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屈能伸。”林锦把歪理照样说得理直气壮。
磨蹭到下午四点,林锦不情不愿地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挂上标准的职业微笑,秉承着“能屈能伸”的原则,清了清嗓子,真打算慷慨激昂、抑扬顿挫地给他来一段。
不过还没来得及起个头,傅斯年就泼了盆冷水,“行了,不用勉强了,比上次还假。”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边的文件,懒懒地朝后靠去,揉了揉眉骨,“把桌上的东西拿走。”
林锦看了看桌上的礼盒和一大捧香水百合,以为他要差遣自己做苦力,五官皱在了一起,“你打算追妹子啊?好俗气欸。”
傅斯年动作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沉缓的嗓音微冷,“你想多了。”
想多了就想多了嘛,脸色干嘛这么难看?林锦不知道自儿个又哪里得罪了他,有些讶异他又快又急否认的模样。
“那就是妹子想追你,你不打算要呗,”林锦也没多想,随口问道,“需要我把它抱到哪儿?是要扔了吗?”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话音一落,傅斯年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找个垃圾桶扔了吧。”傅斯年这下眼都不抬,冷声道,“出门右转,第一个房间第二个位置。”
“出门右转第一个房间第二个位置——等等,”林锦重复了一遍,后知后觉地皱皱眉,“这不是我的位置吗?”
她猛然反应过来,“你送我的啊?”
大约是对她不灵光的脑回路折服了,傅斯年无言了半晌,微敛眸光。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拿人手短,林锦难得看他顺眼,抱着礼物和花束,笑逐颜开,“谢谢老板。”
“不客气,”傅斯年轻声嗤笑,微抬了眉看着她,“关心员工,体贴下属。”
“早知道就该说假期多了。”林锦抱着礼物遗憾地小声嘀咕道。
“嗯?”
“没什么,我夸你呢。”林锦眨了下眼,话说得顺嘴,“老板英明,万岁万万岁。”
傅斯年抬了抬视线,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漂亮得像只狐狸。
“那么,你拿什么东西来回报我?”
“小气死了,你听过谁送东西还会要回报的?”林锦眯了下眼,意味深长地喊住他,“欸,老板,你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她看向他的眸色有些迷蒙,半开玩笑的语气,似乎也没有太当真。
他挑了眉看着她,朝她微微倾身,凛冽的香气瞬间包围了她。
“这个问题,那天晚上我就回答过你了。”
林锦受惊似的后退了半步,因为抱着东西,动作慢上了几分,被他成功地碰触到。
傅斯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垂,轻轻碾了碾。
林锦呼吸一窒,脊背挺得笔直,浑身都僵硬了。她腾不开手,表情别扭地瞪了他一眼。
“撒手。”
傅斯年笑笑。
在她微妙的视线里,他忽然低了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压着她的唇吻上来。
林锦微微愕然,大脑陷入空白时瞳孔放大了一瞬,绯色从耳根向脸颊迅速蔓延。
她手中的东西陡然落地。
然而并没给她推开自己的机会,她微微挣扎了下,就被他箍住了腰身。他锁着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在清澈澄明的光线里,加深了这个吻。
傅斯年这个人耐性不怎么好,不过接吻的时候异常的温柔。
林锦其实并不怎么抗拒他。
意识到这一点,她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天晚上,就是在对视之后,情动间的半推半就,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她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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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热吻的后续,还是以林锦落荒而逃结束。
她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要说没有半点心动太扯了,可真说是一见钟情到非他不可,睡出感情来了,那也太荒唐了。
只不过由不得她胡思乱想,小学期的实习接近尾声。
实习的最后一天,整理好返校要提交的报告材料后,工作提前结束了。处理完事情,她在君锐附近遇到了以前高中的同学,顺便聊了几句以前在学校的事儿。
“欸,难得遇见一次,我请你吃个饭吧?”冗长的寒暄之后,对方突然提议到,“我知道附近有家西餐厅不错,你要是不忙的话,我们可以去看场电影。”
“还是下次大家一起吧,我这会儿还得回去交材料。”林锦歉意地笑了笑,顺势跟他抱怨了句,没让人下不来台,拒绝得委婉又巧妙,“我们学院就是事儿多,到现在了都没完没了。”
林锦虽然不太在意这些,不过成年人的世界里,共进晚餐的意思永远不分明,也很难拿捏。既然没什么意思,那就没必要给人留念想。
她没给人挽回的余地。
“那太可惜了,”对方似乎有点不甘心,但也没过多纠缠,只笑了笑,“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林锦也不好显得太避之不及,笑着道了声谢。
他们在路边交谈的时候,傅斯年就在附近。
与AISC的合作融资初步完成,君锐看中的是新城线下流量的品牌引爆能力,领投新诚传媒,融资将近11亿,解了新城资金链紧张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