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野轻笑起身,将秦烟反抱到怀里,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手也被他抓着亲了亲。
靳南野将她按了回去,正想往下,却在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停下。
秦烟回神:“怎么了?”
他给她身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被子,俯身往她的额头上啄了啄。
“没套,不能做。”
“......”
他的话落下,秦烟一直紧绷的脑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可又被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所笼罩。
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响起。
男人在腰上围了条毛巾,小半截冷白窄腰露出,细小的汗珠沾在他的肌肤上,往下是性感的尾椎骨。
秦烟懵懵起身,喊了他一声,“靳南野,你去哪?”
她有些不好意思,音量也降低了不少,“要......要我帮你吗?”
靳南野回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来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
“不舍得。”
他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里面就传出了水声。
秦烟将被子掀开,身上分外黏腻,处处角落,全都是他留下来的味道。
她包了条毛巾下床,赤着脚走到浴室旁边,叫他:“靳南野,我也想洗。”
里面的水声停了,男人的身影模糊,在磨砂玻璃后影影绰绰。
没多久,浴室门就开了。
靳南野揽腰将她抱进了浴室里。
......
出来时。
秦烟缩了缩,躲进了靳南野的怀里,低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伸手搂着她的肩膀,额头抵住她的,下意识地问:“宝贝儿,怎么了?”
“......”
她一下子就醒神了。
宝贝儿!
秦烟小声道:“你怎么......叫我宝贝儿?”
第一次听,感觉有一丢丢肉麻。可这三个字又被他说得那么的温柔缱绻。
靳南野鼻音很重,蹭了蹭她的额头,轻问:“不喜欢我叫你宝贝儿?”
“没有。”秦烟伸手揽过他,“喜欢。”
男人的手臂揽着她,故意磨磨蹭蹭,又低头叼她的耳垂,叼一下,放一下,又用牙齿咬一咬。
“手还酸吗?”
“......”
秦烟不想理他了。
她刚想转身,就又被抓了回去,腰上的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靳南野凑过来,含了含她的耳垂道:“秦烟,我今天很开心。”
他是真的很开心。
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能将秦烟带到身边朋友面前,用“我女朋友”来介绍她。
谁让他就是这么喜欢这个人,认定了一个人,即使过去了那么久,依然对她念念不忘。
秦烟这个名字,就仿佛深入了他的骨髓,一旦抽离,就如同抽筋剔骨,痛不欲生。
他不想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只想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世界半分。
靳南野小幅度蹭了蹭她的头,低头轻声问:“我们明天去买戒指好不好?”
她问道:“什么戒指?”
“订婚戒指。”
夜色静谧,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之中,床头的灯光幽幽地发着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靳南野静静地等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这静谧的夜晚不断重叠,交错。
秦烟:“好。”
-
第二天醒来,靳南野就带着她去了CARTIER珠宝店。
店员将几款戒指摆出来。
秦烟咬着奶茶吸管,眼神安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靳南野。
男人穿着跟她一样的情侣装,脖颈上隐约露出一道道深浅交加的红痕。
想起昨晚那一幕。
秦烟用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随即俯身,张嘴就往他脖颈上咬去。
左边一个。
右边一个。
又红又深。
怎么也掩盖不了。
那时,靳南野捏了捏她的耳垂,调侃道:“怎么你这只小野猫还咬人呢?”
“......”
“明明这么害羞。”
“学你。”秦烟凑到他耳边,往里面吹了一口气,“种草莓。”
靳南野叹了一口气,“完了,这草莓印三天不消,周一开会的时候大家都要看到了。”
秦烟才不理他,又嘚瑟又挑衅,“看到好啊,让其他女人都不能觊觎你。”
......
看来,这些红痕的颜色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估计周一都肿了吧。
靳南野抬头看向她,眸中含着明亮的光,他又将几种戒指款式推到秦烟面前,抬抬下巴。
“喜欢哪一款?”
秦烟低头扫了一眼,又含着奶茶吸管望他。
就是不说话。
这里的价格上至百万,下至几十万,都不便宜。
秦烟看向他右手中指上那枚银戒。
她送的。
当时买这戒指时,单只才九百块,对戒一千六。
他戴了好久。
秦烟低头看了眼价格,抿抿唇。
这里的,都太贵了。
“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秦烟扫了一眼那款最贵、但是又最漂亮的戒指,恋恋不舍道:“这里的,我都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