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勾着他的轻晃,左手拽紧他的大掌,语气里染上了点撒娇讨好意味,“真的,你别不信啊。”
“......”
他信个屁他信。
林睿没说话,撇开眼不去看她,手却是没松开。
没再在言语上放肆,韩丹见好就收。
“门禁和钥匙我都有。”她看着他继续眨眨眼,话里染上了点炫耀,“你给过我的。”
紧了紧嗓音,林睿哦了一声,淡道,“忘了。”
韩丹:“骗人。”
“......”他转移话题,“林总今儿过来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盯着他眼,韩丹语气真诚的打直球,,“真的就只是想你了。”
“想你,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韩丹说话做事一项讲求效率,干脆直接。
决定了想要的,就会费力得到。
前天早上宁晨曦说的话她回去思考了挺久。
觉得挺有道理。
她之所以一直逃避着和林睿谈恋爱,就是怕自己无法长久的与另一半建立亲密关系。
太喜欢,也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才会在遇到一段她无法掌控的感情时想要当个缩头乌龟。
她之前一直认为与其经历恋爱分手,得到再失去,倒不如一直维持着目前舒适纯粹的炮友关系。这样即便是之后这种关系消失,他俩因为不谈感情,再见还可以是朋友、合作伙伴。
再好一点,他们或许还可以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谈天说地。
永远不会尴尬,永远不会成为陌生人。
人生嘛。
及时行乐,快乐就好。
但她之前忽略掉,纯粹关系的前提是不动情。
最后发现绕来绕去,她把自己给走进了死胡同里。
林睿前天的提议和宁晨曦昨早上的话像是当头一棒。
她昨晚上回去反反复复思考了一整夜,到了凌晨三点才闭上眼,最后得出结论——“别再死鸭子嘴硬了韩丹,你就是动心了。”
早就动心了。
动了心,又害怕得到之后,会再失去。
归根结底,学生时代的自卑与阴影还是影响到了她。
......
林睿以为韩丹今天过来是想说服他。
之前她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一周,他以为她是愿意用另一层身份来给彼此一个新的开始,没成想,最后目的照旧不过是做回个炮友。
努力忽视掉她话里面的糖果陷阱,林睿语气硬邦邦道,“韩总,我不处炮友。”
韩丹点点头,“我知道。”
她错误承认的坦坦荡荡,“之前是我的想法错错误了。”
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出不来。
如今确定了心意,她不会再逃避。
她想要长久的和他在一起。
不用炮友身份,也不停留在朋友层面。
而是用另一种他所提出的愿想身份,同他建立一层长久的,牢固的,合法关系。
指尖微顿,林睿没听清,问,“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反手扣住她细瘦的手腕,林睿视线灼灼地盯着她,“再说一遍。”
韩丹没再说话。
她垂眸,食指勾着他的中指慢腾腾抬起,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
两指捏着个男士铂金素圈,她语速同动作相同步。
不疾不徐,缓慢有力。
“昨晚上下班路上临时起意买的,你要是嫌廉价,就等之后领完证再补一对。”
戒指推到一半,卡在中央的指骨上,韩丹停顿,“但是先说好,别太浮夸,我不喜欢浮夸的。”
林睿一把握住她动作的手腕。
喉结上下滑动,他寻着她的眼盯紧,嗓音微哑,“没喝酒?”
“没。”
她笑,觉得这话太肉麻,“从未如此清醒过。”
话毕,戒指被她牢牢推入林睿指中。
林睿垂眸,盯着这一大早上突如其来的惊喜。
视线一眨不眨。
韩丹继续,“之前宁晨曦和斐钰泽求婚的时候我看着你坐在台下挺羡慕。”
上前一步,她环住他腰,把下巴抵在他肩头,语气轻轻,“别的男孩儿有的,我的男孩儿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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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丹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宁晨曦和斐钰泽两人刚结束一场运动,此时正窝靠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个pad,肩膀贴着肩膀,头挨着头一起规划路线研究攻略。
等到这个年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两人打算好好休个假,去进行一场结婚旅行。
宁晨曦的打算是两人开车从沈城出发,一路自驾到香格里拉,之后再顺着乡城开到稻城亚丁,沿途停停走走,其他所有去处可以是在半路上的临时起意。
住草原附近,看皑皑雪景。
顺带着在路上把结婚照给拍了。
不用专业摄影师也无需跟拍团队,两人手里举着个自拍杆,全程自给自足。
肆意又不羁,多酷。
宁晨曦推他往她肩头上不停拱蹭着的脑袋,“我和你说话呢,听见没啊?”
把手里环着的腰肢往怀里收了收,斐钰泽垂头,另一手按在她后脖颈固定着,在宁晨曦平直的锁骨上了印了个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