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发话他们会如此称呼我?”燕之从院门里出来扶了景行往里走:“今儿初五了,放挂爆竹崩崩晦气!放完了都回屋睡觉去!”
“是。”吴楚风低声应了。
清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陡然在贤王府响了起来,并且足足的响了有一刻的时间!
三郡主一夜没睡,一直派婆子到弟弟的院子打听消息,结果都被燕之的侍卫轰走了。
天亮的时候,她才躺下闭了眼就被震耳欲聋的炮仗声惊得坐了起来:“干什么呢这是!”她披了斗篷摔门而出,站在屋门口骂道:“还让不让人消停会儿了!”
一个婆子倒腾着小碎步跑了进来,边跑边对着景姃摆手:“三郡主,是王妃娘娘吩咐的,破五,让放些鞭炮去去晦气……”
“就算是她吩咐的又如何,王爷不会由着她肆意妄为的!”景姃不以为然地说道。
“就是……就是吴侍卫带着王爷的亲卫放的……”婆子偷看了三郡主一眼战战兢兢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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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少内容了~
已经进入尾声~
俺连着写了几篇古言,新文要准备回现代了~
从没有写过现言,俺想试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哪来的这么多炮仗?”景行扶着燕之回了屋,进门先解了身上的狐裘:“沉。”他小声嘀咕道。
“这东西就是抗风,若说平时在家只出门的时候披一披还是棉的好。”燕之接了狐裘搭在衣架上。
景行还站在寝殿的门口向外张望着。
“这些炮仗都是你吩咐买的。”燕之关了寝殿的门径直进了里间:“咱俩是腊月二十八大婚的,又赶上过年,你差人去买了几车回来,如今还剩了不少,就在门房里堆着。”
“这东西沾火就着,还是赶紧都放了吧。”
景行点点头跟着燕之一起往里间走,同时他心里也挺奇怪,依着自己的性子,就算是大婚也不会如此张扬,怎么会光炮仗就买了几车?
坐在椅子上景行往四周看了看,寝殿里到处披红挂彩保持着新房的模样,透着喜气。
景行垂了眼帘盯着脚下的长毛地毯发呆,不明白干嘛把好好的一块挂毯放到脚底下踩着……
“睡吧……”燕之背身站在床边一面解着小袄上的带子一面说道:“这一天一宿折腾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你也别瞎琢磨,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儿就问,你信不过我也可以去问吴楚风。”
景行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本王没有信不过你,本王只是……”
“嗤!”燕之把小袄和裙子搭在床尾爬上了床:“你一张嘴就不对,咱俩之间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钻了被窝把有些发酸的两条腿长长地伸了出去,燕之舒服地叹了口气:“总算是躺下了,累死我了。”
“正月里呢!”景行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不要乱说话。”
燕之在翻了个身脸朝着景行躺着,抿嘴一笑。
正月里忌讳多,好多不吉利的字眼儿都不能说。
她知道,景行是不许她说那个‘死’字儿。
“哎。”燕之对着景行叫道。
景行抬眼看向燕之?
“过来睡觉了……”燕之拍拍枕头:“你坐在那儿给地毯相面呢?”
“这不是地毯,这是番邦的挂毯。”景行沉了口气心一横站了起来:“那就……睡吧。”
燕之瞪着俩眼看着他,眼里俱是笑意。
俩人视线相接,景行马上错开了眼神,他回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寝殿里一暗,可外头天光已亮,屋里已经能够看得很清楚。
“踏踏实实睡一觉,我让福全把外客全挡了,今儿谁也不见。”
“嗯。”景行故作镇静心跳如鼓地走到床前背着燕之脱了身上的袍子随手扔在床上。
“说了你多少次了,别把衣裳乱放。”燕之小声儿叨叨着起身把那件棉袍展开好歹叠了叠也搭在了床尾。
回过头来见景行棍子似得站着,她抬头看向他:“站着干嘛?上来睡觉啊。”
“本王惯来歇在外面。”景行轻声道。
“啊?”燕之怔了下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那我睡里面。”
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挪到了床里侧,又把里面的一套铺盖移到外头铺好,她没有言语安安静静地躺进了自己的被窝闭了眼。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响,接着床铺微微地动了下,是景行也躺下了。
景行躺下之后就往外蹭了蹭身子紧贴着床边儿背对着燕之。
燕之仰躺着,因为怀孕的关系,如今这样的睡姿让她很不舒服。
等了片刻见景行并无与自己说话的意思,燕之才慢慢地转了身子面朝了里。
看着大红床幔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昨日还是恩爱夫妻呢,今日就成了陌生人……
“那个……”景行忽然开口问道:“本王平日是如何称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