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件事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你。”顾藉说。
“你说吧。”
顾藉目光投向陈羁,林知酒也循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有些怔愣:“怎么了?和陈羁有关?”
“我以前见过他好几次。”顾藉终于开口,他补充了句重点:“都是你在巴黎的那三年。”
林知酒表情一片愕然:“什么?”
“因为之前你给我们都看过你那几位发小的照片,所以我认得他。那时候陈羁会经常出现在你公寓楼下,什么也不干,就坐车里看着,像是想接近又偏偏克制着。”
顾藉表情认真起来:“我很希望你过得开心,而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人比他更爱你。”
顾藉离开时,林知酒都没有从这些话中回神。
她听见脚步声,是陈羁回来。
他有些不太温柔地拽住她手腕,捏在手里的动作好像比平时紧很多:“聊什么能聊这么长时间?我看那姓顾的表情都不像在说公事。”
他说了半天,林知酒都没说一句话。
陈羁当然清晰意识到林知酒的不对劲。
“怎么了?姓顾的和你说什么了?”
林知酒忽而开口:“那时候你说三年前就梦到和我求婚。”
陈羁一顿,语调没多大起伏:“啊。”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林知酒拉住他一根手指,幅度很小地晃了下。
“没有吧。”
这一声明显带着犹豫。
“那我换个问法。”林知酒踮了下脚,松开他的手指,改为环住脖子,“你究竟为什么出国?”
她说完还威胁道:“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亲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羁羁:是吗!?那不说了!!
(本来想把这里写完,但我实在困得眼睛睁不开了TvT)!
第81章 玫瑰
这个问题说出之后,没有立刻得到回答。
陈羁双目专注地看着林知酒。
林知酒感觉得出来,他的眼神其实并不似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清风徐来,带着春日里明媚的花香。
“你俩在这儿啊。”孟觉的声音传来:“找好半天了。”
林知酒松手。
孟觉并未走过来,只在不远处喊了声:“陈羁,快点儿带小酒过来。”
接下来的宴席上,那个问题也就搁浅了。
结束要离开之前,他们去和孟疏与苏沁最后道别并恭喜。
孟疏和苏沁并肩而立,一个气质清隽俊朗,一个聘聘婷婷,宛如一对璧人。
林知酒抱了下苏沁,知道他们不就便又要启程去巴黎,也算作道别。
“你们要幸福啊。”
苏沁温婉一笑,孟疏代为回答:“你也是。”
说完,他便又像个大哥哥似的,抬手摸了摸林知酒脑袋。
明知当初是误会,陈羁还是因为他这一动作神色一顿。
或许是误解的那三年将那个判断过于凿入心府,刑罚似的烙上了印记。
陈羁扯着林知酒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新婚快乐,我们先走了。”
话说完,便拉着林知酒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疏有几分不解,又问一旁的孟觉:“陈羁好像对我有敌意,从以前就是。”
他指的是之前回国碰面的那次。
孟觉的确是这过程最清楚全局的人,他一笑,跟孟疏小声说:“他那时候出国,是因为误以为小酒喜欢你,以为她抛下一切去法国都只为你。”
孟疏:“……”
“他怎么会这么以为?”孟疏无奈道:“小酒怎么可能喜欢我,那三年虽然见面不多,但相处时小酒聊起你们,提到最多的永远是陈羁,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说起你和常昼时的神情,与谈到陈羁……完全不一样。”
孟觉又笑了:“这我知道,从小到大,他俩虽然闹的时候居多,但也最喜欢黏在一起。”
话题中的两人罕见的没什么交谈地回了家。
一路上,林知酒都在有意无意地偷瞄陈羁。
车开进地库,熄火。
“你不说?”林知酒还是问了出来。
陈羁一顿,解开安全带的动作了也慢了一瞬。
林知酒动作飞快,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一个翻身便从副驾挪到了陈羁腿上。
如果不是今早出门时陈羁选了辆路虎,换成平常任意一辆底盘低的跑车,这个动作恐怕都很难完成。
空间大了,林知酒就这么骑坐在他身上,也不会太难受。
她低头,又同时伸手用小臂格挡在陈羁脖颈处,威风凛凛地说:“说不说?不说我真的亲死你,就现在!”
安静半秒,车内响起陈羁一声极轻地笑。
林知酒睁大眼睛:“你还笑?”
“那来吧,我准备好了,亲吧。”陈羁展眉道,顺便还状似配合地抬起了下巴。
林知酒:“……”
“快点儿啊。”这人还催她。
“你臭不要脸。”林知酒气恼地骂了他一句。
她说出口的同时,腰上扶过来一只手掌。
触感的热度透过一层薄薄衣料传导至林知酒皮肤上。
有点轻微的痒,她便下意识地往前动了下
结果刚停下动作,便感觉到来自陈羁某处逐渐清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