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旧一天天地过,江眠月习惯性会在下班后来医院代替宁婉余照顾生病住院的扶桑,让宁婉余回去休息,在医院的时候,江眠月一直都待在病房和扶桑聊天,从没看他一眼。
晚上,穆枫惯例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等她,把她送回去。
如此以来,平平静静地过了一周,两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无声无息,只是朋友。
但,也只有穆枫知道,从那晚开始,江眠月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少了些朋友之间的平淡,多了几分小女人间的胆怯和羞赫......
穆枫那会儿心情大好,也不介意自己老跟江眠月搭话闲聊会碰壁的事儿。
直到扶桑出院那晚,他抽着烟在她家楼下截住了她——
男人倚在公寓大楼门口,楼道旁的路灯把他的暗影拉得斜长,双腿随意半敞,修长笔直,仅仅站在那儿,就体现出一股男人的雅痞气质。
江眠月刚从扶桑家吃完饭回来,天色已晚,稀疏的星辰像是一颗颗钻石悬在天空闪耀,今天刚好是腊月二十四,小年。
江眠月的家处在市中心,马路上灯火通明,车灯和路灯交错闪耀,还有烟火在夜幕中硕然绽放,漫天华彩,美不胜收。
火树银花不夜天。
穆枫见她走了过来,说:“上去坐坐?”
江眠月笑了:“哪有人来别人家,主人还没开口,他倒先提议的?”
“就是我啊。”穆枫掐灭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猩红的烟火在一瞬间熄灭,他说,“我不开口,你真的会狠心到让我在这儿站一晚。”
“所以,可以吗?”穆枫问得很缓慢,像是在问‘你喜欢我吗’这种问题一样,紧张到发汗。
因为下面的回答直接取决于他今晚的计划成功与否。
耳边有晚风吹来,凉意微微,暗香浮动,江眠月把吹乱的长发认真地捋好,顺在耳侧,脚下的高跟鞋踩着路边的小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连烟花都转眼消逝,夜晚的天幕上只剩一片漆黑。
她想了又想,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最终,轻轻地点点头,女生的声音夹在晚风中被吹散,嗓音轻轻淡淡的,但穆枫还是耳尖地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可以...吧......”
这样的回答,就像回答了他话中隐形的那句‘你喜欢我吗’,她的回答是:喜欢...吧......
两人肩膀碰着肩膀,一起上了楼,手背互相摩挲碰撞着,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纯黑色的男士腕表膈到她了。
江眠月鼻间发出小小的气音,“嘶”了声。
穆枫当即握住她的手,粗粝的手掌、微凉的指尖摩挲在她的手背,他顿了顿,轻声说:“对不起。”
气氛更暧昧了。
最近阴雨连绵,楼道内的窗户都紧紧关上,里面的空气少得可怜,江眠月感觉自己热得快要窒息了,昏暗的光线中,她悄悄抬眸扫了他一眼,男人线条冷硬,额上的刀疤平添几分男人味。
没偷看几秒,就被抓住了。
漆黑的眼眸对视上,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静谧的环境中,一句暧昧的话划破夜空——
“我们试试?”
第52章 穆枫x江眠月(2)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静谧的环境中, 一句暧昧的话划破夜空——
“我们试试?”
穆枫紧紧抓着江眠月, 宽大粗粝的手心包住她,说出来的话带着点儿少年青涩和不确定,薄唇抿得发紧,在静静地等待着女人的回话。
他甚至已经构想好了一切。
若是江眠月拒绝, 他就继续死皮赖脸地追求她, 若她同意,他就......
接下来的画面太美好, 穆枫不敢想。
身形高大的硬汉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抠了抠衣摆的边沿,见得不到丝毫的回应,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鼻息发出一声缓沉性感的气音:“嗯?”
“嗯什么啊?”江眠月明知故问。
“回答问题啊?”
“问答什么啊?”
穆枫没有丝毫的不耐:“就,问问你意见,要不要跟我试试?......作...哦...得...女...人......”
最后那一句话,男人几乎是抿着唇说的,说得含糊不清,甚至还有一点滑稽。
江眠月忍俊不禁,掩住唇低低地笑。
等那股搞笑的余韵过后, 她才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公寓的钥匙, 叮叮当当清脆的一阵响,推开门, 走进屋内的同时, 很小声, 轻声细语地回他:“好啊~”
少女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楼道里空荡荡的回响。
然后顺着耳膜滑进体内,滋润了他紧张到仿佛骤停的心脏。
其实,穆枫不算是那种帅破天际的男人,他剪着军队里盛行的寸头,说话行为大大咧咧不着边际,整个人带着三分低懒和七分邪气。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儿小坏,但都无伤大雅,而更多的时候,是荷尔蒙爆棚的血性。
就像现在,他低低笑了声,唇边勾着点儿痞,一想到眼前的女人已经是自己的了,他方才的束手束脚瞬间荡然无存,把她视作自己的私有物。
迈开长腿,关上屋门,高大的身影覆盖上去,把女人抱起来,扔在沙发上。
节奏太快了,是个人都吃不消。
江眠月盯着他压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俊脸,屏住呼吸,胸口起起伏伏,想拿脚踢他:“你干嘛呀?”
“就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