脸,道:“不是。”
“不是?”阮绵小小声地哼道,“不是你拽我发卡干什么?疼死了。”
听到她喊“疼”,沈衡瞥向她的手,看见她正揉着脑袋。
她手揉着的地方,刚才戴着发卡。
沈衡想起她娇气的模样。
“很疼?”
阮绵哼道:“我突然拽你头发,你看看疼不疼?”
沈衡冷淡道:“娇气。”
阮绵一楞,更加不高兴,但是又不敢冲他发脾气。
她心里有些气堵,憋红着张脸道:“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要说我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