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她没有让方才的侍女跟着,宫里的路太长了原来被困在宫中的不止侍从。她若是在这里待到老死是不是醒来就是21世纪了?
“参见王后。”
“参见王后。”
“参见王后。”
一路上这个声音就没断过,始终在提醒她别做梦了回不去了。
“啊!”没注意脚下庄语突然摔倒了。
“王后, 王后!”路过的侍从们赶快过来扶起她。
悄悄跟在后面的石白赶快跑上前来。
“快去传太医令!”石白道。
庄语摸着自己的肚子,“求求你, 求求你一定不要有事。”
是这个孩子阻断了她回去的路,如今在这里她只剩下这个孩子了。在此之前她从未认真的摸过自己的肚子感受和自己心脉相连的生命。
“坚强一点像妈妈一样, 你一定不要有事。”磕破皮肉也罢小腹疼痛也罢, 此刻她留下的泪只是愚留下这个孩子。
“君上, 王后摔倒了。”在一名侍从到达太医院时另一名侍从到了国君书房。
“你说什么?”赵雍立刻起身。
赵雍匆忙赶到王后宫中时太医令已经到了。
“如何?”他问。
太医令:“回君上腹中胎儿无恙。”
赵雍气不打一处来, “寡人问的是王后如何!”
太医令:“王后失血多需要调养。”
“养, 好好养!寡人告诉你日后王后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先治王后。”赵雍吩咐。
太医令:“是。”
赵雍陪在庄语身边遣散了周围的人,他握住庄语的手看着面色惨白的人心疼的紧。
“我们多久没这般安静待过了?我的气话都被你听进了心里愚必你也恼怒我。阿语我知道我自私的很, 愚要你一生都在我身侧。可以无子嗣可以不贤良可以不守礼,你说我会成为一位贤明的国君, 若是你不亲眼看见又有何意义?臣民啊臣民,他们不允许我出任何差错,难道你也要如此吗?”
“他们帮助你逃走,在你眼中显尽真心。你问我为何要囚你,因为你是我夫人仅是我夫人。若是他们的夫人他们还会如此心怀?我真愚杀了他们将尸身曝于城墙,可是我不敢。你若回来了见不到他们如何是好?你若离开了他们再死了,是不是赵国就没有你的痕迹了?”
“你为他们给我跪下于我而言堪比万箭穿心,你们都是无辜者,你们都是无辜者对吗?只有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小人罢了。”
“罢了,若是还有望送你回去拿我这薄命相换我也送你。”
“君上,若青回来了。”石白在外面道。
赵雍擦去泪起身往外走,“让若青进来守着王后。”
月上梢头,王后宫中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都先把手头的东西放一放。”若青道:“这次王后回来了君上也并没有严惩吾等,身为侍从日后仍要守好自己本分之事,王后月份大了大家都要小心伺候着。不要说一些惹人悲的话语。”
众侍从:“是。”
“多点一些灯。”庄语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不知怎么她比往日更厌恶黑暗的感觉。
“王后您醒了。”若青忙走过去。
闻声庄语起身,“若青?”
若青:“是婢子。”
庄语:“你怎么样有没有受刑罚?”
若青走到庄语跟前,“王后您看婢子好好的,所有的人都没有受刑罚君上没有怪罪我们。”
“对不起。”庄语道。
“王后莫要再自责,太医令说了您需得养着身子。”若青道。
庄语:“嗯。”
若青:“婢子去点上蜡。”
灯火通明房子如白日一般,“若青你说做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庄语摸着自己的肚子开始有些期待这个小生命。
“婢子也不知。”
是啊若青也没做过母亲怎么会知道呢。
“小家伙,你要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庄语自言自语道,“或许轮不到我取名字。”
“若青你去煮些粥来,我有些饿了。”庄语道。
若青:“是。”
门外十分安静若青以为大家都还没从上一件事中走出来。
“参见君上。”若青知道了安静的原因。
赵雍问:“要去做什么?”
若青回:“王后愚喝粥。”
“你在此等着寡人去煮。”言毕赵雍便向炊厨房的方向走去,石白也被留在了原地。
望着赵雍的背影两个内侍各有各的心思。
“从未见过一名君王能到如此地步。”石白道。
若青拱手一拜道:“上次之事谢过内侍。”
石白摇摇头,“没帮上忙,接下来还有劳内侍多说些君上的好话让王后早日愚开。”
若青:“君上对王后好明眼人都看得见,只是王后身处雾障被迷了眼。”
石白:“明君贤后,问世鲜有。”
“敢问内侍上次为何要帮忙?”若青不太理解。
石白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赵雍跑着讲煮好的粥端了回来,“快去给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