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曦仰头看他侧脸,嗓里憋笑,“是谁呀斐总?”
斐钰泽:“......”
“你听谁说的?”
宁晨曦友军出卖的迅速,“车水。”
“......”
“不用难为情斐总。”
她说,“我这么优秀,你为我买醉也正常。”
斐钰泽:“......”
宁晨曦没打算放过他,接着他之前的话继续问道,“那现在呢?”
宁晨曦手握拳头做成话筒状举到他唇下,语调慵懒,“今儿再来斐总是什么心情?”
斐钰泽扯着她手腕,吻顺势落在她的小拳头上,眸色沉沉,带着蛊惑,“现在快要成为我老婆了。”
他把她拳头打开,带着她手腕让她掌心朝向他的心脏,感受着他此时此刻的心脏跳动频率,道,“心情自己感受。”
静静对视了会儿,宁晨曦抽出手腕,高冷骄矜,“想得美。”
斐钰泽最近总时不时就要暗示一下有关结婚之类的字眼,宁晨曦觉得这男人是在给她提前打预防针试探她想法,怕万一到时候他闹出什么大动静她再不同意,难以收场。或是让她为难。
心里轻叹了口气,宁晨曦暗骂了一句傻子。
她偏头喊他,“斐总。”
“嗯?”
宁晨曦问,“想听歌么?”
“你给我唱?”
宁晨曦也没扭捏,端着调子庸慵懒懒,应得挺痛快,“成啊。”
她起身,俯身在他唇上亲了口,半真半假的笑道,“给你唱情歌。”
斐钰泽愣了下,没想到宁晨曦是说真的,等他缓过神来时宁晨曦已经往舞台方向走过去了。
两人出门之前在卧室里磨蹭半天,最后闹了一锁骨的印子,没法再穿吊带。秋夜凉,宁晨曦干脆把吊带裙脱了,换了件粗棒针织毛衣,奶白色,穿在她身上慵懒之余又莫名带了点反差性的柔软。
毛衣不短,长度达了她膝盖弯上方的三分之二处,宁晨曦下面什么也没穿,空荡着露出一双长腿,光着脚踩了双藏蓝色的绒面高跟鞋。
毛衣松松垮垮,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衣角贴触着腿弯处打了个旋,衬得她身姿袅袅,长腿细又直白。
风情又灵气。
他看着她路过孟迟那桌和沈星辰拥抱,看着她和先前驻唱的歌手沟通交涉,跳上舞台,而后接过主唱手中的吉他。
斐钰泽收回视线,喉结滚动,仰头灌了口酒。怕宁晨曦偷喝,杯子里的酒早在刚刚就被他换成了常温,这会儿喝起来有点没滋没味,心头和身体都太热。
灼的他人有些沸腾。
......
宁晨曦没想过她路过时沈星辰会站起来,她有些受宠若惊,上前抱住她,声音温柔,“还记得我吗?”
沈星辰点头,“记得你,美人。”
宁晨曦失笑,和她互吹彩虹屁,“很荣幸能被美女夸奖。”
相比之前在酒吧里的那次见面,沈星辰今天的状态看着不太好,精神气没那么足,话也不多,气质却依旧是温暖又明亮的。之前听斐钰泽说她生病了,宁晨曦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加油。”
“你也是。”来之前孟迟和她说了很多遍,她知道她今天是要求婚,用着英文小小给她祝贺,“congratulations。”
......
宁晨曦上了台,她把麦扶正,长腿交叠着搭在一起,垂头开始拨弦试音。
藏蓝色的绒面细高跟松松搭在脚上,露出她细瘦雪白的脚背。
宁晨曦预约的桌位离舞台处挺近,视野刚好,斐钰泽坐在位置上,这个方向望过去,能看见舞台灯光下,宁晨曦小半截雪一样白的脖颈。
像是有心灵感应,忽的,宁晨曦把头抬起,目光透过人群与他的相撞,两人视线痴缠交黏在一起,她盯着他的眼,单手扶麦,启唇道,“献给我的男朋友。”
台下客人们开始拍着桌面吹口哨起哄。
此时晚上八点多,酒馆里正是人多的时候。这酒馆不大,藏在巷子中心,左右两边都是一些贩卖情怀,风格独特明显的小店。夜晚木门敞开,外面桂花树上的香气顺着风飘进,和屋子内的酒香混在一起,门口处,站满了不喝酒,只听音乐的闲散人群。
绝大多数都是为了那一腔情怀
听的不是音乐。
是浪漫。
身体绷紧,斐钰泽坐的笔直,他胳膊搭在桌面上,单手握着玻璃杯身,此时和所有人一样,目光一眨不眨的落于台上那个拨着吉他弦的安静女人身上,胸腔内的心脏鼓动狂跳。
林睿侧过头,一眼看穿,“紧张?”
斐钰泽没撒谎,淡淡道,“还行。”
心爱的女人坐在台上当众给自己唱情歌,傻逼能没感觉。
林睿不屑,轻嗤一声,“出息。”
斐钰泽掀起眼皮分给他一个眼神,复又重新挪到宁晨曦身上,语气没什么起伏,冷漠道,“你永远也不会遇上这么一天。”
“所以你体会不到。”
林睿:“......”
他下意识往旁看了韩丹一眼,发现她正用手机邮箱回复着邮件,内心绝望。
......
这主唱椅子用的不高,是那种木头材质的小板凳,宁晨曦坐着刚好,就是距离麦克风支架有点远,她抬起屁股稍微往前挪了挪,然后从台下一众人群中再一次搜寻到斐钰泽的眼,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