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胡益德,都对他刮目相看。
“凤珩啊,《中庸》都能全部默写下来,在进度上,你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级别的了,这样,以后上课你可以自行看书,有不懂的,等下课之后再来问我就是。”
习园的课程,不到《中庸》的一半,凤珩如果还跟着课堂走,那就不是来学习的,是被拖后腿了。
对于有才能的学生,他也是十分欣赏的,因此才做出这个决定。
先生话一落音,习园中的众人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就连苏江庭都不能免俗。
单独学习啊,不跟着课堂走,这可是他们上私塾这么久,头一次见到。
凤珩恭敬的行了学子礼,“是,先生。”
“好了,都坐下吧。”
胡益德敲敲桌子,继续讲课。
台下的一众学子,都听从他的吩咐,将课本翻到指定的页数。
唯有凤珩,将《中庸》一收,从书篮里摸出一本《论语》,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小心瞥见这一幕的几个学子,又倒抽了口凉气,幽怨的目光,一直回荡在凤珩身上。
习园的课程,一直风平浪静。
肖景输了一间铺子,也变得低调了许多,在课堂上不仅没有找苏江庭和凤珩的麻烦,连话都没多说。
等先生讲完课,让他们自行学习之后。
木一隅偷偷写了张纸条,砸在了苏江庭桌上。
苏江庭抬眸望去,木一隅比了个打开的纸条的手势,就回过了头,装认真学习。
拆开过目,苏江庭微微挑了挑眉。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
肖景昨天被他爹揍了,还罚跪了一下午。
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难怪今天这么老实,合着是被训了。
将纸条收起,苏江庭偏头望了肖景一眼,又重新认真看起书来。
相比于习园的平静,学园今天却是十分热闹。
原因也简单,人称学园一霸的胖勇小霸王,又把一小姑娘弄哭了。
被弄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经常跟赵诗诗她们一起玩的冯小雅。
眼下,赵诗诗这个大姐头,正在跟胖勇对峙。
“潘勇,你别太过分!小雅说什么了,你就扯她头发!”
潘勇跨坐在桌子上,一副无赖相。
“她的头发碍着我了,我就扯。”
“你太过分了!”
赵诗诗气的小胸脯一颤一颤的。
瞥见一旁正在看戏的苏曼卿,她的怒气就更忍不住了。
“潘勇你说,你是不是因为她,才欺负的小雅?”
潘勇换了个坐姿,将苏曼卿挡在身后,擦了把鼻涕,抬着下巴道。
“谁让她骂卿卿,我就欺负她,怎么的?”
这事起因也简单,昨日凤珩拒绝赵诗诗的事,冯小雅和肖琴都是见证人。
这会在课堂里瞧见苏曼卿,想起了昨日苏曼卿那句,小哥哥你不要走。
三人都觉得,苏曼卿才是造成凤珩拒绝的罪魁祸首。
冯小雅性子火爆,又早对苏曼卿不满,就故意高声骂了几句。
谁知苏曼卿自己还没什么反应,潘勇就找借口把她头发扯掉了一大把,疼的她直哭。
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潘勇!”
赵诗诗气的直跺脚,一旁的冯小雅还在大哭,她抿着唇瞪了潘勇几眼,又去安慰冯小雅。
整个私塾里,赵诗诗谁都不怕,唯独潘勇她没法子。
因为潘勇有个,给临沧巡抚做姨娘的姑姑。
爹爹也说,没事不要招惹他。
☆、039、混架,卿卿受伤
冯小雅哭的厉害,课堂里一群小萝卜头们,也不看书,就顾着看她们了。
肖琴安慰着她,细长好看的柳叶眉,也紧蹙起。
“潘勇,你真的过分了,小雅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就算有错,你也不能这样做。”
“再说了,苏曼卿自己都没发话,你那么着急为她出头做什么?”
她的话,引起了赵诗诗的共鸣。
“就是,我还奇怪呢,你什么时候跟姓苏的关系这么好了?”
两人如同质问一般,视线紧紧落在潘勇和苏曼卿身上。
被波及进来的苏曼卿还有点懵,眨了眨眼睛,扯紧了胖勇的袖子。
她看出了肖琴和赵诗诗的厌恶和针对。
察觉到袖子被扯住,潘勇没回头,而是挺了挺不算宽阔的小胸脯。
“卿卿是我罩着的,我就护着她怎么了?”
“再有下次,我照打不误。”
“你蛮不讲理!”
冯小雅哭着跺脚,“混蛋,我要告诉我哥哥!”
“告就告呗,你告诉你哥哥,我就告诉我大哥、二姐、三姐!”
潘勇家四兄妹,还怕比人多?
冯小雅噎住了,咸咸的眼泪,从眼睫掉落,滑至嘴边。
她指着潘勇,半响说不出话来。
到底都是一些孩子,会的狠话也有限,说到最后,都变成了。
我要告诉我爹,我要告诉我哥之类的……
这场混乱,最后还是胡益德赶到才停止。
“都吵什么吵,冯小雅、肖琴、赵诗诗、潘勇,今天回去后,把《三字经》抄两遍,明天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