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八四年刚刚二十岁就结了婚,继女那时候还在上大学,身边一堆年轻男女的追捧……
这不怕对比,一对比韩希心头就不太好。
一下午时间就这样消磨了,等到晚上六点钟,韩希一块留下来吃了晚饭,她才离开。
不过约好了,三天后,会在南舍大酒楼办一个宴席,这个宴席就只有张家、周家两家人来参加,一起来见见面,张家这边是是认认堂妹堂姐,周家那边是认认继妹,当然还有认认姐夫/妹夫、外甥外甥女。
张振文只待在家里一天,第二天就去工作了,而且据贺秘书说,三天后的宴席过后,他要去外地出差,要大概呆十天左右才会回来。
等他出差归来,再解决云微和张云骞的学校的事情。
这三天时间,在云微和张云骞的带动下,张含云和张谦倒是把南晨大院给摸熟了。
原本他们俩还挺畏惧的,觉得住在这里的人,肯定都会很威严那种,但真正接触过后才知道,威严是威严,但在家里的时候,也都很和蔼大气的。
每天,云微在一家四口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会不断地给他们洗脑似的讲述,让他们把心态放平和,更不要在乎外面的流言蜚语,只要自己立得正,就无惧任何霜刀风剑!
七月二十日,早晨六点钟,张谦和张含云就醒来了。
这些天的生活其实很不习惯,他们早起来后,不需要去厨房做早饭,就显得无事可做。
但也不能再赖床,无奈之下,夫妻俩就只好和儿女一起跑步了。
从三楼下来,就看到张振文坐在客厅里,穿着一身中山装,正在看早报。
“爸爸,你昨天回来了呀?”看到父亲,张含云还是很高兴的。
张谦慢后一步,也打了招呼:“爸爸,早上好!”
张振文微笑道:“昨儿回来都快十一点了,洗洗就睡了,也就没吵醒你们。”
看着穿着运动服的女儿和女婿,张振文说道:“我们一起去跑步!”
邻居那些老头老太太,大多数都在绿化带活动身体,看到张振文的身影,纷纷就围了过来。
“你们去跑步,我们老家伙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就活动活动手脚。”
张谦、张含云还是去跑步,因为不跑步也没事可做。
“老张,几天没见着你人影了,还没有恭喜你呢!”
“哈哈哈哈,多谢多谢!”
“你这女儿女婿是个踏实人,你可得护好了。”
“是啊,和我们老一辈很像。”
一群老头老太太闲话家常,笑语晏晏之间,其乐融融。
六点半左右,云微和张云骞的身影出现了,他们和一众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就去跑步了。
张云骞跑步阵仗就挺大了,一群小孩子跟着追他,跑起来就是一条长龙。
晨练一小时、半小时结束,各家爷爷奶奶带着孙子孙女回家吃早饭,然后各有各的事情要做。
张家这里,吃了早饭后,就是呆在一起消磨时间,聊聊天,加深彼此的了解。
对于女婿要去读成人学校,进修建筑学方面的知识,张振文是支持的,而张含云和张谦一起去学习,她就学建筑设计师那一套,张振文也没有反对,总归读书是一件好事。
张振文递给了女儿一张卡,说道:“这张卡里是一百万,爸爸每个月会往里面转十万块,你留着用,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觉得拿着烫手,爸爸现在还走得动,以后爸爸就要靠你和女婿照顾我,就当爸爸提前投资,等你们将来赚了钱,再还给我,还有云微云骞学校的事情,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一起办了。”
捏着银-行-卡,张含云低眸点头道:“我知道了,爸爸。”
张振文笑了笑,说道:“密码是你的生日,五月初五,恰好是端午节。”
本来那些年破四旧来着,但还是有一些老观念,说什么生在端午节的女孩子怎么怎么不好……
当时,他们家还没有被下乡,他母亲就是一个封建老太太,其实很有意见,为此他们婆媳经常吵架,他当时年轻,夹在中间就像一包苦水,不知道该帮谁。
所以,后来女儿丢失了,韩希就义无反顾地和他离婚,也有结婚那几年,他没做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该做的担当。
“我看你的身份证上,日期是五月初十,好像也没差几天。”
这么说着说着,话题就比较多了,感情就慢慢的拉近了。
“是我爹,他猜测的,捡到我的时候,是68年9月份的时候了,我爹是一名退役军人,他对人的身体骨骼等等似乎都有一些认识,猜测我可能三岁半左右,就选了五月初十作为我的生日。”
当时张建业乃至于张家村不少老人都猜测,这个女娃娃可能是山那边的人家丢的。
但没人来认领孩子,后来就猜测,多半是山那边的人家从那些该千刀万剐的人贩子手上买回来的。
但那几年虽然已经过了干旱,不像那三年那么苦,但家家户户也不富裕啊,于是可能那家人家养不起,又没有泯灭人性,就把孩子丢到山这头来,期盼别人捡了孩子去……
一直到十点,罗叔来提醒,说可以去酒楼了。
南舍大酒楼,就在南晨大院正入口不远处,这边开始规划了,要修建商城,连带着带动周围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