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时,无意识状态的老定国公发出了一声闷哼。
月倾城手上一抖,果然那道属于爷爷的力量不容她的元力,当做异类攻击了。
“给我乖乖待着!”
面布寒霜,月倾城一根银针没入老定国公的丹田穴位,那道力量虽然没有被完全封住,但至少反抗得不再那么激烈。
“成功了!”
月倾城心里一阵惊喜,这几日钻研这个世界的医书没有白费,总算让她找到治住爷爷这道力量的方法。
她运转心法,席卷老定国公筋脉的元力滚滚倒吸回来。
第132章 风波(1)
这种通过暗黑元力吞噬武者元力的法子,对老定国公并非一点伤害都没有。
严重的时候,甚至能够影响武者的修炼根基。
但这种小伤害比起要人命的毒药,算不上什么。而且有月倾城在,要解决掉这个问题,很容易,也只有那些庸医,才会为这种简单的事头痛。
只是,治愈根基是要缓慢调理的,尤其老定国公还没有苏醒过来,故而怎么也要十天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老定国公的神色会有些难看,甚至比中毒的时候还要糟糕许多,仿佛病入膏肓一般。
但总算,他总会苏醒。
月倾城深吸了口气,忽然嗅到一缕熟悉的清香。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男人,总是神出鬼没,也就是她心理素质强,要是换了春竹,早就被吓死了吧。
“嘘,别说话。”
鬼枭看着她,露出一丝不赞同。
解开她的幕篱,露出一张大汗淋漓的脸。
月倾城有些惊慌地转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这张恐怖的脸。
却被男人掰过来,清凉的手巾贴着她的小脸,从眉头,眼睛,鼻子,到她的下巴,很轻,很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月倾城多想了,感觉他在她的薄唇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专属于鬼枭的气息从手巾上在月倾城鼻尖划过,好像有了亲密接触一样,让月倾城眼珠子乱动。
她定了定神,打量着鬼枭。
好在鬼枭没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而是低头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的薄汗。
太亲近了!
月倾城心里叫嚣着,不动声色地抽开手,道:“谢谢你。”
鬼枭扬唇笑笑,扫了老定国公一眼,“你成功了?”
以他的修为,当然能看穿老定国公现在的状态。
他的小家伙啊,医术当真绝世无双,就算国都所有大夫都判了老定国公死刑,只能暂时靠药续命,她还是把她爷爷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他本来若想小家伙若是解决不了,他就暗中帮她一把,没想到却是他多想了,小家伙自己就能做到。
月倾城讶异了一下,爷爷这幅看上去更加严重的样子,他竟然一眼就说出了真相。
要是别人看到现在的爷爷,肯定因为他马上就死了吧。
“还需调理些时日,倘若爷爷能早日醒来,时间就能缩短。”月倾城缓缓地解释道。
帮爷爷盖好被子,放下床幔,月倾城戴上幕篱,走出了屋子。
身后,鬼枭已经消失了踪迹。
屋外,春竹着急地走来走去,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看到月倾城,她马上走过来,小心地问道:“小姐,老太爷好了?”
月倾城淡淡地说道:“哪有这么快,还要再疗养一段时间。”
这意思就是说,至少老定国公的病情稳定了,正在慢慢康复了?
春竹脸上染上喜意,可马上又苦了起来。
“怎么了?”
月倾城看她像变戏法一样,脸色变来变去,不由地问道。
“大小姐,不好了,老爷回来了,还请来了一大群月家的亲戚,说要联合起来把您除出家门呢!”
第133章 风波(2)
“亲戚?定国公府哪来的亲戚……”
月倾城正疑惑,忽然想起来一些传闻,莫非是那群被爷爷驱逐出去的月家人?
据说她大伯,也就是爷爷的长子当年的死,与这群人有点关系,然后爷爷愤怒之下,将他们所有人都除族了。
本来月家的人数加起来也算是一个大世家,但如今族谱上也就只有爷爷这一脉了。
“都已经除族了,就已经不是我们月家的人了,还想进我们月家的门?!”爷爷一倒,真是什么幺蛾子都冒出来了。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干什么?那些人是被爷爷亲手赶出去的,他又把他们请回来,想打爷爷的脸吗?
“小姐,我们要不要躲躲,现在桑老爷正拦着他们,但奴婢估计也拦不了多久的……”
春竹偷偷去门口看了一眼,那阵仗真的很大,她怕大小姐会吃亏。
月倾城打断春竹的话,“躲?这里是定国公府,我爷爷是老定国公,我凭什么躲?”
说完,绕过春竹往前院走去。
春竹在后面急得不行,咬咬牙跟了上去。
走近府门,果然看到定国公和马晓兰率领着一帮人和桑叔公他们推搡在一起。
月倾城脸色一沉,大白日的,街上全是看热闹的人,定国公做这种事,真是不顾定国公府的颜面,他到底还想不想当这个定国公了?
“桑叔公,这是我家,你敢拦着我?就是到了父亲跟前,我也有话说的!”定国公怒吼道。
身后一群人起哄,纷纷叫桑叔公让开。
桑叔公脸色难看地说道:“国公爷,您想进家门自然没人拦着,至于这群人,却是和定国公府没有丝毫瓜葛,恕我不能把他们放进来。”
斯文的定国公和长女对骂战斗力超强,但和别人就有点不知怎么措辞了。
马晓兰暗中白了他一眼,不顾贵妇身份地冷笑起来。
“桑闻人,你就是我定国公府的一条狗,而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亲戚,也是你能拦的。连我这个当家主母和国公爷的路都敢拦,真是奴大欺主啊!大伙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月家一群穷亲戚立马附和,街上的百姓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
少女拉长的声音在桑叔公身后响起,缓缓步入众人眼中,“马姨娘,你说错了两件事。第一,桑叔公是爷爷的手下,不是什么奴才。第二,你只是个妾,我娘的牌位还在祠堂摆着呢,难不成你竟死了又活过来了不成?”
月倾城!
马晓兰光是看到她,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抽痛,那晚无数的耳光简直如同噩梦。
月倾城此刻的冰冷更是和那晚同出一撤,让她害怕得倒退,却被后面的人绊住,仰头摔了过去,顿时又是人仰马翻。
而其他人的目光都焦距在少女身上。
她就是定国公府大小姐,月倾城?
昔日的国都第一美女,以及夏国第一废柴?
好好的披个幕篱做什么,大街上的人恨不得把她的幕篱摘下来,好好看看她有什么神通,竟然把国都最近的情势搅动得那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