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颜生得美,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人来的。
她道:“还是入赘?”
花颜庆幸点头。
“对!还好我娘没改变初衷。入赘的话,多少能挡一些人吧?”
月倾城却觉得未必。
日子一天天过去……
比武招亲造势好多天,花家可劲儿宣传。
花家在鬼域没底蕴没人脉,花颜被她娘一哭二闹三上吊,只好在摘星楼门口贴了告示。
没办法,花家胡乱造作,很容易惹麻烦上身。
花颜不能坐视花家被盯上。
有花月商业区正名,花家就有了护身符。
但同时,也坐实了比武招亲的靠谱。
花颜也无奈,磨不过她老娘,只能挖坑自己跳。
她只能祈祷,花月商业区的正名和“月皇后好朋友”的名头没那么有用。
结果……
当然是她想多了!
原本武院比武,各路豪杰赶来,结束后又离去。
皇城经历人潮拥挤,又恢复往日人口流通量,但短短半月,流动人口又剧增,显然就是冲比武招亲来的!
花月商业区乃至皇城的所有客栈,已被包满了!
何止鬼域的青年才俊……
除了罗天域,其他几域也有人来!
人多,消费就多,更何况花月商业区这种进来就恨不得剁手的地方,鬼域的灵石流通量,因此呈现指数增长。
花颜翻着账本,一会儿乐不可支,一会儿哭丧着脸。
月倾城在旁边笑,还火上浇油。
“花伯母请我了。比武招亲当日,我要到场助威的。”
“妹妹——”
月倾城摊手,“你都拿你娘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花伯母还想请鬼帝呢。
月倾城不想给鬼枭找事,只得退而求其次,亲自来了。
花颜丧气,“算了,其实以我的修为,来多少人都没事。反正没人打得过我就行了。”
月倾城一想,也是。
花颜都是灵根级了……
还不是一般的灵根级。
而灵根级武者,寻常说来,都是妙善这样的糟老头了,生死都看淡,何况姻缘啥的?
月倾城故意说:“万一有人打过你呢?说不定有别界的强者呢。最近,各界不少人都来斩仙界游历。”
花颜着急道:“呸呸呸,妹妹,你也赶紧呸三次,免得乌鸦嘴!”
第4035章 比武招亲(3)
到了比武招亲的当日,月倾城果然应花伯母的邀约。
不应约,都没办法。
花伯母单枪匹马杀进宫来了。
宝宝道:“花奶奶,您咋非要干娘出嫁呢?我看干娘很不乐意呢。”
花伯母对宝宝,那是爱到了心上。
说不得,逼婚还真有宝宝的一份功劳。
花伯母抱住宝宝,亲了又亲,道:“不是出嫁,是入赘。你干娘不是不乐意,是羞的。”
月倾城、宝宝:“……”
就这样眼睁睁看你睁眼说瞎话。
为证明自己的话,花伯母还补充一句,“宝宝,小孩子多可人,都像你就好了。你干娘喜欢你,喜欢小孩子呀,她能不乐意?”
宝宝无比赞同地点头,“花奶奶,您说得太对了。就是……您家未来孙子想像我这么可爱,我怕您失望呢!”
“因为,世上只有我一个才这么可爱。哦,对了,还有我娘肚子里的妹妹。”
月倾城嘴角抽搐。
看来小家伙继承的不只他爹的容貌,还有过了头的自信呐。
花伯母竟然同意。
“你爹、娘生得都好,这是一定的。你干娘这边我是不担心的,就怕她男人生得普通。”
她男人……
月倾城心想,花伯母,你未来女婿都还没一撇,这说得也太顺口了。
宝宝纠结地反驳说:“啊?不是啊,花奶奶。我是自己生得这么可爱、聪明,和我们家老鬼没关系哒。”
花伯母:“???”
月倾城扶额,打住他们的交流,“伯母,时间不多了,咱们得出发了。”
花伯母连忙点头。
还等她去放爆竹,比武招亲才算正式开始呢。
月倾城牵着恢复真身的宝宝,请花伯母上了宫辇。
身前一众带刀侍卫开路,身后大伴率领一溜宫人跟随,出了宫门,朝花月商业区赶去。
毕竟以皇后的身份出现,该有的排场,必不可缺。
这一路,自是招摇无比。
众人只道原来消息是真,月皇后今儿会出现在比武招亲现场。
遗憾宫辇布了笼纱,倒是叫他们看不见国母的姿容。
过了桃花林,便入了商业区。
花伯母说:“娘娘,为了这个比武招亲,我叫花颜特地弄了个擂台,咱们还得坐一阵儿……”
宝宝连忙道:“花奶奶,我娘知道的。干娘没告诉您吗,擂台的灵纹阵还是我弄的啊。”
为撑住命星级武者的打斗,那可不是寻常灵纹师能弄的。
宝宝也不确定,能否扛得住。
好在擂台弄得够大,希望别出岔子吧!
花伯母惊喜说:“原来是宝宝你的功劳!你这么支持奶奶,可算奶奶没白疼你。”
宝宝抿抿唇。
“啊……花奶奶,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反正你很快就知道了。”
花伯母愣一下,道:“什么秘密?”
宝宝说:“你看,比武场外,人不少吧?干娘要收门票,才准许他们进去……”
月倾城:“……”
花伯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铁青。
这事儿,月倾城提前不知道,想了想,解释说:“伯母,人太多,若不收费,就人满为患了。你未来女婿,不会连这点小钱都出不了吧?”
花伯母缓过劲来。
一想,也是……
她可不把女儿嫁穷光蛋!
不过……
“死丫头,肯定是故意的。就想拦人不让进!”
第4036章 痛在我心呐丈母娘!
月皇后的宫辇,自是畅通无阻。
比武场特地给月皇后安排了和旁人隔开的最佳位置。
无数道目光注视过来。
月皇后来了!
宫辇落下。
宫人们上前,将笼纱左右轻轻拉开。
众人屏息。
像在看珍贵的画影,一帧帧慢动作地看。
只见里头坐着一袭白裙,简单,散着灵气。
鞋子矜持地藏在裙摆后。
他们的目光,随笼纱的掀起,一点点往上看。
看到了月皇后的细嫩柔荑。
手腕挂着一窜念珠,再无多余首饰。
然后……
画面戛然而止。
心碎的声音,一阵阵响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