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个乞丐。
而且他出现得太凑巧了。
她被黑衣人扛走,就被他救下了。
“这样吧,为表感激,我带你回家。”
“回……回家?”
“是呀,回家,不过呢,你给我做事。”这人,说不定就是奸细,她留在身边看看好了。
他们肯定是知道来硬的是拿不到万灵,不如来软的。
呵呵。
她就奉陪到底。
眼前的男人却明显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惊喜。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
“陛下,娘娘……娘娘和吉祥都不见了。”胡深匆忙入殿,跟着夜君羡禀报。
“不可能的,我母后这么无敌,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夜君羡真的不担心。
他太了解他母后了,母后这么强悍的女人,十个黑袍人都不是对手。
但……
身边的男人忽然站起身来。
“师父你去哪?”
“找你母后。”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君羡讶然,随即暗暗摸了摸下颚,“原来我母后打得是这个主意哦,是想要让我师父亲自去找她?”
嘿嘿,母后好聪明啊。
胡深站在一侧哭笑不得,他想说,这次事情肯定是真的。
太后娘娘若是真的想躲起来来躲得这位叫无名的男人的在意,不必把吉祥也一同带走……
……
直到夜幕落下,云轻歌都未曾回宫。
这下,夜君羡也知道着急了。
“母后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肯定是出事了。”
他在殿中央来回踱步,越来越担心。
而且……师父也出去了好几个时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
云轻歌带着曹渊到达皇宫门口,站定。
曹渊颤着手指着眼前的宫门,“你,你家?”
“是啊,我家。”
“别开玩笑了,这是皇宫。”曹渊差点要吐血。
他看着云轻歌,但云轻歌只是在笑,笑得一脸随意慵懒,看来不像是说假话。
云轻歌抬了抬下颚,“喏,进去吧,进去洗洗,你这一身脏兮兮的。”
结果,曹渊没动。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
“你敌人。”
敌人?
云轻歌也看向远处。
哦,可不是就是“无名”。
也难怪曹渊会说这话,这男人的打扮就像是那些黑袍人。
她红唇扬了扬,“不用担心,这是我儿子的师父。”
“你……你有儿子了?”
“怎么?失望了?”
曹渊连连摇头,“我是看你年轻。”
“我年轻就守寡了呢。”这句话她是故意大声说出口的。
远处站着的黑衣男人顿了顿,阖了阖眸,努力稳住情绪,最后没稳住,大步走向了云轻歌。
“无公子,你有事?”看见他逼近,云轻歌笑嘻嘻地询问。
男人冷哼了一声,忽然把她拦腰抱起就走。
“你干嘛!”云轻歌本来也只是气气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哪里会想到他竟然在宫门口直接把她扛起就走。
门口的曹渊傻傻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放我下去!”云轻歌又拍又打,可这一巴掌拍上去,痛的还是她的手。
他面巾下的下颚紧绷,眼底有怒意在燃烧,眼看着就要迸发出怒火要把她燃烧殆尽了。
“胡深,派人伺候一下那位曹公子。”
云轻歌见挣扎不开,正好朝着远处的胡深吩咐了一句。
胡深抹了抹额际的冷汗,应了一声。
这位姓无的公子,怎么跟先皇的脾气一样臭……
……
云轻歌被男人抱进了寝殿,最后被一个用力扔上了榻。
第473章 显而易见的答案
她刚要爬起来,他高大的身子倏然逼仄,把她压了回去。
“你干什么?”她眼神一凛,瞪着这男人。
“看看太后有多随意,连乞丐都能捡回来?”
他咬着牙,已经趋于想咬死她的节奏。
云轻歌忽而笑了,“那又如何呢?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男人,也不是我丈夫,我捡个什么样的男人回来,又能碍着你什么事儿?”
他吃醋了。
很好!
她也不过是想着把乞丐带回来放在身边看看身份。
没想到反倒是让他吃醋了。
看来下次回头要多跟曹渊在一块儿,气死他。
他眸光瞬间寒冽,微微眯起眼,看着身下女人娇俏的笑容,怒气蹭蹭往上冒。
尤其是这女人的嘴,最气人。
“这么想要男人,这么耐不住?”
他气得胸口起伏,话也忍不住说的难听了。
云轻歌抬眸看着他,这话简直像是羞辱,说的好像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似的。
她猛地推开他,“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管我……”
推了几次没推动,再加上手上伤口崩裂,疼得她蹙眉。
她也是个凡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说成这样,谁都会难堪。
“放开我!”她厉喝了一声,眼底已经蓄满了寒意。
他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眉眼间都积蓄的怒意,不由分说就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