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懂手都不懂, 没文化!”
吕秀秀鄙视的看了一眼年纪越大越不上进的吕父,别人家敢闲下来是因为人家养了好儿子可以接班成为家里的顶梁柱,这个人倒好自从她开始补贴家用工作就心安理得的三天钓鱼两天晒网, 而且一点都不懂啃女儿的基本素养。
“说了我在徐家那边练过又不听,活该!”
吕父想动手的时候吕秀秀条件反射的躲过去了,然后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巴掌下来名义上的父亲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要是狗吃屎屁股朝天的姿势还好,偏偏倒下去的时候居然是正面向上,于是当时被战斗本能支配的吕秀秀满脑子都是乘病要命——
一脚冲着关键部位就踩了下去。
“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啊啊啊啊!
她的脚!
脏了!
吕秀秀强忍着洗脚的欲望冲着还在扭来扭去的吕父问道,见他没有反应直接一脚又踩上了男人的腰强行停止动作,吕父刚刚有所缓和的部位直接就真没跟地面摩擦摩擦,整个人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差点晕过去。
“要是不说话我就把你这玩意给剁了。”
反正太监又不是不能干重体力活。
“……听到了。”
大概是吕秀秀扫视的眼神让吕父明白了什么,他一边倒吸凉气一边开口,除了声音有点低还有些哑没别的毛病。
“乖乖听话,我不太想那么早就守丧。”
这句威胁当然是假的,徐筝这边教出来的人什么脾气都有三观却都是端正的,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用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不过只要男人相信就行。
“母亲守寡会很难过吧。”
吕秀秀将桌上的菜刀拔下来,前些日子才磨过的刃口闪闪发光,吕父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头皮一痛一紧一松,脑袋上似乎少了些东西。
“你……你……”居然真的敢动手!
看着满地的油腻黑发,吕父的怒火在瞄到闪亮从菜刀的时候就跟阳光下的雪一样飞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控制不住的恐惧和不安,他一直觉得这个不省心但是能挣钱的女儿狠不下心,却没料到她是真的敢动手,你了半天也没敢把挑衅的话说出来。
“父亲,你知道错了吗?”
在徐筝那边学习后吕秀秀总结出了演员的基本素养,吕父就是她的第一位演出的配合者。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我错了。”
吕父从心的非常之快,让吕秀秀都没机会继续进行威胁和教训的剧本,只能不太高兴的跳了一大部分的剧情继续表演。
“以后家里的钱我收着。”
忍着想去洗手的欲望,吕秀秀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的面色开口。
“……成。”
看着又是一缕头发落下来,吕父的唇都在打哆嗦——要是他回答的不好,这刀割的可能就是胸口以上面部以下的部位了。
“不许打骂母亲。”
以前没有经济来源的时候她只能嘴上说说,现在她腰杆子可硬了呢。
“成。”
虽然觉得女人挨打天经地义,吕父还是飞快的答应下来,没了出气筒虽然以后手痒的时候有点难熬,可比起性命还是不算什么。
“要是敢让那个垃圾借我的风承诺……”
烂赌鬼有什么好救的,就算□□有棍能传宗接代可现在侄子已经出生了,吕秀秀可不打算继续傻不拉几的用自己辛苦存下来的钱去还赌债。
“不会不会……”
吕父一叠声的保证着,只是其中到底几分认真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吕秀秀也不在乎承诺的真假,只要敢说出来做不到她自然会让人明白不守信用的代价。
“你要是敢帮他,以后别怪我把你弄出去跟他一起过日子。”
家里的房子是租的,吕秀秀回头把钱一断女人们一搬,就靠着许父这连自己喝酒都不够的工钱只能带着那个所谓的宝贝儿子睡大街。
“放心,只要你听话,一星期家里做一回肉,每天给个二两小酒,我也不拘着您去哪里玩乐,只是外面惹出来的麻烦你得自己收拾干净了。”
大棒打完就是上胡萝卜的时候,吕秀秀也没真打算要自己亲爹的命,只是想让她养着那个哥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好当了赌鬼,她再兜底那就连徐家饺子店的煎饺都比她硬气了。
“你看我哥那副样子是能给您养老的货色吗。”
吕秀秀脚上又用了些力,似乎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刚刚她爹被她那么一脚下去膝盖那块的骨头绝对磕出了事情,刚巧能躺床上修养几天。
“你给我养老?”
下半身痛久了逐渐变成麻木,许父也总算是找回了一点仅剩的思考能力,使劲儿睁大了那双小眼睛用红鼻子对着吕秀秀,充分表达了不信和轻蔑。
“瞧您说的,现在养家的支出不大半都是我拿的吗。”
看在吕父是自己亲爹的份上养老还是可以的,只是待遇就要看他以后的表现了,反正她是不打算那么早嫁人的,徐家那边岗位和待遇可是挂钩的,不升职她可一点不甘心。
“我现在能挣钱,以后再长大些手上功夫更利索,升职以后待遇只高不低,养你和娘足够了,反正只要定期寄钱回来就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