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了朕抢他的东西了,明明是他自己递过来的。”萧凛一阵头疼。
“是吗?”柔嘉故意揶揄他,笑着又拿出了一根新的磨牙饼递到小满,哄了许久,小满才终于又重新睡着。
萧凛有口难言,趁着柔嘉转身又捏了那胖乎乎的脸颊一把才解了气。
哄睡了孩子,一偏头看见小满的摇床上挂着一个剔透的玉坠,萧凛眼神微顿,又拈起了那玉坠看向她:“这是你给小满做的?”
她手巧,善雕刻,那玉老虎雕的憨态可掬,活灵活现。
柔嘉点了头:“闲来无事,做着玩而已。”
闲来无事,她能给儿子做东西,却没给他送过一样。
萧凛丢了坠子,状若无事地问了她一句:“只做了一个吗?”
柔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忍着笑背过了身:“嗯,只有一个。”
萧凛哦了一声,放下坠子,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朝着内殿走去,萧凛腿长,走的快了一些,柔嘉站在他身后,依稀从那高大的身影看出了一丝落寞。
直到回到了内室里,走到了黄花梨梳妆台,柔嘉才叫住了他:“等等。”
萧凛不明所以,回头看着她:“什么事?”
柔嘉没说话,低着头在抽屉深处摸摸找找了半天,才翻出了一个用手帕包好的东西递了过去:“给你的。”
这东西并不大,但用帕子包的格外仔细。
萧凛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定定地看着她:“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柔嘉垂眼望着脚尖,将东西塞给了他便赶快转过了身。
那帕子一层层的揭开,萧凛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玉章。
那印章刻的的格外精致,外表打磨的颇为光滑,一看便知费了很多功夫。
萧凛忽然笑了,拿着玉章递到了她眼前:“做了多久了?”
柔嘉原本是想大婚当晚给他的,生怕他不喜欢,又怕太直接,犹豫了许久都没送出去,这几日又一直在忙着祭祀的事,干脆一拖再拖,索性拿帕子收起来了。
一抬头瞧见他眼中的笑意,柔嘉佯怒要一把夺回来:“不要算了。”
“谁说不要?”萧凛一抬手,将那印章举得高高的。
柔嘉踮着脚尖也够不着,反倒扑进了他的怀里。
只隔着两层单衣,热意绵密地相贴在一起,柔嘉脸颊被烤的瞬间滚烫,连忙后退。
可萧凛的手却慢慢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朕很喜欢。”萧凛偏头吻着她的额发,声音无比温柔缱-绻,“只要是你送的,朕都喜欢。”
柔嘉埋着头,心底却忍不住小小地雀跃着。
“那朕也该好好给你回礼。”萧凛的手慢慢向她的软腰滑下去,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穿过她膝弯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突然失重,柔嘉轻呼了一声,连忙捶着他的肩:“快放下,还有人在看呢……”
而且他走的那么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着急似的,柔嘉挣不开,只好埋在他怀里不敢抬起来。
可萧凛眼神一瞥,原本值夜的侍女纷纷识趣地退了下去,没了妨碍,他直接将人丢上了床。
说是让她做主,但柔嘉性子慢慢腾腾的,没多会儿便扶住了他的肩娇气地直喊累。
萧凛一开始还笑着看她没用的样子,然而一连几次半途而废,他被折磨的满头是汗,脸色也渐渐青了下来,终于还是忍不住翻身而上,才得了一个痛快。
第93章 番外三
北方的冬天异常的冷,今年的雪来的迟,却是异常的大,冻得人手脚僵硬。
头一回见到下雪时,小满被抱在萧凛的怀里,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睁圆了眼睛,伸出小手去抓那雪花。
可他没抓到,那雪花反倒随着风钻进了他的衣领里,冰冰凉凉的激的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进来些,别让他着凉了。”柔嘉看着那站在廊下的父子轻声劝道。
小满却怎么都不愿进去,非要到那雪地里去玩,咬字不清地喊着:“父皇!”
他如今已经会说话了,又长大了些,挣扎地厉害,萧凛按住了他的双手:“先去问你娘亲。”
“娘亲!”小满从父亲肩上厚厚的貂绒里钻出了头,眼巴巴地看向柔嘉。
柔嘉最是心软,被他黑亮的眼神一看,无奈地将人接了过来,一件件地替他裹好了小马甲,带上了帽子,又穿上了虎头鞋,才放他出去:“慢点。”
小满虽然看起来胆子大,但是真正一走到雪地边上,却攥紧了萧凛的手,抬着头不敢落下。
“不用怕。”萧凛走动了一步,踩了一脚给他看。
小满盯着那被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有些奇怪,扶起父亲的手才敢慢慢落了步。
一脚踩下去,脚底松松软软的,他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新奇,随即又轻轻地落下一脚,又踩出了一个小坑,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高兴地在雪上踩了起来。
不多时,雪地上便留下了一串脚印,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印,再看了眼父亲的大脚印,伸出脚试探地在父亲的脚印里踩了踩,惊奇地发现父亲的脚印能容纳的下好几个他。
可真是大啊,小满眨巴着眼睛盯着那鞋印。
萧凛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