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灵修的状态。
适才大发魔力的,好像不是她一般。
听完月前辈的话,众人陷入踌躇。
他们在想什么,月倾城一清二楚。
她主动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去鬼域做客?或者,解散,各回各家?”
立马就有人应道:“月前辈,我还没机会去过斩仙界,如今三千界融合,我也一时找不到回故乡的路,不如先去鬼域打听情况。”
出头鸟一表态,众人也连忙表示正是如此。
月倾城点头。
不错,会做人。
知道她帮他们脱离险境,除了让他们信奉灵神,必有别的图谋,这不得赶紧找机会还人情么?
她还知道,这些人,更想去鬼域打听她的身份。
毕竟,她让他们信奉了灵神,若她和灵神有什么关联,他们的命就等于拽在她手里了。
去了解她是什么人,也好放心,或者做别的打算。
月倾城瞳色无波,道:“行吧。”
随后,众人便往斩仙界赶去。
此时此刻的月倾城,是十分轻松的。
她查看了下命灯,没人出事。
看来,魔坎没有得手。
然……
半路上,姗姗来迟的好多传信,朝她扑来。
密密麻麻的,能将她淹没。
他们离开也没多久,究竟发生了多少事,居然这么多传信?
月倾城掏出留音珠。
也有好多留音。
有好几条留音,是翀儿在卖萌,月倾城神色略缓,但翻了些许传信后,她就冷了下来,隐着浓郁的杀气。
再没适才的轻松。
看她这状态,众人又心头发紧。
怎么这会儿,月前辈灵修的状态,比魔修时还可怕?
“诸位,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甘凛,你带他们去鬼域。”
月倾城匆匆留下一句,和鬼枭双双离开。
众人一懵。
心想追上去吧,结果一晃眼,人家夫妻就消失了,那速度他们拍无数匹马都赶不上。
此时,鬼域皇宫。
清晨。
鬼翀刚沐浴出来。
小屁孩的出浴图,没啥观赏性。
休息几日,他的身体已调整回来,那以寿元为代价而出现的灰发,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他先日常翻了翻留音珠。
又想卖萌地给他娘亲再留条口信啥的。
结果,他就发现了件事。
之前的留音,居然被他娘接收了。
唰!
鬼翀猛地站起来。
他娘回来了?
跨坐在窗沿吹风的小阵灵奇怪道:“翀儿,你怎么了?”
看翀儿的面色,好似有些紧张。
又要发生啥大事了吗?
“我娘要回来了……”
小阵灵高兴道:“是吗?有月倾城在,就没人敢欺负你们了……翀儿,你不高兴吗?”
翀儿何止不高兴,他是害怕啊!
大哥还没醒呢!
而且,变那么大!
他娘问起来,怎么破?
还有鬼姒的一道分身,也失去了踪迹。
他爹问起来,又怎么破?
他这些日子的超纲表现,又怎么解释?
完了……
鬼翀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
第4325章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么?
听了鬼翀的解释,小阵灵不以为然。
他努力开导道:“这有什么的?翀儿,你保护了那么多人,月倾城定会夸奖你。”
鬼翀:呵呵……
小阵灵想了想,翀儿还是怕月倾城问他的来历吗?
他听血神自言自语发过牢骚。
说翀儿来历不简单。
小阵灵也知道,哪有三岁的小孩子这样子呢?不过,他觉得无所谓吧?
反正,他认识的,就是现在的翀儿。
他由己推人,猜测,月倾城应该和他一样的想法。
鬼翀心神不宁了半日。
干啥都没心情。
好像得了心病。
小阵灵看着,也没法解。
半日后,宫里出现了两道强大的气息。
小阵灵提醒道:“翀儿,月倾城和鬼帝回来了。”
这几日,八卦阴阳阵一直开启着,保护皇宫。
所以,出出入入的人,尽在小阵灵掌握。
半晌没等到翀儿回应,小阵灵不解地看着那假山上,太阳底下的小身影,“翀儿,你为什么晒太阳?嘴唇都干了。你不是最讨厌晒太阳吗?”
鬼翀一脸脱水相,摇晃着进屋。
爬到床上。
他说:“我被暗神打伤了。”
小阵灵:“啊?”
伤势不是都好了?
难道,翀儿晒太阳时,和暗神隔空过招了?
但,翀儿却没再给他解释。
不一时,月倾城和鬼枭的身形,在屋内显化。
月倾城疾步到床边,看着榻上脆弱的小小身影,心头一紧,道:“翀儿,你怎么了?”
鬼翀“艰难”地睁开眼睛。
“娘亲……”
他十分虚弱。
月倾城赶紧给他把脉。
他的体内,气息紊乱,受了伤。
月倾城恨恨道:“暗神!”
小阵灵十分吃惊。
暗神刚才真又和翀儿过招了?
他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想到这里,小阵灵赶紧说:“月倾城,暗神隔空打伤了翀儿!他有没有受伤?”
鬼翀暗暗给助攻点了个赞。
月倾城道:“还好,性命无忧。”
鬼翀终于在眼眶中凝出两滴水雾,说:“娘亲,大哥,还有姒姒……”
月倾城心头又是一紧。
翀儿第一次喊姒姒,以前都直呼鬼姒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只知道,什么界域大比,还有出兵罗天域,什么暗神一帮子人来袭击了皇宫。
具体的过程,暂且还不明了。
“小阵灵,你知道奕儿和姒姒在哪里么?”
她不想病中的翀儿再多言,直接问小阵灵。
小阵灵老实说:“在密室。”
月倾城喂了翀儿丹药,摸摸他的头,对鬼枭说:“你守着翀儿,我去密室看看。”
匆匆离去。
鬼翀:“……”
天呐!
娘亲,不要留翀儿在这里!
鬼枭看了看自家媳妇儿的背影。
然后,偏过头来。
手一挥,小阵灵就强行地消失在了屋内。
鬼枭坐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在床上留下一片阴影。
他打量着鬼翀。
翀儿:“……”
他咽了下口水,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双含水的眼睛。
“父亲?”
鬼枭:“嗯?”
鬼翀:???
您不是应该说点啥?
不然,干嘛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