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瞥了翀儿一眼。
这不是废话么?
佛子什么地位啊,还耐烦干那种小事?
那是刚入佛宗的小僧,练习佛法时才干的。
翀儿懒得看他皮前皮后两个样,问:“你听到动静了吧?”
神算子掐指一算,说:“听到了。而且天魔族差不多该破界而入了。”
翀儿挥手,一枚仙戒朝他飞去。
“魔神也该有动静了。这些菩提叶,你弄进通道里。用法你知道的,我忙别的大事去。”
神算子看他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耳朵一动,听到了流水声。
神算子:“……”
他摇摇头,将仙戒打开一看。
好多的菩提叶。
时光奥义真的好,便是佛宗,都不定有这么多的菩提叶吧。
神算子叹了口气。
对上菩提叶,他倒不好用现在的形态了。
不一时,他变回了圣洁的佛子。
一边运转佛法,一边将菩提叶引出。
菩提叶如清风,灌入通道。
佛子身上,涌出宛如火焰般的力量,让他看起来,仿佛凤凰涅槃。
他用佛力,烧这些菩提叶。
第4832章 前奏七(8)
翀儿看似不担心,其实也并非完全的镇定。
只是,担心也没啥用。
断界谷那边,肯定不怎么好。
不知他老娘出关没?
……
无方天,断界谷。
自从三天前,月倾城的血脉演化就结束了,霞光也慢慢消失。
这应该是苏醒前兆。
但她还没醒。
众人如往常一般修炼,却是心惊肉跳。
因为,天魔族那半天一次的攻击很久没出现了。
对方显然不会放弃。
这次如此之久,想来,是在酝酿更大的招数。
所以,小白虎在它小主人霞光消失,疑似要出关时,就将院外的留影珠收了。
免得人家攻进来,还有人在闭关。
那就不好了。
留影珠收了,也不是谁都从顿悟中醒来,不过,院子里的时光,应该足够他们清醒了。
屋内,花颜也已在那时停下舞步。
不过到现在,还在唉哟唉哟地叫唤。
“痛痛痛……”
小白虎无语道:“真的有那么痛么?”
花颜:“真的有!”
小白虎歪了歪脑袋。
心说,跳那么多天,还真应该痛。换了普通人,估计腿都跳断了。
不过……
小白虎:“不是拿露珠给你泡了么,怎么还痛啊?”
花颜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
小白虎惊一下,爆粗口啊?记忆是不是恢复了?
它脑洞大开,毕竟她跳舞脑袋转来转去的。
把记忆晃回来了也说不定。
但仔细一瞧,花颜又和之前没啥两样。
应该还没有拿回记忆。
“那你怎么还不坐下啊,腿痛还站着。”
花颜犹豫一下,“我不是腿疼,是浑身都疼!我站着可能还好些。”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往莆田上一坐。
“唉哟,不行不行!”
像火烧屁~般,令她瞬间弹跳起来。
小白虎无语。
看她当那么多人面摸屁~,这不就是花颜从前的行径么?
花颜说:“能不能把窗户关了?”
小白虎:“干嘛?”
花颜道:“风吹到我皮肤上,也会疼。”
小白虎:“???”
这么娇嫩的吗?
欧阳匪这时,停下修炼,将一不知什么毛制的可躺可坐的长椅拿出来。
“坐吧。”
花颜有点不敢再试了。
不过,那张椅子,看起来真的好软……
她慢吞吞地坐上去。
没有痛觉传来。
“唉,终于舒服了。这是什么毛啊,唉哟,舒服舒服,舒服死我了。”
她很快变成了葛优躺。
长腿搁在椅子把手,很是躺没躺相。
欧阳匪惊一下,她年轻那会儿,都没这么豪放、不拘小节。
花颜捂着脸。
微风刮得脸真的好疼啊。
不只脸,衣裳遮掩不到的地方也是疼的,害她只能拿衣裳出来,盖住露出肚脐眼儿的肚子。
不过,衣料贴身,也是有点疼的。
富得流油的花颜从不苛待自己,衣裳都是挑贵的买,料子是鬼域最好的。
可即便如此,此时竟显得粗糙了。
欧阳匪看了一眼。
走过来。
想给她把把脉。
结果刚一碰到,花颜就嚎一声杀猪叫:“疼疼疼,匪姨,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小白虎:……
这像别人要欺辱她的口气,绝对是花颜没错了吧?
第4833章 前奏七(9)
欧阳匪却看出花颜不是故意装的。
她放开手,深皱了下眉头。
这怎么回事呢?
碰一下都疼?
她刚才都没用力,只是手指轻轻地搭了上去。
花颜的反应却这么大。
难道是跳舞的后遗症?
她跟着华容,虽不能算合格大夫,但对一些药理,以及把脉这种事也是耳染目濡。
治不了,诊倒是可以诊。
只是……
她看不出花颜有什么不妥,力量很正常啊,流动应该比从前还顺利。
毕竟仙力先通过花颜,再转达给其他人,仙力对她的筋脉是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也就是这一次又一次,花颜终于才在不久前,成功塑造了仙身。
筋脉很粗壮的。
但她现在不知咋回事,如此的娇嫩,是真正意义上的吹弹可破。
碰一下都痛。
还会留印。
“我用仙丝给你制衣吧。”
花颜两眼泪汪汪,感动道:“谢匪姨,你对我真好。”
她抱了下欧阳匪。
然后,尖叫一声,“痛痛痛……”
欧阳匪:“……”
怎么忽然变一惊一乍的了?
奇怪的姑娘。
欧阳匪从仙戒中,取出仙丝来。
仙丝是仙界之物,是从一大堆仙戒中搜刮来的。
她见猎心奇,本打算留着给女儿做衣裳,不过现在花颜情况特殊,又劳苦功高,先给她弄一身也没啥。
当然,欧阳匪并不会炼制仙器。
不过仙丝软绵如云雾,她们不追求品阶,只要不刺痛皮肤就好。
“匪姨,我不要白色哦,太白莲花了,我要红色。我喜欢红色。”
花颜提要求。
欧阳匪睨了她一眼,要求真多。
好在她不知“白莲花”的另一层含义,否则要抓花颜来痛打一顿才行。
因为她特别喜欢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