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听了这话却是看到机会了,他轻轻咳了一咳,暗示自己的女儿。
“睿安县主是想下棋吗?可不巧,我也是爱下棋的,要不咱们来比试一场?如果睿安县主赢了我就将……”李芸宁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人觉得她似乎是在想身上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就将这串手珠送给你,如何?”
李芸宁将手中一串玉珠脱了下来,举起来,好让在座的人看见。
“那串手珠不是太后赏赐给她的,而且还是云法大师亲自开过光的吗?芸宁还真舍得拿出来啊!”楚蝶看见了酸酸地道。
这串玉珠手链,当时她也是眼红不已的。
“睿安县主身份尊贵,我自然得将身上最贵重的物品拿出来作为彩头了,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不是吗?”李芸宁摸了摸玉珠,满脸依依不舍,目的是让人觉得她真的是拿出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来作为彩头。
“睿安县主,芸宁都拿出了身上最贵重的物品了,你打算拿出什么来?我看你就拿那块免死金牌出来作为彩头好了!”楚蝶见六皇子将免死金牌送给她,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晓儿心里觉得好笑,这是打起她手上这块免死金牌的主意了?不过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和她比试棋艺了!
晓儿本来想随便找个理由拒绝的,但皇后却开口了。
“陈夫人的提议不错,正好无聊,睿安县主你便和她比试一盘吧!”皇后本着让人领略领略自己昨天的苦逼开口道。
只要和睿安县主下棋的对象不是自己,皇后相信她会看得很高兴的。
再说有人想往枪口上撞,她自然得助她一把。
晓儿:皇后娘娘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咱俩还是未来婆媳,得好好搞好关系才对啊!
李芸宁听见皇后这样说,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皇后娘娘一句陈夫人又让她心里如冰水浇过一般。
“是,皇后娘娘。既然陈夫人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不表示,我身上最宝贵的就是那免死金牌了,臣女斗胆,请问皇上,那免死金牌可以拿来做彩头吗?”晓儿又对着皇上福了一福问道。
“自是可以的!”皇上点了点头。
棋盘摆好了。
晓儿执黑子,李芸宁执白子。
俗话说得好,说了一个慌,就得用千千万万个慌去圆它。
晓儿悲催的开始在悔棋的路上越走越远了。没办法,皇后在一边看热闹呢!自己得娱乐她啊!
“睿安县主这棋你已在悔第三次了,这次你想好了没……”
“第三次啦?那我再想想……决不能悔第四次的。”
皇后:才第三次算什么,自己可是第五次都忍了!
……
晓儿捡起来一个白子……
“睿安县主!白子是我的,你拿错了!”李芸宁气急败坏。
“拿错了?噢,抱歉,我忘了,我习惯用白子,我以为这白子是我的!”晓儿将白子放回棋盘上。
“睿安县主,我这白子刚才不是在这位置上的。”李芸宁内心的火山岩浆在沸腾。
“是吗?可是我记得好像是在这位置的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晓儿满脸不相信的看向旁边观棋的人寻求帮助。
皇上终于可以体谅昨晚皇后在自己耳边说了一晚上睿安县主的棋品如何如何了!
和睿安县主下棋,真的是会有满腹牢骚需要找发泄啊!
皇上看了一眼正用宠溺无边的眼神看着某人的儿子:可怜的娃!
“睿安县主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啊!白子原来是在这位置,你这是想混淆视听,偷偷弄乱棋子的排布,好赢下这盘棋吗?”楚蝶这个旁观者都气得头顶冒烟了!
晓儿好无辜,“我没有,如果白子在这里的话”晓儿放下白子,然后拿起黑子放在棋盘上的某一处,“我黑子放这里!请问我这是不是已经赢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所有目光都落在棋盘上。
皇上:赢了?!
皇后:这就赢了?!
左丞相:什么?赢了!
众人:真赢了?!
李芸宁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满脸难以致信:赢了,怎么可能?
她低下头认真一看,真赢了!
皇后还想研究一下晓儿怎么能够在众人不知不觉中便赢了。
李芸宁却忍不住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都弄乱,“这局不算,睿安县主总是在悔棋,我们再比一局!”
“为什么不算?陈夫人,你一开始可没有说不能悔棋的!若是你一开始就说清楚,我就不会悔棋了。唉,和你下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再来一局我还不得闷死!要下也得找志趣相投的人下!”
皇后娘娘,从此以后你不寂寞了。
皇后听了这话不自觉往皇上身后躲了躲:这志趣相投的人是指她吗?可千万别啊!
“这还用提前说吗?有一点棋品的人都不会悔棋啊!”谁下棋会提前说好,不能悔棋的,正常人下棋都是落子无悔的!
皇后娘娘听了这话不高兴了,这是在说自己没棋品吗?悔棋又怎么了!这是情趣!下棋多闷啊,不找点乐子怎么能行。
“陈夫人事先的确没有说清楚不能悔棋,所以这局算是睿安县主赢了!”皇后自认帮理不帮亲地开口道。
李芸宁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白了,完了!她的免死金牌被沈晓儿这臭不要脸的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