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什么就连缪加也这样觉得。”
“早知道就不给他送礼物了,浪费我的钱和心意。”
余晚沉默不语,总感觉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算了,从今天起不理他了,男人多的是。”不缺他一个。
谢尔佳说完还认真地点点头,“对吧,余晚,反正又不缺缪加这一个,我为什么要舔着脸去找他呢?你给我介绍一个吧!”
“嗯——嗯?”余晚看了眼还挂着泪珠的少女,不确定问道,“你再说一次?”
“啊,你没认真听吗?我刚刚那些话白说了吗?”
余晚:“你是不是没把大脑里的水哭完,要不你再哭一会吧。”
“哈?你开什么玩笑!”
“难道不是吗?”
“我的脑子里装的是知识的海洋,你懂不懂、什么水……那是知识的海洋!”
余晚默默移开视线,“现在好多了?”
谢尔佳:“你说——”
谢尔佳反应过来了。
良久。
“谢谢。”
别扭的小公主。
第二天,缪加身后的小尾巴不见了。
缪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四天了,这对于他而言是件好事,缺少了谢尔佳的吵闹他可以集中注意力做很多事情。
今天的神学课,谢尔佳有来上,她和余晚坐在一起,缪加一眼就看到了她。
神学课上的很顺利,预想中的刁难并没有发生,小公主看他的眼神也很平静,甚至可以说的上毫无波澜。
下课后,谢尔佳对余晚道了声再见就立马跑了,门口站的是她最近新认识的男孩。
人流渐渐散去,余晚也准备离开了,却注意到缪加有些怪异的情绪。
“圣子殿下在思考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好笑罢了。”
“也是,圣子殿下知晓万物,又怎么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余晚笑着说道,“不过我倒是能理解,毕竟她这个性子确实有些烦。”
缪加不言语,腰间的宝石此刻有些灰沉沉的。
“圣子殿下,就像你说的那样,神明不喜欢说谎,厌恶心有所藏的人,对吧。”余晚意有所指如此明显,缪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说得对。”
……
“公主殿下,请等一下。”
缪加喊住了谢尔佳。
“我为我几日前的言语感到抱歉,希望公主殿下可以原谅我。”
谢尔佳背对着缪加,她有些委屈却又有些释怀,“圣子殿下言重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好的。”
她从来都不是会犯第二次错误的人。
……
“妈妈,我回来了,今天放学得早,我陪你看会——”话语戛然而止,余晚看着坐在自己母亲身边的少年,一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余母:“为什么他不能在这里。”
“妈妈,爸爸在哪?”余晚看了眼客厅,打算上楼。
余母制止了余晚,“他刚刚出去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跟妈妈讲吗?”
余晚看了眼笑得灿烂的少年,默默坐在了他的对面。
“晚晚,坐妈妈旁边,你坐在那里做什么?”
余晚隐晦地瞧了眼言易轩,少年表现得极为乖巧,一副阿姨说得对,阿姨真厉害,余晚心想之前怎么没发现言易轩还有这副面孔。
手机震动了一下。
余晚拿起来看。
“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余晚:“你想做什么?”
“就是来看看你生长的环境而已。”
“这有什么好看的?”
言易轩笑而不语。
在余晚到家之前,言易轩就已经将半个底牌露出来了,说他自信倒也不完全自信,说他有计谋,其实不过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而已。
“你先在这等你父亲回来,我带人家上去转转。”
余晚担忧地看了言易轩一眼,不说话,只期盼自家父亲赶紧回来。
书房里,余母坐在书桌前,桌上有本相册,里面是余晚的成长路程。
书房里只有相册翻页的声音。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吗?”
言易轩站好,低着头一脸顺从,“不知道。”
“你曾经是大殿下阵营的,为什么会放弃那诱人的条件,如果你说你只是为了余晚我是不信的,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怎么能让我信你。”
言易轩:“我已经跟您说明了来意。”
“我不卖女儿。”余沐的手指落在照片上的女童上。
“我知道,我从来没说过您要将余晚当作物品一样给我。”
相册上的女婴乖巧坐在那,一双湿漉漉的瞳孔看着前面。
“小时候一次疏忽,晚晚溜出去玩,被人绑架了,那时碰上雷雨天,她滚入了山崖,满身是血,救回来的时候,记忆缺失了一块。”
那个时候余母就在想,她要把幕后黑色找出来碎尸万段,但她不能,在得知了之后她只能忍着。
“身为母亲,我很失败。”
“陛下最近沉迷于神学,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
目前这个局势,三殿下要继承王位已经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了,但是如果三殿下继承王位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将守旧派的大臣们换下,谁不知晓三殿下对守旧派已经生厌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