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琳琅回他一个迷人的微笑。
那你倒是给我雄起呀?
不知为甚,他竟然读懂了她眼中的含义。
城主大人再一次羞愤欲死。
这小娘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意思?
我跟你讲,你这么嚣张,信不信我硬上?
“你,过来!”
他生硬道,今天他就把人给办了,省得她老怀疑自己能力不足,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不要,我头发都被你弄乱了,现在不想看见你。”
琳琅如是说,顾盼流转间,有一种勾人的妩媚。
木梳咕咚一下掉地上了。
琳琅被男人轻松扛上了肩头。
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城主大人,你掳人的伎俩还可以再烂些吗?
她被放倒在床榻上,男人欺身而上,然后……
修长的手指认真解着她腰间的玉带。
嗯,在研究怎么解。
这里的女子的服饰同男子有很大不同,穿戴更是繁琐。
于是城主大人忙活了半天也不得其所。
琳琅干脆双手枕着脑袋,等着看男人的笑话。
她青丝如墨,披散在花团锦簇的绣缎上,那张扬的红色落在她的唇上,鲜艳夺目,烫得心口发热。
看到对方嘴角边那一抹戏谑的笑,祝无央不淡定了。
他觉得自己深深被鄙视了。
“需要我帮你吗?”琳琅笑。
“不、需、要。”
是男人能忍吗?
当然不。
他手掌运起真气,轻松一震,身上的衣裳便碎裂开来,露出洁白姣好的肌肤。
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吧?
祝无央回想着那天琳琅给他看的“绝世武功”,他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照着那些画面,上上下下将人倒腾了一遍,还做了很多的姿势,然后搂着她,满意睡着了。
睡着了。
着了。
了。
琳琅无语了都。
这个万年初哥难道以为两人不穿衣服睡在一起就算圆房了?
真是白浪费她的媚眼。
她伸出长腿,狠狠一踹。
“嘭——”
睡得正酣的某人像雪球一样滚下去。
卧槽!
地震了?
夫人呢?得把她捡走!
琳琅立刻装睡。
祝无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莫非是睡糊涂了?怎么就滚下床了呢?他记得自己以前的睡相都没有这么差的呀。
他抬头一看,那人正安静沉睡,还踢了被子,大片的春光格外惹眼。
祝无央微微红了一张俊脸。
他重新躺了上去,展开被子,将两人盖住。
对方似乎嘟囔了一声,侧过身来,大腿曲起,硬是横在了他的肚子上。
还蹭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一下子就硬了。
还很嚣张扬起来。
祝无央有些茫然,那地方怎么比往日要来得难受?之前只是每日清晨会站起来,忍了一阵也就过了,可现在,余热久久不散,让他憋的很是辛苦。
莫非是生病了?
他搂着人,迷迷糊糊想着,改日得去看看大夫才好。
这一觉,竟然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祝无央是被一阵痛意惊醒的。
“你在做什么?”
他黑着一张脸问罪魁祸首。
“夫君,你看你胸前这两颗樱桃长得又红又嫩,熟透了呢,妾身一时手痒,受不住诱惑,就想掐一下,看能不能掐下来当水果吃。”
“……”
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胁道,“再胡闹就把你扔出去!”
琳琅顿时委屈了,眼眸里晃动着莹莹水泽,“你、你就这么狠心?我可是没穿衣服呐,你竟然要别人……嘤嘤嘤,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
他真的是随口一说而已啊。
“好了,你这是做什么?”
他赶紧将人抱紧,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像是拂过的春风山岚,朦胧而柔软,“我不扔你了行不行?大清早的,小祖宗,别闹。”
“好过分,你、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别拦我,我要上吊!”
“……”
自己什么时候说她无理取闹了?
祝无央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到底是娶回了一尊怎样的煞神?他都怕了好不好!
男人哄了半天,人才消停些。
他生无可恋看着床顶。
琳琅就趴在他的身上,兴致勃勃掐着红果果玩。
若不是考虑此人的接受能力,她还想直接上嘴咬呢。
“今晚有庙会,你陪我去,好不好?”她似是想起一事。
祝无央摇头,“今晚不行,我要同阿福他们商议来年店铺租金涨价之事,恐怕要忙到深夜了。我让一些护卫跟着你,想买什么尽管买,好吗?”
对此,她只是失望应了一声。
祝无央的声音更轻柔了,“下次,等乞巧节,我陪你,好不好?”
“那,拉钩。”
她满脸稚气晃了晃尾指。
男人失笑,真是个幼稚的小娃娃。
罢了,多宠她一分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是他骗人家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