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要面子,周妾妃母亲两月前就去世了,本就兄妹相依为命,她又善拍马,自然应下了。”
“周妾妃身边有了前宅的人,你们做事可要加紧一些。”
紫楚自然应声,起身帮着织织去布菜。
子康做事爽快,不出三日便将施粥棚见好,初雪四人自然也跟着子康的人马前去帮忙,不知道为何周毅竟然也跟着一起。
根据十安的吩咐,粥棚必然要熬的十分浓稠,切不可糊弄了事,以水代饭。
十安不便出门,但是羲和倒是去了京外的棚里,堂堂三皇子,征西大将军,现在却身着便衣,将衣摆塞进腰封,亲自为难民掌勺。
相比较二皇子刚刚从杭州微服回京,途中劳民伤财,在当地广纳临时后宫,许了不少舞妓上床,如此喝酒狎妓也就是仗着不少姜家的大臣在朝中,才没有传到燕王的耳朵里。
连着三日的施粥宴吸引了不少京郊周边的难民,由于忙不过来,索性大家就近住在附近的客栈,女眷则回府安顿,燕朝向来物产充足,但是看到难民的数量,羲和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京城的一片兴盛不过是假象?
为什么没有人彻查此事。
羲和连夜写了奏折上表,请求彻查此事,刚刚入夜,客栈寂静一片,郊外的虫鸣声更加明显,一辆燕北王府标志的马车缓缓驶来。
穿着一袭月蓝色散花裙的十安,提着一个锦盒,缓缓走下马车。
被子康带着走进暖阁,子康知道十安来了很懂事的离开了门口,在楼下守夜。
“大半夜赶来,这是身子好了,前几天还在听你咳嗽。”
“我懂医,怎么会让自己有事,王爷这几天可累了?”
十安一边听着一遍放下锦盒,
“来尝尝妾身亲手做的桂花云片糕。”
羲和素来不爱吃甜,但是看着十安充满希冀的眼神还是尝了一片,“不够甜。”
“怎么会?臣妾放了很多蜂蜜和桂花。”
十安刚要尝一口,转瞬,那对朱唇便被人堵上。
“现在甜了。”
“王爷,坏。”十安回过神来,转身低着头。
羲和接着拿起了一片云片糕放到十安的嘴边,十安直接咬了下去。
“本王怎么不记得,我的侧妃还是属狗的。”
男人眼角一瞥,忽然长臂一伸,顿时将人抱起,炙热的男性气息涌来,烛火幽幽,□□已毕,屋里仍然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十安没进来之前,房间内无非就是郊外特有的草地清香,如今还带着几分十安特有冷清的药香。
客栈十分安静,走廊上有人路过的声音都十分明显。
“施粥很累,明早便回去吧。”
“妾身思念王爷,怎么得了手就赶人走。”十安闹着小脾气,转过身。
“我是怕你辛苦,郊外比城里冷,你的身体一直没有大好。”
十安没有答话,羲和以为她睡了。
刚沉寂了一时,十安慢慢转身。
伸手环住羲和的腰身,“王爷,您都好久没让奴家侍寝了,奴家想王爷。”
羲和皱着眉看着往他怀里蹭的人,一度以为自己刚才睡错人了。
确定没错之后,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奴家知道您又娶了一位侧妃,她是不是比奴家更美,所以王爷才许久没有来找奴家了。”
十安的声音转变,还带着几分抽泣,接着演,“奴家出身于烟花柳巷,自知身份卑微,不奢求什么身份地位,只希望能陪在王爷身边。”
羲和这才知道她玩上瘾了,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大手不知道何时钻进了被窝。
“王爷定要心疼奴婢,就像对周姐姐明姐姐那般。”
“本王心疼你,你怎么回报本王呢。”
十安脸色一红,白嫩的小手好想带着魔力一般。
“果然是京城红倌里最有名的姑娘....”羲和享受着。
“奴还有很多不同的方式伺候王爷。”
羲和也没有手软,不停地拨弄着,两个人好像在比较一般。
十安哼了起来,开始享受这种难以忍受的爽快。
到了最后,在床上被羲和翻来覆去折磨的十安,实在忍不住想让羲和停止,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很“贴心”地说:“王爷...您要注意身体。”
羲和听见这话,反而更加加重力道,一下下比之前更加卖力。
“奴疼…”
眸光灰暗,“忍着,哪个奴妓敢让主子停下的,本王赏你的雨露就好好接着。”
战火重燃,一夜无眠。
次日,不少郊外的大臣听闻王爷已经在此处布施三日,也匆匆赶来。
子康和周毅来到客栈的三层,周毅好不容易得来前宅的工作自然战战兢兢,他与他的长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跟着子康站在门侧,伸长了脖子看着门缝里一袭白纱女子跪在地上为王爷佩戴腰饰,轻轻一眼便认出来是后宅花园见过的那位下凡的仙子。
想到昨天后半夜自己睡意全无,在客栈里走动的时候无意间听见的屋内□□,不由得体内好想要爆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