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荔枝告诉我_南奚川【完结】(129)

  被套睡衣都是汗,谢从述自个儿都嫌弃,起床直奔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套上浴袍出来,谢从述脑子完全清醒,这才注意到家里的变化。

  从国外回来后,谢从述去蒋意那边做了一次心理治疗。

  治疗效果不尽如人意,他焦虑不安,只能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最后身体吃不消,垮了。

  在家闷了两天,生活被他过得一团糟,家里也乱得跟狗窝似的。

  结果一觉醒来,狗窝都变金窝了。

  谢从述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除了屁股挨了两针和又看见了幻觉,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能是钟献叫人来打扫的吧。

  谢从述没有多想,吩咐二布叫餐,准备下楼吃饭。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谢从述顺着光线看过去,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温知黎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自己的白色羽绒服,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连眉头都紧拧着。

  谢从述以为自己又看见了幻觉,一巴掌拍向脸,他“嘶”了一声,觉得疼。

  居然不是幻觉。

  谢从述瞬间傻了,慢吞吞地走过去,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温知黎的脸。

  嗯。软的。

  还挺热。

  是真的温知黎,不是幻觉。

  温知黎在他家里,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谢从述扯过旁边沙发上的睡眠毯,打开给温知黎盖上,毯子刚碰到她的肩膀,温知黎突然惊醒。

  四目相对,谢从述扔下毯子转身就想走,温知黎坐起来,出声叫他:“烧退了吗?”

  谢从述内心慌得一批,“嗯”了一声,脚步未停:“退了,我叫了餐,一会儿到。”

  温知黎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声音骤然拔高,听起来有点凶:“谢从述你站住,再走一步试试!”

  谢从述停下来,拼命回想自己昨晚是不是没有做人,对温知黎行了什么禽兽之事。

  温知黎走上去,逼谢从述正视自己的眼睛,又无奈又生气:“你昨晚都那样了,你不觉得自己欠我一个解释吗?”

  都、那、样、了。

  谢从述心如死灰,脸色惨白:“你一晚上都在这里?”

  温知黎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不然呢?完事都快十二点了,我哪里还有力气,你以后放纵也有个度成吗?算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

  毕竟公寓太大,打扫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以后她再母爱泛滥做田螺姑娘,她就是狗。

  完事。

  放纵。

  最……最后一次。

  谢从述:“……”

  嗯。

  烧退了。

  人睡了。

  他凉了。

  还复个屁的合。

  作者有话要说:荔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打扫了一个卫生而已。

  第59章

  长久的沉默。

  温知黎见谢从述看她的眼神愈发复杂,甚至透着一股“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的纠结宠溺,后背一阵恶寒。

  我在这里真情实感诉苦,你却在脑子偷偷燃烧黄色废料开起了火箭?

  温知黎气不打一处来,对谢从述“喂”了一声,冷眼觑过去:“你在乱想什么?”

  谢从述迟疑,脑子还在组织语言,温知黎完全不给他机会,扯住浴袍的领口将人拉近,一字一顿近乎命令:“说,你在想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

  谢从述对自己犯下的禽兽行为感到窒息,避重就轻,艰难地问:“我昨晚,有没有……弄痛你?”

  “……”

  “……”

  谢从述估计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直白,又多余补充:“我昨晚不清醒,下手可能没轻重,你——”

  “你想太多了。”温知黎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陈述事实,“这么说吧,昨晚真要做点什么,估计衣服没脱完你就昏了,下手没轻重?不存在的。”

  谢从述来不及细究温知黎话里的深意,愣愣反问:“那你刚才说那种事,还说我放纵……”

  “你家都乱成狗窝了,我收拾了好几个小时,你这还不叫放纵?消极生活也有个度吧,自己发高烧心里没数吗?还拿酒当水喝,多大的人了还把透支身体当消愁呢,真该让二布录个像,让你看看自己萎靡不振的颓废样。”

  温知黎越说越生气,本来睡一觉沉淀下去的情绪,又渐渐涌上来,堵在她心口,难受得不行。

  “你这样到底多久了?”

  谢从述笑起来,故作轻松,试图轻描淡写绕过去:“人难免有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一次,我现在都好了。”

  温知黎松开手,走到茶几前,把药瓶和处方单拿起来,放在谢从述眼前。

  谢从述笑意僵住,心沉下去。

  “我都知道了,谢从述,你还要瞒我多久?”情绪激动,带着温知黎的手和声音都微微发颤,她的眼睛却一直死盯着谢从述的脸,“你恐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从述还是想不起昨晚自己都对温知黎说了什么,不过连恐婚这事儿她都知道了,估计保留的也没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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