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没白辛苦……林夕媛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回首这三年,还真是有够波折的。
林正堂也是喜不自禁,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笑,就差咧到耳后根了。
输了……几个太医有些郁闷,章全坤和王世博更是恨得牙痒痒。但是在皇上面前,他们不可能抵赖,五人上前行礼致歉,说是自己傲慢无礼,请县君和林太医勿怪。
林正堂一一将人扶起,到了章全坤这里,却是被林夕媛打断了。
林夕媛遥遥跪下:“启禀圣上,臣女有一冤屈,还请皇上替臣女做主!”
竟然在这时候告御状?众人都是有点诧异,章全坤和王世博冷汗淋漓,林正堂则是低声喝道:“别胡闹!”
林夕媛再次叩首:“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慕容錱见状便让她说说是什么事。一开始众人也没想到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她说到章全坤因为见她名声渐起,私仇记恨,便暗地里污她名声,差点害了白夫人一尸三命,登时都是有些惊诧。
慕容錱于是看向白应臣,白应臣出列陈情:“正是如此!幸得吴院正极力相劝,臣又别无他法,只好将人送到杏林堂,后因妻儿平安,心中倒也没有计较。只是此事想来,的确是受了章太医的话,才曲解于县君,险些失了妻儿!请皇上明察!”
林夕媛道:“不光是如此,章太医陷害不成,后又私带官兵闯入杏林堂,打断臣女医治,妄图以解尸之名锁臣女下狱。”
吴宗义拜倒,老泪纵横:“此事便是为了给臣子医眼才生的,臣惭愧!”
林夕媛怒声道:“后来臣女遇一病人急症难医,不幸身死,王太医便借死者发丧,公然诋毁!王太医借死者家属之口,当街诽谤臣女私自解尸且活剖将死之人,欲以此坏臣女医名!”
章全坤和王世博此时已经跪倒,无力地声辩绝无此事。林夕媛继续道:“两人几次三番污臣女不成,竟趁臣女入灾区救援之时,给臣女饮食之中下药,幸得臣女发现及时,才未中计,这是物证和人证供词……”
林正堂没想到还有这一节,一听此言立刻跪倒:“皇上!如只是两下私怨便也罢了,县君当时出于一片热肠救治灾区,实乃心系天下,这两人竟还如此行径,着实可恨,请皇上替臣父女做主!”
林夕媛双手奉上一个药瓶还有供词,当然都是慕容拓收集来的。慕容錱身旁的内监上前接过,呈了上前,他一看便沉了脸:“如此心性狭隘,毫无德行可言,也配做太医么?”
“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章全坤和王世博抵赖不得,抖成了筛子。
慕容錱见他们罪无可辩,让人拖下去着刑部审问,听候发落。然后又道:“太医院原应为天下群医之首,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这样藏污纳垢的地方!”
一众太医和医徒轰然跪倒,连称有罪。慕容錱道:“洛临县君于医学颇有天资,朕便特封你为四品医监,无需时时在太医院供职,只依旧负责钻研技法,造福黎民。另有监察太医院之权,若有发现不正之风,朕许你上奏。”
林夕媛闻言再次拜倒:“谢主隆恩,吾皇万岁!”
慕容錱说完正事,兴致颇高,又打算给她保个媒,这下可是吓坏了林家父女,林正堂连忙道:“皇上厚待本不应辞,只是县君已经许过人了,有官府婚书为证……这,这一女不可二夫,还请皇上恕罪……”
慕容錱一听许过人,于是也就算了,没有再说别的,挥手打发人走了。
林夕媛松了口气,再次行过礼便被人引着先退下了,林正堂自然还得继续在太医院当职。
慕容錱散了众人,回去之后便让人打听沙棘水此方,心中想着,若是真有效的话,这林氏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林夕媛回到林府,没多久传旨的便来了,除了传旨还送来了一身官服。两个嫂嫂都是替她高兴不已,林夕媛解了眼上纱布,眼前的官服已经能看出个大概花纹了。
“这皇上的确挺圣明的,他要是把我拘在太医院里,烦都要烦死了。”林夕媛乐呵呵道。
“别乱说。”胡氏道,“如今妹妹虽然得了官身,这言行也得更加谨慎才是。”
王氏也道:“的确如此,不然得罪了人很麻烦的。”
林夕媛笑着应了:“知道了,两位嫂嫂就放心好了。”
三人说笑了一会,林夕媛有些奇怪:“侯府没派人过来接我吗?”
胡氏和王氏皆是笑了,偷偷互看了一眼,却是对她道:“世子这几日忙,怕你在府上一人无聊,说让你在家住几天的。”
“哦……也没跟我提前说一声,真是的。”林夕媛哼哼了两声。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冤枉他了,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了吃饭去挪动的时候,才发现家里面张灯结彩的。
“咱家谁要办喜事儿吗?”她怎么没听说?
林夕媛努力去看两个嫂嫂的肚子:“这也没怀啊?”
胡氏不由得笑了:“妹妹说如今家里还能有谁的喜事呢?”
林夕媛愣了一愣,突然结巴了,指着自己:“我、我、我的?”
胡氏和王氏都是笑:“世子一早就让人开始准备了呢。”
林夕媛瞬间满脸傻笑,心中自是甜蜜无比。
第一百章
七月二十三,林夕媛完成赌约后的第三天,又一次地被两个嫂嫂拉着起了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