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不要脸,皇家还要脸呢。
楚英宁冷笑:“他敢?郑家姑娘去世多年,儿子流落在外,他问都不问,有脸要孩子吗?”
悠然觉得,这事儿麻烦,还要看郑子晏的意思。
她又和楚英宁说了会话,带着人离开。回到公主就看见了郑子晏。
吃了晚饭,悠然把郑子晏喊了去,先是问郑子晏,可记得小时候的事。
郑子晏觉得悠然话里有话,姑姑平时不问这些,今日却问了,应该有什么事要说。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事与他生父有关,难道他生父来汴京了,还要把他要回去。
“姑姑,可是那人来了。”到了现在他不愿意再喊那人父亲了,只能称呼为那人。
郑子晏有些害怕,强装镇定看向悠然。
悠然摇头,道:“他没来,不过也快了,你皇祖母的寿辰快到了,到时各地官员来贺,你父亲也在其中,我是怕……”
她不怕麻烦,怕郑子晏为难,也怕郑子晏再受到伤害。
几年过去,他把自己的伤痛藏了起了,不让别人看见。
郑子晏想了想道:“姑姑,我母亲走了,你们是我的亲人,别人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这是他的态度,那个家冰冷无情,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悠然把这事告诉郑子晏,不是让他做出选择,而是让他有心理准备,见他态度坚决,安慰道:“无论你选什么,你永远是我的侄子,就算你不是皇兄的养子,也是我的侄子,因为你母亲是我最喜欢的姐姐,她不在了,我理应照顾你的,你是个好孩子,别为琐事担忧,好好读书,勤练功夫,等你足够强大,那些人便再不敢违背你的意愿,他们只会尊你敬你怕你。”
听到这一番肺腑之言,郑子晏眼眶一热,伸手将悠然抱住:“姑姑,谢谢你。”
悠然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去休息。
太后的寿辰在两个月后,八月份,皇家迎来一桩喜事。
那便是赵瑾泓与凌羽郡主的大婚。
摄政王说到做到,只要赵瑾泓和凌羽郡主成婚,他便把铁矿石给南魏。
如今那些铁矿石已经到了南魏的库房,赵瑾泓也遵守承诺,娶凌羽郡主为妻子。
亲王与郡主成婚,自是不同平常,这次的婚礼比瑞王的婚礼还要盛大。
这不仅是皇家娶妻,也是两国联姻,意义不同。
凌羽郡主在驿馆出嫁,一路上十里红妆,迎亲送亲的队伍,能从驿馆排到齐王府。
嫁妆也是丰厚,第一抬走出几条街了,最后一台才出驿馆。
对此,戚红玉也不生气,这一个多月,她与凌羽郡主很是熟悉,甚至成了姐妹。
再者,这是两国联姻,意义重大,她不是粗鄙不懂国事的,没必要羡慕凌羽郡主。
赵瑾泓和凌羽郡主成婚,宣宁帝和楚英宁都来了。
自然少不了太后和太上皇,摄政王看着一对璧人,心中涌起一股幸福感,同时又有些失落。
女儿嫁人了,是别家的人了,他也要回北齐了,前途凶险,是生是死还未可知,只要女儿安全,就算前路再凶险,他也要回去。
礼部的人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着礼成的话落下,凌羽郡主被送入了洞房。
凌羽郡主蒙着盖头,自己的丫鬟扶着,往后院走时,路上遇见了一个丫鬟,
丫鬟快速往凌羽郡主手中塞了一张纸。
所有人都在谈论这次的婚事,压根没注意这个丫鬟。
凌羽郡主感觉手中有个东西,将纸条攥在手中,压下心中的疑惑,想着方才的人是什么目的。
进了洞房,凌羽郡主将人都打发出去,打开字条细细地看了,当看向纸条上的字,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敢置信摇头。
她如何也不信,自己的婚姻是一场交易,这交易人,一个是她心心念念想嫁的人,而另一个是她的父亲。
凌羽郡主想起赵瑾泓态度,联想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却又不得不信。
纸条上所言,句句是真,没有骗她。
可,给她送字条的人是谁,目的何在。心中有万般疑惑,凌羽郡主也只能压下。
凌羽郡主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不会用自己做交易,可父亲又为何这么做,真的因为自己喜欢赵瑾泓吗。
明日父亲要走了,凌羽郡主想找摄政王要个答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如今婚礼已成,在别人眼中,她就是赵瑾泓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也不能任性,免得父亲伤心。
前院热闹非常,洞房却异常冷清,冷清地不像娶亲一样。
丫丫几个孩子想来闹洞房,被悠然拦着了。
悠然还记得凌羽郡主和赵瑾泓的一夜春宵,若那时候凌羽郡主有了,现在该怀孕了。
在现代,有很多因闹洞房失去孩子的,悠然不敢冒险,便拘着几个孩子。
婚宴散了,悠然和颜三郎带着几个孩子回府,白日玩儿的疯了,几个孩子都困了,却强忍着哈欠与悠然说话。
“娘亲,你为何不让我们闹洞房,我们都想好了,一定给姨姨一个惊喜的。”丫丫强睁着眼问。
上次师父成婚,娘亲没拦着,这次为何拦着。
其他几个孩子也看向悠然,就连颜三郎也想知道答案。
悠然不知如何解释,胡乱敷衍:“你们小婶累了,明日她父亲要走,也很伤心,所以娘才不让你们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