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入口烧,无外乎是担心将地下的氧气全部烧完,在入口空气隔着s道依旧流通。
彦佑临点点头,外面现在已经开始落雪,等几天雪停了,我去森林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动物,咱们也不能一直这么坐吃山空。
元厘点点头:“其实如果可以,能种点东西最好,只是我们这里没种子。”
“那倒也不是,林里的山葡萄把藤移交过来,人工养殖,如果可以,后期用水果熬些糖浆出来,也能改改吃的味道。”
“那要不要我们用海水提炼一些海盐出来?后面再有鸟类出现,也能把肉腌起来。”
不然每次都用海水泡才能得到咸味,真的有麻烦。
最主要,拿不准那个淹的味道。
“到时候都可以试试看。”
元厘靠着彦佑临,面前已经本国说几个简单字的安平正抱着彦佑临之前给他雕的小木马木说悄悄话。
虽然这个悄悄话,他们谁都能听得见。
元厘看着他在玩,偶尔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冷风呼啸声。
心里热乎着,好像也没那么冷的感觉。
而外面的雪,一连下了好几天。
白皑皑的雪慢慢将地面全都给覆盖着,随便朝光秃秃的树干上揣一脚,雪便簌簌的落下来。
银装素裹的世界,让整个岛看起来自成一体。
跟周边深蓝色的海格外不一致。
等到雪停,彦佑临裹紧自己的衣服,拿着石斧开始在一丛林中找寻新的生物。
很多东西,冬天会冬眠,还有很多动物,则会来不及准备,就已经丧失生命。
又是一篮子嵌下来,短暂停留在岛上,却被捕的不知名鸟类叫了几声,还是被命运遏制住双脚倒掉着跟其他鸟类一起被带回家。
彦佑临觉得自己运气还挺好的,等到回去将这些收拾干净,能煮好大一锅肉汤呢。
一家子很久都没吃到新鲜的汤了。
第1211章 冬去春又来
元厘对于彦佑临带回来这么多新鲜的食物感到开心。
当天开开心心的拆掉肉,将骨头跟咸鱼一起炖汤,剩下的肉,则放在石岩上烤。
石岩是之前彦佑临拿来做斧头的工具。
这一大块则是在摔的时候刚巧断裂分层,小拇指一半的厚度,让它能很快受热。
表面则已经被擦拭干净,将鸟身上的仅有的皮来擦了擦石岩,随后做了野味的烤肉,跟烤鱼。
由于烤鱼的盐分,配上没味的烤肉,倒是难得中和了这种味道。
最后端着碗灌一肚子汤。
喝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就没那么冷。
彦佑临瞧见他们喜欢,主动开口说:“等过两天我再去看看。”
元厘心疼他,刚刚回来的时候,手都冻僵了。
“偶尔一次就好,外面的天气太冷了。”
“没事,我动着没那么冷,手是因为在外面才会特别寒冷,再说,不是还有你给我暖和着。”
彦佑临看着此刻被元厘搓在掌心中的手,脸上的笑止不住。
其实他们两个不管是手上还是脚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冻疙瘩。
也没破,就硬硬的一块留在哪里,见热就痒。
只是两人都知道现在情况不好,都没去顾及这事。
安平也在这还算宽敞的地窖里,度过了自己出生以来的第二个新年。
这一年,安平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知道了自己长大以后要继承爸爸的遗产——也就是这座小岛。
尽管他还不知道,这座岛上还没学上他爸的名字,全是他妈闲来无事忽悠孩子的。
冬天的日子没办法出去,窝在地下的日子着实有点无聊。
为此,彦佑临用竹子分编,做了一副扑克牌,小小的跟麻将很像。
带着小小年纪的安平,开始打牌。
从最简单的跑得快,到后面的斗地主,炸金花,摔七。
安平在话还没学全的年纪里,学会了父母会玩的这种话牌类,甚至胜率还不小。
这样元厘每次都乐着说:“安平以后肯定是要当赌神的存在。”
彦佑临望着两周岁的安平,经常粘着元厘打牌,总算是良心发现,决定开始正视孩子的发展。
虽然很大可能会真的一辈子继承这座岛,那也要当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岛主。
想到这点后,彦佑临用相同的办法,用竹子做了一副声母牌,一副韵母牌,还有一副音标牌。
那时候,他们打牌的规则就换了。
换成随便说上一句话。
像是打麻将一样,不用的丢出去,能用的留下来,什么时候将话凑齐,就赢了,如果都没凑齐,那就字数最多的赢。
赢过两个人的安平不愿意认输,小小年纪好胜心就已经有了。
那之后,他就开始主动拉着有些人学认字。
跟随者安平学习的速度,两人也变换着玩法。
反正规则都是自己定的,怎么玩还不是他们两个大人说了算,小孩子家家的也不懂。
这一刻,彦佑临跟元厘体会到了当上帝创造的快乐。
至于安平,小小年纪唯一学会的,就是苦恼。
在这种苦恼的日子里,冬雪消融,春意盎然,难熬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
经过了一个冬天的沉淀,彦佑临跟元厘也开始正经规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