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从不喜欢对人流露心事的他,那晚许是因为太高兴,也许是因为酒劲促使的,他说:“因为我要去找我心爱的女人了。”
“你居然有喜欢的人?”
“你去北京,是和她修成正果了?”
“你们该不会是准备结婚了吧?”
同学来了兴致,一言一语的问。
他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才答:“不是,我只是想要离她近点。”
“没搞错吧?你和她没在一起,你去北京做什么?”
“你可以追上了,再去啊,这样损失太惨重了!”
“贺季晨,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听着同学七嘴八舌的劝说,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酒,然后将酒杯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响了很久,才出声说:“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想离她近点,好陪着她,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在不在一起,我都要对她誓死娇宠。”
想到这里的贺季晨,将视线从飞机窗外,轻轻地拉回到了季忆的脸上。
女孩还在睡着,长而卷的睫毛,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是啊……誓死娇宠。
她是他的誓死娇宠。
这一生,唯一的,誓死娇宠。
……
飞机上入睡的季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面颊,随后她就闻见贺季晨身上特有的那股清淡的香气,将自己整个人牢牢地包围住,紧接着她就落入了贺季晨结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中。
她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贺季晨堵住了。
他的吻,很轻柔,让梦中的她,大脑开始晕眩,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深,她感觉到男子的指尖,解开了她衣衫的纽扣,碰触上了她柔软的肌肤。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连带着呼吸也渐渐的开始不稳,他和她的衣衫,很快被褪光,他性感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没有躲闪,而是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狠狠地一个用力,闯入了她的身体里……
季忆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贺季晨略带着几分担忧的俊容:“怎么了?”
季忆神情茫然地恍惚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梦,她本能的移开了视线,有些心虚的说:“没什么。”
“怎么脸这么红?”贺季晨蹙了蹙眉,伸出手,碰上了季忆的额头:“发烧了?”
他温热的指尖,刚刚挨住她的肌肤,她在飞机上做的梦,就瞬间在她脑海里掠过,她条件反射般的伸出手,拍开了贺季晨的手。
她的反应过于强烈,惹得贺季晨一怔。
季忆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呐呐出声:“我,我没发烧,就是,就是……”
季忆支支吾吾了两声,看到有人恰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立刻又出声说:“……有点尿急!”
她的声音有些大,惹得头等舱里很多人侧目看来。
季忆本就红的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看都没敢周围的人一眼,匆匆的解开安全带,撒腿就冲着洗手间跑去。
关了洗手间的门,季忆抓开的抬起手,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她这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先是话里调戏贺季晨,然后就是强吻贺季晨,现在在飞机上,竟然梦里还睡了贺季晨……
越想,季忆越抓狂,恨不得拿着脑袋,冲着飞机洗手间的门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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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忆不知道,当自己在三万英尺的飞机上抓狂时,身在北京的程未晚,在医院的洗手间里,也在纠结不安。
第610章 被发现的结婚证(13)
季忆不知道,当自己在三万英尺的飞机上抓狂时,身在北京的程未晚,在医院的洗手间里,也在纠结不安。
程未晚是在三天前,感觉身体不适的。
那天的她,本想将《九重宫》的初稿剧本熬夜写完,可谁知写到晚上十点钟,她就开始犯困。
因为实在撑不住,十一点不到,她订了个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闹铃,就爬上床去休息了,想着早起醒来再写。
一夜睡得很沉,早上七点,被闹铃吵醒时,睡了足足八个小时的程未晚,依旧觉得困倦无比。
但想着工作任务没有完成,程未晚只好强忍着困意爬了起来,去洗手间刷牙时,不知道怎么,胃里莫名一阵翻滚,想吐的很。
只剩下最后一集的内容,按照以往的进度,程未晚三到四个小时是可以完成剧本创作的,可那天的她,足足耗到了下午五点钟,才完成了工作。
去年,她答应和韩知返在一起后,韩知返将他公寓的钥匙,给了她一套。
她看差不多快到了晚餐的时间,便出门,去超市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顺便买了几把鲜花,去了韩知返的公寓。
韩知返还没下班回来,她将花插好后,给韩知返发了消息,问他晚上几点回来。
收到他的回复后,程未晚在心底估测了一下时间,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香喷喷的三菜一汤,刚刚摆上桌,韩知返公寓的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
程未晚连围裙都没解,一路小跑到了玄关处,像是体贴的小妻子一般,蹲下身,从鞋柜里帮韩知返拿了拖鞋,然后接过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