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侯南山心中有些苗头,见他这个表情:“猜猜看?”
“凌月阁长阁黄钟。”
乐正余亦点头:“没错,就是他。”
“黄钟大人?武将?”白云一脸懵懂。
“凌霜将军是个姑娘。想什么呢。”乐正余亦抱臂道:“等大齐的人来了,你可以多在凌月阁转转说不准就能看见什么有意思的场面。”
“可是黄钟大人不是喜欢姑洗大人吗?他和那位凌霜将军又是怎么回事?”
“机缘巧合,缘分天定。”夏侯南山推着身边的两个:“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看完灯会之后再说。可好?”
“今夜灯谜夺魁者可是能拿了那玉碎琉璃灯。”乐正余亦奸诈的笑开:“我家花影妹妹想要,我可不会让你。”
“这可不行,我本想将那灯笼夺来送给我家云儿,各凭本事吧。”
远处有人穿过灯影绿柳而来,是许久未见的澹台凤歌与宇文清辉,凤歌怀里抱着一堆玩意欢喜的跳来:“哈,老远就听到你们声音,这次的花灯我要了,你们就放弃吧。”
“黄口小儿。”宇文清辉摇首走到乐正余亦身边:“南宫呢?听说他昨日回来了。”
“躺在我院子里面看星星呢,说是不喜这人多的地方,咱们只管热闹的咱们的……”这话刚刚落了音。
【休~】
【嘭~】
烟花顷刻绽放,月下娟娟,花下盈盈。
灯影下无人再徘徊,仰头望去,长阳佳气浓。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南宫
第七十九章,南宫
白云靠在夏侯南山的心口,手被那人紧紧的握住。
她欢喜的笑了,却在灯火阑珊处瞧见了白衣仙气冉冉的女子。
孤光斜起璀璨多,她背后是山,面上是浅笑,青丝随风而舞胜做万千飞絮,白衣上青色丝带如白雪染春,烟色锦绣。
烟花尽了,漫天烟尘如浓雾,散去后又是芳菲杏花天。
站在灯火阑珊处的人已经消失……
白云急切的去看身边的夫君,发现他眼中多是祝福与送别,再去看那边的乐正余亦等人。
那紫衣人念念。
【门前有路轻别离,唯恐归来旧香灭。】
那并非错失的年华,只是多有遗憾,多有与那无可奈何的宿命感。
暗自惋惜,暗自凋零。
玉龙灯火,暗香幽幽。
那晚的花灯还是被乐正余亦夺走,也不知他要了那灯做什么,白云羡慕的去问花影时,花影只说自己还未收到灯笼。
见花影当真不知其事,白云也不好多问。
大约三日后,乐正余亦送了一灯笼过来,又将另一个灯笼送到凤歌手里,凤歌转头就将灯笼送到公主府上,月婵挂在屋中欢喜了许久。
夏侯南山看着坐在园中点灯笼玩的白云,不禁笑道:“余亦不是说要将这个东西送给花影吗?怎么又转头给了你和凤歌?”
“夫君,我若是有一日能参透余亦在想些什么,那我岂不是成龙成凤了?”
按着她的脑袋,笑颜温柔的发问:“喜欢?”
“嗯,喜欢,你看,多好看。”
他在她身边坐下,盯着白云面上显而易见的好奇与忍耐,不禁笑出声,拉着女子的耳朵笑道:“想知道吗?”
被识破心思的女子抬头:“你看出来了?”
灯火之下,她娇媚多情的模样确实叫人喜欢的紧,夏侯南山伸手摸着她的脸颊:“你这幅表情,我看不出来都很难。”
“夫君会读我的心?”
“也就只会读你的心。”
那灯笼是装饰品,繁杂多重,烛火在其中漾出壁上的花样,精致灵巧。
白云低头欢喜,看着手边的灯笼,不禁有些犯愁:“好看是好看,可惜不能打出去。”
夏侯南山叫下人们取来了一柄琉璃灯笼,提着那灯笼对身旁的妻子,白云见这灯笼也美的紧,立刻夺了过来,提在手中把玩,夏侯南山推了推她的背脊道:“走吧,咱们去看看余亦那小子又搞什么鬼。”
白云欢喜的抱住他的手臂,夫妻二人雀跃的出了门。
远远就能看到侯府之中烛光一片,朦胧的光色自园中散去,宛若那天边的月儿堕入侯府,正如常的亮着浅黄的光。
路过侯府门外的人都不禁停下脚步踮着脚探头往里面看,可惜只能看到那府门前亮着的朦胧光色,再也瞧不见其他。
夏侯南山与白云见侯府当真是别样的心思,只快步向前,敲了那侯府紧闭的大门。
很快有人出来开门,乐正余亦见他们二人倒是有些惊讶,随后又笑开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入了侯府这才发现,侯府所有廊檐上都挂着那精巧别致的灯笼,稍稍细数足有二三十个,那灯笼本就柔和,二三十盏一同亮起,侯府仿若置身月景中,一阵微风过,满园花香飞散,影转似星光迢迢。
百里花影正坐在园子正中央的一席软座上,檀木桌上放着酒菜和玉笛。
不必多想也知道他们二人方才在做些什么。
“你们两个倒好啊。”夏侯南山惊色不减,左右顾盼:“这一园子的好光景,居然也不叫上我们一同欣赏?余亦你又从哪得来了这样多的灯笼,不是说这样的灯笼只有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