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一位仆人走了过来说道:“余大小姐,家主有事想要跟你见一面。”
余晚放下茶杯,看着仆人,奇怪,言家家主怎么会想要见她呢,难道是知道了,她和言易轩的事情吗?
“就只要我一个人去吗?”
仆人点点头,“是的,家主说只需要您一个人去就好了。”
余晚对此感到诧异,但身为晚辈,她不应该多问什么。
“那就麻烦您带路了。”
仆人点点头,带着余晚走上了二楼。
言曦家里的装修风格,跟斯林莱拉的很多贵族家里的装修风格都不一样,有股很浓重对异域复古,就像是古东方某些贵族人家那样,木制家具很多,喜欢养一些植物。
“余大小姐,到了。”仆人停在了其中一件房门门口,“大人,我已经把余大小姐给你带来了。”
仆人推开了门,示意余晚进去。
余晚低低说了句谢谢。
走进书法的那一刻,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随处可见的木质家具上面摆满了香薰,还有一张特意沏茶的桌子。
“余大小姐,您好。”
这种年轻的声音,绝对不是一个一家之主该发出来的。
余晚站在那不动。
“您放心,我绝对没有想威胁破坏您的意思。”
不管是谁都不会直接告诉被害者,我想害你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殿下身边的一位谋士,您可以直接叫我称呼我为棋。”
余晚:“谋士?”
“看来殿下还没有告诉您,他的身份,他是古东方的二殿下,是目前为止,最有机会可以夺得天子之位的候选人。”
余晚早知道言易轩的身份来头不小,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尊贵。
称自己为棋的男人,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拥有着一副好姿色,难怪能迷的殿下神魂颠倒。
红颜祸水。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把我请过来是为了什么?”余晚问道,“让我猜猜,昨天给我发消息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棋笑了,“余大小姐还真是聪明伶俐,没错,就是我发的。”
余晚垂眸,“不知道你把我叫过来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言易轩的身份,大可不必。”
棋摇摇头,“您想错了。”
余晚抬眼看着男人,不太懂他的意思。
“我之所以把余大小姐您请过来,是想求您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劝一下殿下,让他回去参加夺嫡之争。”
余晚明白了,合着眼前这人就是想利用她啊。
“余大小姐,您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吧,为了您,殿下已经放弃了很多机会。”
棋看上去很苦恼,“您说说您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殿下一次又一次地为你打破自己的底线,然后放弃他部署了这么多年的计划。”
按道理说他本来应该回去的,可是为了余晚,他留了下来。
“殿下的母亲,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是一位很好的王后。”
言易轩,古东方的二皇子,他的母亲是一位大将的女儿,温婉可人,与古东方的陛下在一次雪天相识。
一见倾心,不过如此。
本来是和和美美的结局,却因为久久生不出子嗣,而被议论,没办法,陛下又纳入了两位妃子。
意外之下,其中,一位有了身孕。
就在这位妃子有了身孕之后,言易轩的母亲也怀上了言易轩,只是那位不肯再见陛下了,陛下怒了,一气之下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棋开口问:“您知道我为什么说,殿下是最有潜力的吗?”
余晚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所以,他的母亲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死亡。”
棋点点头。
“其实殿下最开始那几年,也并不好过。”
饭菜下毒,出行意外,密谋暗杀等等都是常有的事情。
余晚不懂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更应该要去心疼他吗,为什么要没有作为,放任年幼的他被谋害。”
余晚自己都没有发现,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突然激动了。
“谁能揣摩到陛下的心思呢。”棋挥了挥手中的纸扇,“您是不知道,殿下究竟放弃了多大的牺牲。”
“现如今陛下病入膏肓,那位死死盯着殿下,曾有两次机会,殿下都放弃了,如果殿下再不回去,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余晚这才想起来,为什么少年最开始退出了大殿下的阵营后,需要寻求人的帮助。
“可是,你是真的认为我能把他劝回去吗?”少女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开口问道。
“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棋一脸笃定,“殿下那么喜欢您,无论您做什么,殿下肯定都会答应您。”
毕竟,你有这个能力。
……
“晚晚,去哪了?”付茹发现的时候余晚已经不见了。
言曦这才反应过来,她转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晚晚她刚刚在我们后面对吗?”
付茹点点头。
“她去哪儿了,怎么都不跟我们讲?”付茹眨眨眼,“要不然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言曦脑子飞速地转动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用,我大概知道她在哪,我去找她呀,你在这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