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锦言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喝。”
说着还跟她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碰了碰,姜晴正想着要不要倒杯饮料陪他,孟逢川已经折回来了,拿起她的酒杯喝了个干净。
接着拍了拍姜晴的肩膀,问她:“回去?”
姜晴看着周围还在觥筹交错,问他:“能走么?”
孟逢川点头。
解锦言接话:“带我一个呗?我去你家。”
孟逢川说:“锦屏还在那边,你不送她回家?”
解锦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解锦屏:“行,你们走。”
孟逢川便拉着她走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两人站在饭店门口,等他叫代驾。
这时姜晴的手机响起,她打开一看,发现是解锦言给她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回家?”
姜晴回道:“明天上午。”
解锦言回:“这么快?我还没带你玩玩呢。”
姜晴一笑,回复他:“有机会的吧。”
解锦言又问:“我哥他明天要去昆剧院报到,我送你去机场吧。”
姜晴从屏幕前抬起头,刚要问孟逢川,就对上了他的眼神,没想到他一直在盯着她。
那一会儿的工夫他喝了不少酒,尤其喝得又急,眼下也觉得有点头晕,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姜晴问他:“解锦言说你明天要去昆剧院报到?”
他本来没好奇她在跟谁聊天,虽然她一边聊一边笑,如今可以得知,对面就是解锦言。
她见他只盯着自己不答话,摸不准他什么想法,刚要低头看手机,就被他拉走了。
直到两人上了车,他整个人放松着靠在椅背上,低声说:“送完你再去。”
姜晴“哦”了一声,善解人意地说:“你要是不方便也没事,我可以……”
“方便。”他就这么打断了她的话。
姜晴看出来他有些不高兴,她想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谁让他一直不说出口,还让解锦言捷足先登。更别说她明天就要离开了,将来一南一北的,相见也不容易。
她借解锦言的话点他,主动说:“刚才解锦言问我,能不能追我。”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转头看他,反应激烈,姜晴抿着嘴才忍住没笑出来。
他盯了姜晴几秒,又放松靠了回去,接着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解锦言,解锦言显然还在饭店没走,很快接通。
孟逢川问:“解锦言,我是不是小时候打你打少了?”
对面解锦言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听他说:“你少坏我事。”
接着果断挂了电话。
姜晴在旁边默默看着,看他伸手用力揉了下太阳穴,忍不住问:“你还好吧?”
孟逢川说:“不好,头疼。”
“那你别说话了。”喝了酒之后坐车越说话越爱晕,姜晴善意提醒。
他心想他想听的是这些么,只觉得头更疼了,说不出话来。
到家之后他留下了句“我去洗漱”就钻进了洗手间,起初姜晴还以为他要吐,幸好很快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又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倒在里面。
眼看着十来分钟过去,姜晴又回到了洗手间门口,朝着里面问道:“你没事吧?”
孟逢川冲了个澡精神不少,平静答她:“没事,你不要偷听我洗澡。”
姜晴笑着说:“你不是都洗完了?”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她闻到一股清爽的气息,虽然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他兀自走到餐厅的料理台旁边烧水,泡了两杯蜂蜜水,另一杯递给了姜晴。姜晴喝了几口,眼看着天色渐晚,她明天就要走,还得收拾行李,便赶忙去洗手间洗漱,出来后穿着睡衣对着行李箱发愁——她一向讨厌收拾东西。
孟逢川坐在沙发前默默看着,她的睡衣是宽松衬衫款式,裤腿空荡荡的,上身也过于宽敞,看不出身材。可她双手叉着腰,腰部便骤然收紧了一节,露出清晰的曲线。
仅此而已,却也看得他眼热。
他缓解过了那股酒劲,只是脑袋还有点昏沉,突然开口打破客厅里的沉默,叫姜晴:“该睡觉了。”
姜晴看了眼墙上的钟,将近十点半,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却已经是他的“老年人睡眠时间”了。她头都没回,说:“你先去睡,我收拾完的。”
他没说话,就在姜晴转身要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把她横抱起来,姜晴差点没勾住脚上的拖鞋,伸手抱紧了他的肩膀:“你干什么呀?”
他抱着她进卧室,像是来势汹汹的样子,珍惜这最后一晚:“上床睡觉,明天再收拾。”
两人相拥而卧,姜晴明显感觉到他有了反应,可又迟迟不动。她是真的摸不准他在想些什么,可许是自己也喝了一杯酒有些上头的原因,她主动吻了过去,手也覆上了那处,立刻听到他吸了口气,呼气也沉闷起来。
接着他做逃兵,错开脸不再让这个吻继续下去,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向上扯。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好好睡觉,我醉了。”
姜晴忍俊不禁,语气促狭:“你少来,醉了硬不起来。”
他嘴更硬:“真醉了。”
姜晴长舒一口气,没再跟他继续拉扯:“孟逢川,你真不行。”
…………
次日,拜孟逢川所赐,她昨晚没收拾好行李,临行之前难免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