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和沈衡已经离婚了,他肯定就会接受那个女人,让对方做他的情人。
他前几天一直和她说这件事呢。
说不定他还会娶那个女人。
阮绵有些失神。
他要娶别的女人就娶吧,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衡道:“我没有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阮绵看着他。
沈衡低声道:“所以你也要听话,乖乖呆在我身边,不能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阮绵回过神。
她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纠缠呀?
突然,她眼前闪过丁燃的脸。
阮绵急道:“你是不是还怀疑我和丁燃?”
沈衡扶着她的腰,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要提这件事?”阮绵很不高兴,“我都和你说了,我和丁燃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被别的女人恶心得烦躁,沈衡心情一直不好。
这会,他特别喜欢听阮绵说话。
无论是她软软糯糯的嗓音,还是带着气愤的嗓音,都能让他舒心。
就连她生气皱眉的模样,都异常好看。
沈衡道:“为了提醒你,以后丁燃或者别的男人再纠缠你,必须告诉我,不准有任何隐瞒。”
阮绵:“你真的没怀疑我和丁燃的关系?”
沈衡:“嗯,没怀疑。”
阮绵心底那股气闷的感觉,顿时消失。
“你还没回我的话,”沈衡捏着她的下巴,“别的男人纠缠你,必须告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阮绵坐得不舒服,身体轻扭了两下。
听着他的话,阮绵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说着,把沈衡捏着她下巴的手拍开。
沈衡把她抱得更紧,将她的身体微微举高。
阮绵别扭道:“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沈衡没搭理她的话,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他看得这么认真仔细,眼神也带着点灼热的温度,阮绵想忽视都不行。
阮绵脸慢腾腾地红了:“你没什么事的话,放我下来吧,我出来挺久了,要回家……”
她的话渐渐顿住,因为沈衡的目光太专注了。
阮绵实在忍不住:“你看什么呀?”
沈衡把散落在她脸颊边的碎发撩开。
“阮绵。”
他的声音低沉,夹杂着些暗哑。
阮绵听着,心跳猛地加速。
她突然有点紧张:“喊我干什么?”
沈衡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她们都没你好看。”
微微有些烫人的气息,随着他的话喷洒在阮绵的耳朵上。
阮绵耳边轻颤,瞬间爬上红晕。
她推开他,羞恼道:“你好好说话,别靠这么近。”
沈衡盯着她含羞带怯的脸。
分明是差不多的面容,阮绵作出这副姿态,却能让他十分喜欢。
阮绵听到沈衡夸她好看,心里控制不住高兴起来,嘴角轻轻翘了翘。
沈衡轻抚她的脸颊。
不是很漂亮的脸,为什么他会越看越喜欢,越看心情越好?
沈衡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脸,直接道:“阮绵,你长得也一般,但是和她们比起来,我更喜欢你的脸。”
“只要你做我的情人,不找她们。”
阮绵翘起的嘴角僵住。
……
阮绵生气了,气到当天晚上都睡不好。
越想越气。
说她长得一般,却又总是亲她抱她。
混蛋。
谁要做他的情人了。
阮绵这股气,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宴会开始,都没有消散。
以往,像阮家这种家族举办宴会,没多少人会放在心上。
但是今年不同。
突然冒出来的阮家小女儿有本事,搭上了沈衡。
因为阮家和沈家这层姻亲关系,今天过来参加宴会的人特别多。
阮绵跟在妈妈身边。
沈衡到阮家别墅,刚下车就和丁景茗碰上。
看见沈衡,丁景茗脸上闪过愧疚。
他知道沈衡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对女人的抗拒和厌恶。
见沈衡接受了阮绵,以为他那方面的疾病已经痊愈,因此才敢给他安排其他女人。
想到昨天,因为他的举动差点害得沈衡发病,丁景茗几步上前拦下他。
两人到了一旁。
丁景茗脸上没了一贯的漫不经心,态度诚恳道:“阿衡,昨天的事对不住。”
沈衡神色平淡地点头:“嗯。”
和沈衡多年好友,丁景茗见他这副神色,就知道昨天的事翻篇了。
他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到沈衡对阮绵的不同,丁景茗彻底重视起来。
之前,他以为沈衡接受了阮绵,以后自然还会有别的女人。
可是昨天的事让他明白,除了阮绵,沈衡似乎很难再接受其他女人。
这就很棘手了。
丁景茗带着几分试探,低声道:“阿衡,你真的会和阮绵离婚?”
沈衡神色冷淡道:“离。”
他坚决的态度,让丁景茗哑然。
顿了会,丁景茗说起其他事。
“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的宴会?”他低声,“这不像你的行事做风。”
沈衡道:“阮绵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丁景茗道:“和这个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