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拍成什么鬼样子。
夏正行笑着收回手机。
“等会传给你。”
小汪拼命地汪,好像在怪他们冷落了它。
“行行行,也给你来一张。”
祁飞蹲下身,对着小汪的鼻头来了个三连拍。
拍完后看向手机屏幕,祁飞捏住小汪的耳朵。
“你还挺上镜。”
小汪骄傲地昂起脑袋。
祁飞把手上的气球扎在小汪骄傲的脑袋上。
他们从艺术区再绕了一圈,从路口走向商业区。
商业区的人明显多了不知道几倍。
五湖四海的口音都有,大多都是来购物和吃饭的。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上次一起来吃饭的轻食店。
路过门前时,祁飞只想加快步伐赶紧离开。
毕竟在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回忆。
小汪摇着尾巴用力地汪了几声。
气球飘在它的脑袋上,小汪跑起来,气球也跟着一晃一晃。
好几个游客都拿着手机对着它拍。
看起来像是佩奇要带小汪飞天。
轻食店的老板打开门,明显是看到了他们,他扬起手。
“考完了来吃饭啊?”
“刚吃过。”
夏正行应声。
“下次再来这吃。”
祁飞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看着小汪头上飘来飘去的气球,只想快点离开。
“最近生意不行啊。”
老板叹了口气。
“都怪上次那几个痞子流氓...没事在店楼顶上起什么内讧啊?”
老板的说话声在祁飞的耳边茫然的流淌,左手腕也因为他的说话声而开始疼痛起来。
“你说他们起内讧也就算了,至于把人从3楼推下来吗,人正好砸在我店门口,以后还有谁敢来吃饭。”
“起内讧?”
夏正行抬起头,说话声越来越凝重。
“哪几个人?”
“就是经常去你妈那儿找麻烦那四个人,烦都烦死了,别让我再看见他们,看一次打一次。”
头开始疼,祁飞率先离开。
再站在那儿她都害怕自己能闻到地上的血腥味。
小汪追上来,身后的气球直飘。
喉咙有些发紧。
但愿夏正行不会发现任何的异常。
小汪跑到祁飞身前,“汪汪”直叫。
也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太阳穴跳着疼,身后传来脚步声。
祁飞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眼儿里蹦出来。
也就在那一刹那,祁飞的左手腕被温热给拽住。
“祁飞。”
祁飞抬起头,发现夏正行的眼里很平静。
但是那种暴风雨冲刷过后的平静。
夏正行拉开祁飞的袖子,看到了破开皮肉、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手腕。
“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飞没有应声,抽回自己的手腕。
她立马回头,径直往刘云的店里走回去。
逃一样。
“怎么回来了?”
刘云拿着笔在本上写写画画店。
店里有三四个客人在参观展品。
这让祁飞放松了一些。
该怎么跟夏正行解释。
祁飞把手塞进口袋里。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借口,没有几个是靠谱的。
平时非常有自己想法的脑子完全开始装死。
“夏正行呢?”
刘云问出口。
“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思绪被打断。
门外传来风铃身。
祁飞背一下挺直,她转过头。
不是夏正行,而是脑袋上挂着个气球的小汪。
小汪脑袋上的气球卡在了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它怎么晃都晃不下来,也跟着卡在了门外,用脑袋顶门。
刘云走出去开门,店里的客人都在笑。
“老板娘,你这狗子真可爱啊,什么品种的?”
“柴犬。”
祁飞看着玻璃门外空荡的街道发呆。
夏正行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一直到晚上刘云带着祁飞回家,夏正行还是没有出现。
刘云也不着急,反而慢慢悠悠地在忙晚饭。
“刘姐,要不我出去找找他?”
祁飞走下楼梯,心跳得没有节奏。
“不用。”
刘云摆手。
“他能有什么事儿啊,都这么大个人了用不着担心。”
祁飞还想往外走,但是刘云叫住她。
“正好,你来帮我切切胡萝卜。”
祁飞走回厨房。
三根不粗不细的胡萝卜躺在案板上,祁飞接过刘云递给她的水果刀,习惯性地用手反拿。
一想到这是切菜,又把刀柄正过来。
“你刀功这么好啊?”
刘云转过头。
祁飞下意识地放慢切萝卜的速度。
“你练过吧?”
刘云啧啧赞叹。
“这切得这也切的太好了...”
就三根萝卜,没多长时间就弄好了。
手机传来通讯声,祁飞以为是夏正行,立刻掏出手机,结果是黄豆。
“喂?”
祁飞拿起手机走到厨房外。
黄豆的声音混合着风声的喧嚣从手机里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