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爱萍想上手,被万泽兴拦住,不要命了,你个普通人跟武术冠军动手,人家一个正当防卫就撂倒你,折手伤腿的可就是自己了。
“你等着,不就是个比赛吗?得了冠军又能怎么样?你张子琳到死还不是个大学舞蹈老师,还能上天不成。”
年爱萍说完就走,出去两步转回来,拽着没动地的万泽兴,一顿数落,“还不走,等着人家骂你呢?”
等他们没影了,张子雅瞬间泄了气,变得贼头贼脑,推着张子琳出门坐车,如一骑绝尘,“赶紧走人,你看见了吗?咱姥跟咱妈在现场呢,走晚了被她们逮到,又要上演逼婚的戏码了。”
“不就让你相亲去吗?也值当你每次见着妈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张子琳不能理解,就是见个面吃个饭而已,又没要求一定要成,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抗拒。
张子雅撇撇嘴,“得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勉强坐在那里无言以对,是何等的愁人,有这时间,还不如打两遍拳。”
她们两个没回四合院,直接回了位于三环的精品公寓,成年礼上苗群群给买的,当年新开发的楼盘,设施齐全,尤其治安好,一梯两户,姐妹俩一左一右各一套,既有独立空间,又能相互照应,平时两个人都住这里,周末回家陪家里长辈吃饭聊天。
放下包,两个人各回各屋冲了澡,一起聚在张子琳的屋子里吃饭,她们的饭菜是苗群群专门聘来的营养师和厨师联合出品的,适合她们这样高强度的训练。
正吃得高兴呢,门铃响了,张子雅眯着眼往猫眼里一看,“坏了坏了,太后娘娘和太皇太后娘娘驾到。”
说完,哗啦哗啦收拾好桌子,躲到门帘后面,口型对着张子琳,“就说我没回来。”
张子琳点点头,站起来开门,“姥姥,妈,您们来了。”
“我看看,乖孙受委屈了,那个杀千刀的,干出这样的事就该取消他的比赛资格。”钱明菲搂着张子琳安慰。
张子琳回搂钱明菲,“姥姥,我没事,他比赛了也没好结果,大雅做我的舞伴,我更能放得开呢,您看,直接进决赛了,后面有大雅陪着我决战到最后,我更没什么可怕的。”
“大雅呢?”苗群群坐在沙发上,环顾屋里。
张子琳讪讪一笑,“大雅送我回来又走了,她今天本来有训练任务的,被我临时叫过去就耽误了,现在得去补上。”
苗群群摸了摸沙发面,轻哼一声,“行了,出来,我知道你在屋里。”
张子雅蹑手蹑脚走出来,做了个鬼脸,“妈,您怎么知道我在,明明桌子上的残局都收走了。”
“沙发上还热乎着呢。”苗群群指着张子雅之前坐的地方。
张子雅一屁股坐到原地,“这也行,妈,还是您牛。”
“我这哪能叫牛呀,你牛,跟人相个亲相成比武大会,你是找对象还是找陪练呢?”说起这个苗群群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子雅眼睛转了几圈,趴在沙发上不吭声。
钱明菲跟张子琳亲热够了,坐到张子雅身边,“大雅,你岁数不小了,该找了,小涵已经订婚了,琳琳也有强民处着,就你,连个毛都没有,你妈像你这大的年纪,你们三个都老大了。”
“那我也不能为了处对象而处对象,为了结婚而结婚呀,总得看对眼。谁让小琳运气好,刘明伯伯让咱们照顾刘强民,哪知道一来二去小琳就跟他看对眼了呢,昨天还通国际电话,刘强民说再有半个月就回来了,估计没多久他就从准女婿变成真正的女婿了。”张子雅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钱明菲和苗群群听她的话一喜,抢着问:“琳琳,真的吗?”
张子琳脸色绯红,轻轻点头,“强民说他的论文已经通过了,等答辩完毕拿到毕业证就回国,不在德国多停留。”
钱明菲笑得脸上都有不少褶子,“阿弥陀佛,你们这分居两地的状况总算要结束了,到时候让你爸跟你刘明伯伯商量个好日子,你俩赶紧把婚事办了,虽说同一天出生,可毕竟占着姐姐的名分,嫁人总要在小涵前面,这是福气。”
张子琳的头垂得更低了,“强民说一回国就跟刘明伯伯说,说我俩的婚事。”
“回去我也跟你爸说,让他上上心。”苗群群盯着张子琳看,心里既高兴又复杂,整天盼着孩子成家,可真有消息了,这心里怪舍不得的。
张子雅鬼灵精怪,看出苗群群的心思,趴到她身上,“妈,您看,你小闺女马上要嫁人,儿子马上要娶媳妇,您是不是会比较空虚,难过,好在您还有我,有我陪着多好呀。”
苗群群大力气拍了她一下,“谁空虚?谁难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要能尽早嫁人,我更高兴。”
张子雅拍拍双手站起来,“我您就别想了,没有强压牛喝水的道理,我的缘分说不定还在别人娘胎里呢。”
“大雅,凡是可不是那么绝对的,这缘分说来就来,说不定你一出门就能见着一个心仪的,给我找个姐夫回来。”张子琳打趣道。
张子雅摆摆手,“没那可能,与其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天上掉馅饼。”
话音刚落,砰砰砰传来敲门声。
“这时候谁会来?会不会是我爸?”
张子雅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腰板挺直,俊美朗目带着深邃眼睛的帅男子,被那带着浓郁的醇香味道的眼神看了几眼,她感觉两颊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