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第二天早上,余晚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付茹的电话叫醒的。
“余晚,你谈恋爱了?”
余晚睡眼朦胧,一时间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余晚,你怎么和言易轩谈恋爱了?他是大殿下的人啊!”
余晚:“……你在说什么?”
“你快去看学校的论坛,我感觉明天的娱乐新闻有着落了。”付茹的语气很着急。
学院的论坛上挂着这样一条热贴。
[月亮坠落。]
余晚点进去看了,只有三张照片,照片上的角色是余晚和言易轩,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情况?”
“合成图?”
“别特么告诉我,余晚谈恋爱了。”
“有意思吗?”
……
余晚认真的看了三张照片,不得不说,拍照的这人还真是会怕,氛围抓的刚刚好。
余晚下意识评论了一条假的,但是她并没有实名,这条评论很快就被淹没了。
……
“殿下——”
“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谢祁将手机扔在了那人面前,屏幕早已四分五裂。
“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做事?”
仆人在下面瑟瑟发抖,“殿下……殿下,您听我说,这几日有人故意混淆我视线……我真的有在认真跟着余大小姐——”
有道银光闪过,晃了人眼。
鲜红的液体喷涌而出,为这压抑闷沉的空间增添了点色彩,剑尖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谢祁吐了口气,把手中的剑丢在一旁。
“我最讨厌狡辩了。”
“进来收拾。”
“殿下,真的不需要吗?”进来的侍从担心道。
谢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阴沉绮丽,“不需要,少管闲事。”
“是。”
谢祁伸手摸了下镜子里的自己,被“规则”压抑的太久了,有些不从心,地面上的手机被他捡起来,他放大帖子里的照片,照片里的余晚真是美极了,可为什么眼神是看向这人呢,里面的依靠和爱意都该是属于他的。
他记得他向母亲请求要余晚做他的未婚妻的时候,他的母亲问他的话:“为什么要余晚,
是因为她身后的势力吗,还是你看上了她,孩子。”
“你是要成为王储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你要明白,利益远远大于爱情,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嗤——”
谢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啧,只要那个蠢货一天不死,他就没办法名正言顺继位,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私生子。
“早知道当初就撞得狠一点了,傻了也好,就不至于现在这么多人抢了。”
窗外的阳光照不到屋子里,只能照到离窗户不远的那一块,屋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谢祁拿出了香薰点开,这是少女身上常年带有的味道。
“算了,你好像比较喜欢情绪外露明显的我,好麻烦啊。”
谢祁走到了窗边,喃喃自语。
教学楼内,优美动听的钢琴声忽然就断了,楚珏看向来人。
“看到了吗?”
楚珏点点头,手下的琴键都弹得不太对了。
楚辞手里还拿着手机,但此时手机已经摔坏了,看上去像是被人用力过度摔打而造成的。
“真是麻烦啊。”
那个绑着马尾拿着虫体吓唬他的事情仿佛还在昨天,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够到了不是吗。
他就不应该像楚珏说的那样,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要温柔做什么,温柔又不能挤进她的心里去,他就应该再恶劣一点,恶劣到她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他,恶劣到只要他一出声就可以当她知道这是他。
“你瞧,有人捷足先登了,真是讨厌啊。”楚辞是刚刚上完美术课,白色的衬衣上还沾染了一点点颜料。
楚珏没了弹琴的心情,盖上琴盖,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琴上滑动,这架钢琴没有少女送的那架来的好。
明明材质一样,可偏偏他就是觉得少女送得更好。
“所以呢,你想怎么做?”楚珏问他,“不如都撕破脸皮吧,争得头破血流。”
楚辞不屑,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
楚珏抬眼看向自己的弟弟,不禁感慨了一下:“还真是没意思。”
楚珏走了,走之前不忘记留下一句,“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样幼稚愚蠢么?”
论坛里的帖子还在发酵着。
“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人家不可以谈恋爱。”
“笑死了,谈恋爱有什么好藏的,只不过这两位貌似不是一个派的,怎么,要玩罗密欧与朱丽叶?”
“楼上正解,不过谁不想和余晚来一场恋爱,不要告诉我各位没有这个想法。”
“不管有没有,干涉别人谈恋爱是太闲了吗?”
“啧,说白了各位是嫉妒吧?”
论坛里的楼层到此结束。
嫉妒什么呢?嫉妒那里面没有自己啊。
明明大家都有资格,为什么却这么久没出现余晚谈恋爱这种说法,因为都害怕啊。
并不是没有人给余晚表白过,不过最后不是被拒绝就是被警告。
那是春日枝头上最娇艳的花,是每一个午夜梦回时刻藏在唇齿间的秘密,更是那高山之上无法摘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