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抬腿到杨心悦的跟前,指了指。
他大爷的,还没有听到有用的东西,卫国就指挥起她。
杨心悦拿脚踢踢卫国的腿:“有话说,有屁放。”
卫国坐起,笑容猥琐:“有文脱,有武脱,你要听哪一种?”
杨心悦轻轻地揉了揉下巴,围着卫国转了一圈:“两种有什么不一样?”
卫国说:“文脱呢,很好办,那个有关人类起源这类的书,你好好去看看就能从理论上明白一些道理。”
杨心悦翻了翻眼睛,脑海里浮出上生物课时,男生们恶搞生物模形的画面。
“啧啧啧,”杨心悦早对这种东东没有了那种十恶不赦感,只觉得现代文明进程还有待加强,比如男生总喜欢拿这事来嘲笑戏弄女生就很低级趣味。
于是。
杨心悦骂了一句“变态”不再理会他。
旁边,凌骄阳己戴着耳塞正听着音乐,他报之沉默以对。
陈光:“其实如果这种教育早点开展,就会省老多事了。你看看冰舞、双人滑,国标这些,全都男女搭档,最开始就要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凌骄阳:“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表现力上,永远不如国外选手的原因。”
卫国鄙夷:“多少双眼睛盯着,想表现表现,谁给我们示范啊。一男一女,不恋爱能表现个球。想想我们的冠宇,连吃个饭排队都是男生隔女生一臂远,女生隔女生一掌之遥。”
看着卫国比划着那个距离,好像因为距离问题他错过了过数次爱情的一样,杨心悦取笑:“你早就应该找好目标,然后以练双人滑为名,行天天手拉手、壁咚之实。”
卫国打趣:“杨心悦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定我们凌哥,所以拒了国家队的朴真,一路攻略相守到此地,如今天天跟凌哥一起行男女朋友之事。还能冠以为了国家体育事业,奉献了你的一切。名利双收!高手!你才是高手!”
这么明显吗?
杨心悦憋气。
凌骄阳见杨心悦脸色通红,两人相视一眼,很快各自将目光调开。
杨心悦歪头嘟嘴,手指抠着杯沿。
跟卫国他们相处久了,这些调侃之语已经耳熟能详,所以大家都只是一笑了之。
她低低的一笑,眼睛偷偷瞟向凌骄阳。
不好,他正看过来。视线在空气里互撞。
她赶紧视线上移,装做是在看天气:“今天下午会下雨,要收衣服。”
卫国:“衣服不是烘干吗?晒什么晒!”
杨心悦怒了:“不是所有衣服都进烘干机的。”
卫国:“你的内衣吗?”
杨心悦:“……”
直到整个训练结束,杨心悦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被人说中心事的人,变得没有了直面凌骄阳的底气。
铃声响起,杨心悦第一次没有等,头一个蹿出了排练厅。
卫国大言不惭:“你看,说中心事的人,才会如此心虚逃跑。”
陈光:“收声吧,这里不是冠宇。”
凌骄阳抚着耳朵上的耳机,似是没有听到。
转身离开时,嘴角莫名的弯了一下,向门外那个跑得像兔子一样的身影望了许久。
卫国迈着逍遥的步子路过时,突然脚被什么绊了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
“凌骄阳你干嘛?!”
随后他听到凌骄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嘴太臭。”
卫国:“老子刷了。”
凌骄阳:“跟心悦说话前,再刷一次。”
卫国哼哧着爬起:“她是你什么人?兄弟才是一辈子。”
凌骄阳突然揪住卫国,将他拖到面前,脸挨着脸,嘴冲着他的耳畔,一字一顿的说:“再说,兄弟没得做。”
卫国:“……你今天好像情绪不对。”
陈光劝架:“……队长他就是嘴上占便宜,人其实没什么的……”
凌骄阳松开手,面色阴沉的说:“你跟彥燕飞说了我考研的事,对吧?!”
卫国脸色一变,他前几天日看到了凌骄阳之前递交的考研申请表,就跟彥燕飞多嘴了一句。
哪里想到,这事传到了教练组,甚至于让教练组找到凌骄阳核实情况。
很多时候,国家队选人时会要求队员随队训练,课业肯定是会被耽误的。
很多花滑队员,最后为了长远打算不得不放弃比赛,甚至花滑,也是因为这个。
卫国:“这个事有什么大不了?”
凌骄阳盯了他数秒后,苦笑,看到杨心悦一脸天真浪漫的冲他在笑,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样子,他目光重新落到卫国的脸上,郑重无比的说:“对她别开玩笑,有心的、无心的、有意的、故意的、蓄意的,总之不要在她面前卖弄你的臭嘴。”
卫国一怔,凌骄阳这么严肃的跟他说这些,总有点不对劲。
就在他怔忡出神时,陈光在一旁看透一切的指点迷津:“朋友妻不可戏。”
郭升极没存在感的推开两只扭作一团的男生:“明天最后的考核,队列滑的等国家队集训通知,单人滑去国外训练,双人滑……二队备选,不同意拆对的,退回。”
以上消息纯属猜测,如有雷同,三生有幸!
花滑名单的公布,是一件极为严肃的事情。
容不得半点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