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立即看向万氏。
万氏心虚不敢看她。
花云眼睛一眯:“你不说?”
万氏心慌慌:“娘…不是…娘没答应…”
还真有事儿?
一屋子人瞪大了眼。
万氏被人盯着想哭,尤其怕花云生气,最后顶不住压力:“就是,就是…曹氏说,万山茶跟你哥差不多大…”
众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想结亲…”
万姥姥气得哆嗦:“就那个万山茶,跟曹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雷子那么好的孩子,糟践呀。”
冯氏心里也觉得是,但觉得万姥姥真是太…那不是你亲孙女吗?
花长念蹦了起来:“你,你没答应吧?”
“没,我哪能答应啊。就是没答应,曹氏生了气,就,就…”
“就拿了你的东西当补偿呢。”花云挠了挠下巴:“要是哥知道这事,会怎么样呢?”
肯定火烧屁股一样跑回来,气急败坏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真想看看呐。
“可不能让你哥知道,他肯定会生气啊。一生气,就没心思念书了,人家先生不要他——”
“敢情你们怕我哥生气,不怕我生气啊。就因为我没在书院里念书?”
“不,不是,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见花云瞪他,忙解释:“爹不是那个意思,是想把他们都打发走了,省的你们知道了心烦。爹都没让雨儿冰儿知道呢。”
哟,还是好心?
“我还得谢谢你了?”
花长念低了头:“爹错了,要不你骂两句,打两下,消消气吧。”
花家人没觉得啥,万家人嘴抽抽。这还是父女吗?
花云也嘴抽抽,要是打两下骂两句就能让他改了性子,自己早这样做了好嘛?给她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是怎么回事儿?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惩罚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啊?”花长念不明白:“不是写了认罪书了?还真要送到衙门里?”
这…不好吧?
花云狞笑:“我说的是你们俩做的糊涂事儿,哪能就这么算了。”
花长念和万氏顿时心冰凉,花云咋看着这么吓人呢?
“是爹糊涂,以后爹拿不准的事儿都找你,不,不管什么事爹都听你的,你不发话,爹啥也不做。”
花云点点头:“本来就该这样子。但做错事,必须受罚。不然你们非得整个下次出来。”
花长念结巴了:“不,不,不用吧…爹就这一次…”
“一次?”花云挑眉:“一次还不够?”
再说,你是一直好不好?
“你,你说吧,”花长念耷拉了头:“爹认罚,但你娘身子重,不关你娘的事儿。”
万氏立即可怜兮兮求情:“你爹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
“行了。我还真能动板子怎么着?明天,你就去地里边搭个茅草屋住着吧,没我的允许,你们不准见面,偷偷见面也不行。放心,一日三餐,请二舅给你捎过去。”
啥?这是要活生生拆散他们?
“云儿,这,这这——”
花云淡定道:“本来就分床睡了,睡在哪个屋里不是睡啊。要是不愿意,等天亮我去山沟子里跑一趟,正好顺路去谢谢郑大人。”
万氏急了,真闹出去,还不是毁花云的名声啊。这外甥女把大舅家告上公堂,以后还怎么嫁人?
“他爹,我给你收拾被窝去。”
花长念傻眼,自己就被赶出去了?心疼媳妇还心疼错了?怎么媳妇就这么放弃自己了?
“吃饭。”
天气热,也不用再热饭菜。一屋人默默吃了饭,各回各屋。
花云虽然不想吃,硬逼着自己勉强吃了半碗饭,一块肉都没动。
第二天天亮,花长念估计是跟万氏黏糊最后一晚去了,没往常起的早。
万二舅带着万福山往前院走,过来吓了一跳:“娘哎,熊。”
花云才记起,自己昨晚把那头熊随手扔在大门后头了。
花冰刚出屋子,听见万二舅喊,蹬蹬蹬跑过去,用小身子挡着人,费力扒拉着黑熊脑袋,瞧见脖子里是刀痕,才松了口气。接着又按了按刀口四周,血管早干涸了,并没血流出来。再看看干净不染丝毫血迹的黑熊身子。心一沉,大姐是气惨了,喝了一整头熊呢。
“大姐,你都把血放干净了啊。气归气,你还是怕咱爹不好收拾啊。”
花云微微抿嘴,见出来的花长念眼睛一亮:“放干净血不就轻了嘛,好背。”
花长念眼睛里的光就灭了。虽然知道不是花冰说的那样,但花云不承认啊,不给自己这个脸啊,还生气啊。
他真的错了啊。
因万家人在,花云不便动刀子。便对花冰道:“先吃饭吧,你们去学堂路上顺路喊了胡屠户还有村长来。”
花雨啊了声:“姐,这熊你要咋弄啊?”
“昨天村里人给咱家帮忙了,分给大家吧。”
花雨撇嘴,姐真大方,帮什么忙啊,不就是顺着姐的话应了几声吗。但她知道姐这是在为人,知道是对自家好,便没发对。
等胡屠户来了,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野猪呢。这大家伙我可收拾不了。这皮子不得被我割坏了。等等,我去喊张老叔来,他剥皮,我倒是能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