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号码,接了起来。
许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薄总,秦总现在在老宅。”
“嗯?”
在老宅?上他的眼药水?
薄云深骂了一句脏话,他给秦烟带着孩子,秦烟去他父母面前,信口雌黄?
车厢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但许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总去薄家老宅之前,去了律师事务所,见了一个律师……”
见了律师?
秦烟要打官司?告蔓蔓?
用那些不算是证据的证据?
薄云深忽然冷笑出声:“她要告谁?在薄氏当领导党当的太过顺风顺水,她是不是飘了?”
许霖吞了吞口水,低声说:“薄总,秦总没有要告人,她见的是离婚律师。”
薄云深让许霖找一个金牌律师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里。
秦烟见了离婚律师?
谁要离婚?
秦时成?
还是陆想想?
陆想想貌似还没有离婚吧?那就是秦时成?
这么多年,连声爹都不叫,秦烟还想插手去管别人家的事情?
秦烟疯了,还是觉得江云晚会让她随便欺负?
薄云深拧了拧眉心。
电话还没有挂,许霖接着说:“薄总,您和秦总吵架了吗?”
“薄氏的股票刚稳定了没多久,这个时候,不适合离婚。”
薄云深不说话,许霖吞了吞口水:“要不,我给你推荐几家花店,您买束玫瑰,给秦总道个歉!?”
给秦烟道歉?
他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许霖的脑子被驴踢了?
与秦烟而言,他可是一个香饽饽,秦烟会舍得跟他离婚?
还买玫瑰花?
哦,秦烟就是故意的吧,故意去见离婚律师,想吓唬谁?
想要花,想要花言巧语,她的那些男人们,还满足不了她么?
薄云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瞥到车窗外。
这是巧了,路边刚好看了一家花店,放在花店门口的,是一束包好的红玫瑰,格外的扎眼。
薄云深定定的看着那一束玫瑰花,看了好久,他忽然下了车。
林蔓遥遥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薄云深摸出钱包给了花店老板一沓钱,俯身抱着红玫瑰走了过来。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那一束玫瑰花太大了,大的薄云深根本就塞不进来,他单手抱着,另一只手伸了进来,递到了林蔓的面前:
林蔓犹豫了一下,牵着薄云深的大手下了车。
“云深?”
薄云深将一束花,递到林蔓面前,低声问:“喜欢吗?”
林蔓没接,也没有说话。
薄云深知道,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他再送她花,有些不合适。
只不过,刚才许霖的电话提醒了他。
和蔓蔓咱一起那么多年,他这个男朋友当的似乎非常的不合格,连一束花都没有送过。
薄云深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他看着林蔓,眼底似乎有星辰。
“蔓蔓,这么多年,我送过你很多东西,但是唯独没有送过你花。”
“刚才店老板说,这是一千一百一十一支玫瑰,代表的一心一意。”
第394章 云深,你结婚了,你的妻子是烟儿
“送给你。”
林蔓的脸逆着光线,莫名的带着一丝阴沉。
“云深,你结婚了,你的妻子是烟儿。”
薄云深心里动了动。
如果角色对调,这一束花,送给的秦烟,那个女人可不会提醒她,他爱得是蔓蔓。
对!
送秦烟玫瑰,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蔓蔓一个人。
秦烟如果见离婚律师是要和他离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同意!
反正他绝对不会后悔,至于秦烟会不会后悔,他就不清楚了。
“一束花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可你看着我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似乎在透过我,去看别人。
林蔓掐了掐手心:“云深,我说过,我回来不是为了打扰你和烟儿的生活!”
“花很美!送给烟儿吧!”
林蔓说着接了过来,低声说:“云深,我先帮你抱着!我们不去庄园了,我们回去找烟儿,把花送给她。”
“我妈妈花粉过敏。”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秦茵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坐直身体,头都没有侧一下。
“我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花。”
“而且我妈妈说了,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不是好东西。林蔓阿姨喜欢,让爸爸多给你买几束吧。”
“爸爸你放心,我妈妈不会介意的。”
“几束花,根本就打扰不了我们的生活。”
这几句话,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说出来的,薄云深和林蔓的脸色瞬间青了青。
偏偏茵茵没有感觉,她缩在儿童座椅里,低声问:“爸爸,到你说的庄园了吗?”
林蔓抱着花的手,僵硬住。
这一千多朵花,似乎变成了烫手山芋,他拧着眉心,扔也不是,抱着也不是。
“不去了。”
薄云深一手接过林蔓手里的花,打开后备箱,将一束玫瑰花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