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要生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像你照片里一样,必须女儿。”
盛临扭过脸,笑着无话可说。
上了楼,她在床上翻滚了一道,易先生进去放洗澡水,再把她带进去洗漱。
他一身西装都没换,盛临迷恋地看着,看着看着,才想起来抬眸,温柔道:“恭喜啊,易老师。”
易渡亲了她一下,“恭喜,宝贝。”
“犯规哦,这称呼不是一个级别的。”
“怀着我小宝贝的人和我分级别,你喊声老公,我喊声盛老师。”
“我不喜欢这么被称呼。”
“那你还称呼我。”
盛临失笑,推开他转身,“出去了,我洗澡。”
“我可以帮忙。”
“……”
两人都忙完已经深夜,全世界万籁俱寂,只有网络上一波一波的热度,他晚会上牵她的手,自从因为那次“借钱”的视频传出绯闻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同框,一晚上两人双双拿奖,他大半年第一次公开露面,她中途又离场。
从来没有一天网络崩坏到那个程度,终于恢复过来的时候,有资深媒体人低调地发了条脸书感慨:“还是觉得不可能,但就怕这两人最后婚都结了,我们还在觉得不可能。”
被传到微博,又一波相当高的讨论度。
但多数人还是觉得不可能。
盛临窝在他怀里看新闻,说:“我要不是不在国内工作,我们距离不是这么远,你就被强行按上是我男朋友的头衔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而不是现在的,不可能。
“是不好吗?一直是。”
她一笑。头顶某人一秒后,又悠悠道:“不是,是你老公,被你带着我也要搞混了。”
盛临掐他笑着玩闹,关她什么事。
隔天易渡低调地带着人去了趟医院,他还是怕她别的地方不舒服,好在没事。
从医院回来,定了隔天飞伦敦的机票。
只有几天可以过去,回来后要拍戏了。
伦敦天气转暖一些,盛临晚些时候被好友约出去,因为某人不在,她就没什么顾忌地坐在临窗位置,以至于菜还没上来,脸书推特就满是两个当红女艺人伦敦餐厅用餐的照片。
“是谁啊?我拍一部戏封闭了两个月,一出来,满世界你的绯闻。”对方悠悠感叹,“那时候易总结婚时你说确实有男友。”
“嗯,有。”
“现在呢?”对面长着一张精致东方脸孔的女孩子挑眉。
盛临和上菜的服务员道谢,对方又要了两个签名,都签完了,她道:“我结婚了。”
“什么?”对方一静,“谁?”
“就是,绯闻里的那个人。”
“易……易渡啊?”对方满面不可思议,“我不信啊,从头到尾都不信,你们怎么会搭上关系的?不是新戏过几天才开机吗?”
“嗯,偶然认识。”
“偶然认识,”对方举起红酒杯,呼了口气,一笑,“好一个偶然认识啊。”
晚间的餐厅人来人往,无声穿梭,外面灰蒙蒙的天洒落进来一层层剪影,氛围与风景都格外好。
“两个月后的婚礼,伴娘,可以吗?有戏约吗?”
“有也请假啊,我再拍下去,你孩子是不是都有了,我要当……”
盛临轻咳一声,默默放下水杯切牛排,对面的人定定看她,“盛小姐,你……怀孕了吗?”
“嗯。”
“……”
在餐厅吃完晚餐要回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人行道上戴着口罩等易先生,不多时,余光一瞥,餐厅里走出来两个人,身影有些熟悉,她侧了侧眸。
易行蕴先看到的人,下一秒搂着夫人停了下来,他夫人转头,随后,意外地转身,转念又想起刚刚手机里的新闻,一笑。
盛临默默朝他们走了过去,那边易渡的车刚好刹停在餐厅门口停车位上,下车后看着这边,走过来。
盛临喊完人就扭头。
易渡迈上台阶,看了眼餐厅,“喝酒了吗?”
“没有。”
他转头看他爸妈,一眼后,一手牵着她一手抄口袋里随口说了两句,就说走了,外面冷。
“冷吗?”今天还行,晚间也有十八度。
“冻着我小宝贝了,不行。”
盛临:“……”
度清漾眼尾轻挑,又缓缓勾起唇瓣,“那么利落。”
“挺好的。”易行蕴拿出车钥匙,一瞬后不远忽一辆黑色豪车亮了下灯。
“嗯?”
“自己当了父亲就知道,我给他开的租金有多么便宜了,还那么不情愿,哼。”
“……”
易渡把人带去婚礼所在的古堡走了一圈,今晚温度确实还算怡人,月朗星稀。
没有比在准备办婚礼的恢宏古堡下散步更浪漫的事情了……
只是走了半圈,盛临身体又有点不适,易渡转头把人带去医院。
没什么大事,只是后面两天就一直在家里休息。
几日后,新戏开机,两人回了国。
庾柯这部戏颇为坎坷,自己又是风头正劲这一年来频频拿奖的导演,加上男女主,这几天从来没在热搜上下来过,所以开机这天,媒体颇多网上照片无数。
易渡闲来无事一直在研究剧本,主要看他家盛临的戏份,看着看着,找来导演。